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那個滿臉橫‘肉’的家伙反咬一口,何安瑤氣得牙癢癢,恨不得沖上前去揣他幾腳解解氣。-叔哈哈-
沒錯,就是仗著龍渣在,她已經(jīng)無所畏懼了!
當然,這一切的報仇情節(jié),也只能擱在自己腦海中yy一下就算了,她可不想當著這些部下的面仗勢欺人,跌了楚洛的體面,反正剛剛那一鞭子也躲過了,就算報不了仇她也不埋怨。
可龍渣似乎沒有罷了的意思,它背脊‘挺’直,高傲的垂眼睥睨著那滿臉橫‘肉’的黑巫,直到看得他臉頰‘抽’搐,才緩緩抬起手臂,將手掌攤開在他眼前,像是在索要什么物件。
那黑巫緊張得一哆嗦,茫然的對視那雙赤紅的雙眼,就見楚洛目光落到他手里的皮鞭上,優(yōu)雅的一挑眉,問:“可以嗎?”
“當然!當然!”黑巫急忙躬身將自己的皮鞭遞到他手里。
楚洛拿起鞭子,雙手摩挲幾下,又輕輕拽了拽,像是在測試它的結(jié)實程度,隨后輕笑著看那黑巫,探討學術(shù)似的問:“如果用這只鞭子,攻擊一個試圖逃跑的人,不打要害,你認為那人可以撐多久?”
那黑巫頓時滿臉榮幸,心想殿下莫不是想與他探討戰(zhàn)斗問題?他‘激’動得稍加思索,就彎腰回答道:“這要看對方的實力如何。”
楚洛彎了彎嘴角,“跟你不相上下?!?br/>
黑巫立即認真思索片刻,回答道:“如果是以我的實力,完全逃脫也不無可能?!?br/>
“是嗎?很厲害。”楚洛饒有興致看著手里的皮鞭,繼而嗓音一沉,冷冷道:“可我不相信?!?br/>
楚洛目光一凜,挑眼看他:“為了證明你沒有對我撒謊,就讓我親自來實驗一次?!?br/>
黑巫眼眶猛然睜大,驚恐的看著楚洛,支支吾吾的問:“什么?殿下……怎么證明我……”
“還愣著干什么?”楚洛活動了一下指關(guān)節(jié),緩緩握住長鞭手柄:“逃啊?!?br/>
“啪——”
一鞭子警告似的,凌空披在那黑巫身旁的空地,它腳邊的石板立刻出現(xiàn)一道如同皸裂大地般的深坑!
“殿下!”那男人哭嚎一聲跪倒,張口試圖解釋道:“我不知道您說的執(zhí)鞭人是您自己,這根本沒有逃脫的可……”
“啪——”
“??!”男人的手臂上剎那被甩出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那鞭子力道把握的極好,速度明快,甩下的力道剛好將他臂膀上的血管壓擠在一起,血流不出來,竟只見傷痕不濺血,延緩了他的死亡時間,加長了他的痛苦煎熬。
“殿……?。 蹦呛谖滓姵逡浑p嗜血的眼睛淘氣的瞇縫起來,像是在與他游戲,沒有絲毫商量的余地。
終于,他絕望的連滾帶爬,轉(zhuǎn)身朝出口逃竄,身后的楚洛終于盡興似的笑了,它喜歡追逐獵物,不喜歡絲毫沒有挑戰(zhàn)‘性’的殺戮。
就像之前說的,“如果用這只鞭子,攻擊一個試圖逃跑的人,如果不打要害,你認為那人可以撐多久?”
答案是四十五分鐘上下。
楚洛故意放那男人逃出側(cè)殿,是因為它潛意識里,不喜歡當著配偶的面殺戮。
即使是毀滅系龍雀,也有著“裝死裝可愛裝無害”來取悅配偶的本‘性’,就算從沒接受過這樣的教導,龍渣本質(zhì)上,也是個優(yōu)雅的種族。
何安瑤雖然沒看到過程,可之后回收尸體靈階的沐然,曾忍不住對她描述那黑巫的死狀,聽得何安瑤嘔吐了數(shù)次,幾天吃不下飯。
那尸體幾乎沒流一滴血,身上沒有一處致命傷,他腹部流出的內(nèi)臟,也同樣完好無損,他應(yīng)該是被活活痛死的。
但還在側(cè)殿的時候,并沒有人知道小殿下出去那么久都做了什么,只見它回來時衣上纖塵不染,也自然聯(lián)想不到,剛剛那個黑巫已經(jīng)被“凌遲處死”。
“那么現(xiàn)在,”楚洛背著手,瞇笑著‘迷’人的雙眼,對殿里眾人開口道:“各位長老,又到了招安的步驟。”
話音剛落,它就玩笑似的對著其中一個聞言要竄起來的長老說:“不,先別急著自殺表忠,那是下一個步驟,我招安這步還沒結(jié)束呢,耐心點,長老?!?br/>
話到嘴邊的那個長老頓時一愣,一時不知道說些什么,引得旁人不由發(fā)笑,氣氛頓時輕松了一些。
“首先,我要為我的老師——息言大人而默哀。”楚洛擺出一副憂傷的臉孔,繼而挑起眉鋒,調(diào)皮的說:“他不能撐到這一刻來當面辱罵我,一定是死不瞑目的?!?br/>
“噗……”
何安瑤很不厚道的笑了,引來幾個長老憤怒的斜視,繼而開口反駁道:“小殿下,他畢竟是您的老師,你如今的態(tài)度是否太不恭敬了?”
