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穹天帝國不比北祁帝國,相對北祁帝國的以武治國,穹天帝國是以仁孝治國。除了勢力超然的神武學(xué)院之外,帝國的這些世家武力并不超群。不然以展家最厲害的人也不過是神游期的展輕霄的父親,怎么能夠在帝都占有一席之地。
帝國的超級家族就只有三個,一個是江家,另外兩家分別是何家與海家。
除了海家有一位天人合一境界的老祖之外,其他兩家最強的也不過是明心后期。
距離展家滅門已經(jīng)有大半年的時間了,展家兩百來號人,除了展輕云帶著展輕霄逃了,其他人幾乎都已經(jīng)身死了。
過去這么久的時間,整個展府都已經(jīng)長滿了青苔,那些死去族人的尸首都被隨意丟棄在亂葬崗,到了現(xiàn)在,基本上都被野狗啃食,早就尸骨無存了。
展輕云親手制作了展家族人的靈牌,供奉在原來的祠堂。
“弟弟,我們這般大張旗鼓地修葺展府,恐怕過不了多久,整個神武城的人都知道了。不止江家,我們展家當(dāng)年的那些對頭……”祭拜之后,展輕云還是有一些擔(dān)憂,雖然他現(xiàn)在已是出竅期,在神武城也算的上是一方高手。
“不用擔(dān)心,從今以后,沒有任何人再敢隨意踐踏我展家的門了?!闭馆p霄不以為意地說道。
羅天心有的是銀子,展輕霄自然沒有跟他客氣,除了雇傭人清理了家中的雜草,購置了不少要用的東西,還有一些吃食,接下來就是要招一些傭人。
在穹天帝國,是以仁孝治國,歷代帝王都十分仁慈,所以整個穹天帝國就沒有奴仆這一說。不過大家族自然需要一些人做事,所以神武城就有一個專門的傭人交易中心,在這里,為此,帝國設(shè)立了事御府,還分配了專門的官員來管轄。
想要招人,就得先預(yù)交給事御府一千兩的保證金,然后才有進入交易中心招人的資格。
展輕云留在家里收拾一些其他的東西,招人之事就交給了展輕霄,所以展輕霄就往事御府跑這一趟。
事御府的幾個差役懶洋洋地打著哈欠,見到走過來的展輕霄,都眼睛一亮。
他們幾個好久不見人到事御府來了,只有新入住神武城需要招傭人的人才會這樣憨憨巴巴地走到事御府來登記,那些已經(jīng)是大家族的就不需要,他們有專門的人可以直接招人,不需要到交易中心。
而新來的,對于他們這些差役而言,是一個十分好撈油水的對象,他們已經(jīng)很久沒見新來登記的,單憑當(dāng)差能有幾個銀子?所以,見到穿著看上去華麗無比的羅天心和展輕霄,雙眼一下都放著光。
“這位公子,可是要登記招傭人?”其中一個為首的差役問道。
“嗯!”展輕霄點了點頭。
“可是,辦事的陳大人并不在府中呢!你明日再來吧!”那人的措辭似乎是早就準(zhǔn)備好了的。
“不在?那這位陳大人什么時候回來?”展輕霄問道。
“不知道!”
展輕霄眉頭一皺,看來自己只能明天過來了,于是說道:“那行吧!我明天再過來!”
見展輕霄要走,那人叫道:“欸……先別走?。 ?br/>
展輕霄停下腳步,回頭,問道:“怎么?”
只見那人神秘地從懷中摸出一個卷冊,然后說道:“這個就是登記文書,是我一個表叔要招人,但是他臨時有事,還沒有過來拿!如果你急的話,可以先給你!”
“嗯?”展輕霄見他打開卷冊,上面蓋著事御府的印章,只是前面并未有寫名字。于是問道:“多少銀子?”
“這事御府的登記文書,本來就是需要一千兩押金,押金我表叔已經(jīng)交了,只是您這邊急著要,我表叔要再辦登記文書,還得走程序,頗為麻煩。就多收你一百兩銀子,如何?”那差役笑著看著展輕霄,觀察者展輕霄的表情,一旦展輕霄稍有不愿意,他還可以降,反正是無本買賣!
