青冥王被西方冥界的人削得顏面無存,深恨給他添亂的張韻瑤,如今見她毫不知悔恨,更是氣不打一處來,重重拍了桌岸,大喝一聲:“還敢狡辯。本王問你,你是不是鎮(zhèn)殺了西方冥兵?”
張韻瑤挑眉:“是。不過下官也并非無緣無故……”
“你好大膽子。你可知,因你一已之私,胡作妄為,已給地府惹來天大的亂子了?”青冥王不等張韻瑤把話說完,就厲聲喝斥。
張韻瑤試圖解釋:“王爺,下官并非無緣無故就鎮(zhèn)殺他們,而是事出有因。西方冥兵時(shí)常來希望之域……”
“不管是何理由,你鎮(zhèn)殺西方冥兵是事實(shí),東西方冥界素來井水不犯河水,你這么一出手,就打破了兩界平和。西方冥兵就有可能以此理由,對(duì)我九幽地府出兵。你可有想過后果?”青冥王越說越氣,又重重拍了桌岸,“西方冥界素來對(duì)九幽地府虎視眈眈,正愁找不到理由,你倒是好,把現(xiàn)存的把柄遞給人家。張韻瑤,你可知罪?”
張韻瑤再是好脾氣,也被青冥王不分青紅皂白的指責(zé)和扣帽子行為弄得火冒三丈。也忍不住反駁:“依王爺之見,咱們被人家騎到頭上拉屎,也得忍氣吞生?依王爺之見,就算人家打了你左臉,咱們還得把右臉遞過去讓人家打?”
青冥王見張韻瑤區(qū)區(qū)一個(gè)凡間陰陽司居然敢當(dāng)場(chǎng)頂撞他,大怒:“放肆,以下犯上,以卑犯尊,這可是死罪。來呀,把此人拿下。打入地獄……”
“青冥王好大的威風(fēng)呀?!币粋€(gè)清冷的聲音從殿門口響來。
青冥王正在氣頭上,聞言就怒喝一聲:“何人大膽!沒有本王吩咐,擅闖森羅殿,乃死……”當(dāng)看清了殿門口的人時(shí),“罪”字活生生憋了回去,趕緊正了正衣冠,輕輕咳了幾聲嗽,訕訕地說:“原來是坤海呀,你不是一直在陽間做開光法會(huì)嗎?”
凌陽一身鬼神黑色官袍,施施然入大殿,說:“本是在陽間主持開光法會(huì),可聽說王爺不分青紅皂白要治拙荊大罪,下官哪里還坐得住呢?”
“???張韻瑤……”青冥王懵了。
凌陽來到張韻瑤身邊,攬著她的肩膀,說:“張韻瑤正是內(nèi)人,不知犯了何罪,要被王爺問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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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冥王腦袋木了木,又震驚又惱怒,還氣急敗壞,凌陽太囂張了,居然這樣頂撞他。可此時(shí)此刻,卻還發(fā)作不得,不得不硬生生擠出笑臉說:“啊,原來張韻瑤是你夫人,本王還真是不知。底下人居然也沒告訴過本王。既然張韻瑤是夫人,就早說嘛。不然也不會(huì)發(fā)生這樣的誤會(huì)?”見凌陽面沉似水,雙眸冰冷,青冥王反而心頭突突地跳著,他盡管一直呆在地府,可也聽說了凌陽在陽間與紫玉元君大戰(zhàn)的消息。那紫玉元君可是金仙呀,就算神仙來到凡界會(huì)被壓制三成修為,卻也不容小覷。凌陽卻能從紫玉元君手中逃得生天已讓人倒吸口涼氣。再加上狐族妖王狄煌彬的出面,無不證明凌陽此子,就算沒了元陽子,人家在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