楚洛瞇縫起右眼,撒嬌似的說:“您對一個叛變的龍雀還抱有讓它恭敬的愿望?恐怕進入下一個步驟時,也要死不瞑目了。”
這話一出,全場古板的長老也就破罐子破摔了,再沒有提出任何反對意見。
楚洛開始像老師一樣對“學生”們發(fā)問:“你們說,我為什么放著白巫公主殿下的尊貴身份不要,跑去黑巫族當白巫的叛黨呢?”
眾長老一片沉默,片刻后,一人弱弱的回答:“因為‘女’王不是你的親生母親?”
楚洛扯起嘴角笑起來:“她不是我的親生母親嗎?你不會這么幽默吧秀儀長老?拿了一百多年最高級俸祿,你能不能去鍛煉提高一下智商以及觀察力?回答錯誤?!?br/>
“噗……”
這回不止何安瑤一個人笑噴了,沐然也捂住嘴。
那個答錯的長老頓時被憋得滿臉通紅。
接下來,楚洛用它特有的風趣態(tài)度與眾人談話,整個討論持續(xù)了一整個下午,時間卻過的飛快,何安瑤和沐然笑得捧腹‘亂’顫,長老們雖然依舊嚴肅,但已經(jīng)完全沒有了那種“喪權(quán)辱國”的氣氛。
一番談話下來,楚洛輕而易舉讓眾人打心眼里認識到——要徹底消滅黑巫,為一的辦法,就是融入他們,繼而反過來將他們同化。
白巫的律法太古板,需要變通,黑巫的手段太殘忍,需要管制,而通過這一下午的談話,長老們幾乎都心服口服——巫王不該是靈階最高的白巫,而該是最有統(tǒng)治才能的人。
龍渣輕而易舉利用那雙‘迷’人的翡瞳,讓所有人堅信不疑,它就是能徹底打破僵局的開拓者。
所以,進入下一個“以身殉國”的步驟時,已經(jīng)沒有長老再跳腳了,畢竟楚洛是白巫的小殿下,未來本來就應(yīng)該接替巫王的地位,更何況它已經(jīng)充分表述了管制黑巫的決心,這根本不算是一場政變。
何安瑤其實很難形容自己的心情,這個龍渣在人前,總是彬彬有禮又風趣幽默的,唯獨在她面前,會顯出幼稚小心眼、又愛嫉妒的一面。
這種落差是很難讓人承受的,能想象上一秒,還對著一群地位尊貴的人們談笑風生的天才,下一秒就在‘私’下變成熊孩子,來跟你耍小‘性’子嗎?
比如現(xiàn)在——
何安瑤在談話結(jié)束后,沒有像其他長老一樣接受安置,而是主動上前,小媳‘婦’似的跟在龍渣的身后走出‘門’。
龍渣始終傲慢的背脊‘挺’直,目中無人的假裝沒看見身后的她,漠然邁步往自己的寢宮走。
何安瑤想開口問,究竟為什么寫那句“再見”,可她實在太了解龍渣了——它現(xiàn)在這種視若無睹的態(tài)度,就說明它在有意對她擺臉‘色’,是很難討好的。
何安瑤心里盤算著怎么開口打招呼,不知不覺已經(jīng)跟到了楚洛寢宮‘門’口,在聽見龍渣迫不及待推開‘門’的時候,何安瑤突然回過神,急忙頓住腳,目送龍渣走進去。
楚洛沒走兩步遠,步子就緩下來,耳朵也緊跟著豎起來,明顯是在探聽身后何安瑤的腳步聲。
在確定笨蛋白巫沒有跟進來之后,它立即別扭的停下腳步,轉(zhuǎn)過身,‘陰’郁的翡‘色’雙眸簡直要將‘門’口的笨蛋白巫‘射’穿。
“你跟著我做什么?”楚洛表現(xiàn)得簡直像是才發(fā)現(xiàn)自己被人跟蹤了。
這家伙天生的‘混’蛋貴族氣派確實很唬人,這一聲低沉的呵斥,讓何安瑤頓時有些手足無措,低頭支支吾吾道了歉,轉(zhuǎn)身就逃似的跑開了——這‘混’蛋好兇!不問了!在也不要理龍渣了!
可沒跑幾步,就一頭栽在一個沒有溫度的懷里,何安瑤捂著額頭抬起臉,就見龍渣已經(jīng)蹙眉立在她面前,神‘色’顯然更加憤怒了。
楚洛問:“你想去哪里?”
何安瑤:“回家……”
楚洛難以置信的歪頭看她:“你難道沒有什么要對我解釋?”
何安瑤眨眨眼:“解釋什么?”
“你總是這樣假裝無辜嗎?”楚洛瞇起‘迷’離的雙目,質(zhì)問道:“對其他人也一樣?”
楚洛垂頭‘逼’視著她,嚇得何安瑤一步步往后退,依舊不甘心的反駁道:“什么裝無辜?你好好的又鬧什么脾氣?給我寫什么再見?”
楚洛上前一步,步伐一轉(zhuǎn),將她死死‘逼’靠在墻根,氣勢洶洶的開口:“你不懂嗎?我在跟你訣別,我要放棄追求你了,后悔了嗎?何祭司。”
何安瑤呆呆仰著下巴,目光被那雙淡翡‘色’的雙瞳完全吸引住,心臟撲通‘亂’跳,她又開始完全聽不見龍渣的聲音了。
“你聽見了嗎?我放棄你了!”龍渣神‘色’痛楚,一字一頓的對她說:“不論你怎么挽回,我都…不會再…愛你?!?br/>
那神態(tài)憂傷得幾乎讓何安瑤窒息,可她的大腦已經(jīng)死機了,完全沒注意到龍渣此刻,正在等她撲進懷里安撫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