“行!一千一百兩,我要了!”展輕霄沒有絲毫猶豫,一千多兩而已,還不夠羅天心吃一頓飯的。
聽到展輕霄如是說,那差役臉上露出濃郁的笑容,然后從懷中摸出一支早就準(zhǔn)備好了的筆,問道:“公子,家族姓什么,住的地方又是哪里?”
“姓展,福寧街?!闭馆p霄回答道,他知道,這份文書上得寫清楚家族的姓氏和駐地。
“展,嗯,?!蹦遣钜墼谖臅咸盍松先ィ菍懲旮W种笸蝗婚g停了下來,一臉驚訝地抬起頭,看著展輕霄。
這神武城誰不知道福寧街的展家,在大半年前被江家滅門之事。據(jù)說是展家以自家的大公子展輕云資質(zhì)和天賦超群,在迎娶江家的江媚兒之前索要江家的產(chǎn)業(yè)云龍窟為陪嫁,不然就退婚。
云龍窟是江家懶以生存的產(chǎn)業(yè),堂堂大家族被小家族退婚,這臉面往哪里擱,而是江媚兒也無法再嫁人。
于是,江家同意了展家的要求!但是,江媚兒到了展家,還未成婚,就被展家欺負,渾身是傷回到了江家。
所以,江家才一怒之下,滅了整個展家。
這件事,在整個神武城都十分轟動,而是當(dāng)時也有不少人見到了,整個展家血流成河的場景。
現(xiàn)在突然有一個人,自稱是展家之人,他如何不驚?連忙問道:“可是……展家,那個被,江氏滅門的展家?”
“正是!怎么?”展輕霄淡淡地回應(yīng)道,他感覺到這個差役望著自己的眼神有一些不對,除了一絲不屑之外,更多的是鄙夷。
展家的遭遇,換做任何與江家無關(guān)之人,都只會萬分感嘆,還有同情,到了這個差役這兒怎么會是這樣?
“沒什么,沒什么!您是姓展嗎?你與展家的那位大公子,展輕云是何關(guān)系?”差役又是好奇地問道。
“展輕云是我大哥,我叫展輕霄,這與這份登記文書有關(guān)系嗎?”展輕霄不解地問道。
“噢!原來你就是展家那個不學(xué)無術(shù)的廢物二少爺?。 蹦遣钜圯p蔑地說道。
如果換做之前,他是怎么也不敢這般嘲諷一個中等家族的公子的。但是展家早就被滅門了,根本不用在意,而且據(jù)說這個展家大少爺資質(zhì)超群,這展家二少爺就是一個紈绔,十六歲連個緞體期都沒有突破。
展輕霄知道自己這副身軀之前是一個紈绔,所以沒有理會他的嘲諷,而是說道:“好了吧?現(xiàn)在可以給我了嗎?”
“給你?展二少爺,就是你這個淫兄之妻的廢物!你展家才會落到滅門的下場!我說,當(dāng)時展家滅門沒有看到你的尸體,原來你逃了一劫!如今風(fēng)頭過了,還想回來住回展家?還想過你以前那家族少爺?shù)纳??想得美!你這份文書也沒必要拿著了,展家的房子早就被帝國給收回來了,就算你有錢也沒有!還有,我這一千一百兩可不會退給你!”
展輕霄目光凌冽地望著他,緩緩地朝他走近,這差役也只是一個平民,平常也就能夠欺負一下普通人,一言一行都早有了自己氣勢的展輕霄是他從來不曾碰到,而是他之前也沒有膽子說這般話。
感受到展輕霄緩緩靠近他,給他所帶來的威壓,讓他心里一陣發(fā)涼,他緩緩后退,慌張地說道:“你……你想干什么!”
展輕霄冷冷地說道:“你說什么?”
那差役被展輕霄給震懾住,但是鼓起勇氣,說道:“我說錯了嗎?就是因為你……你見你兄長未婚妻生的美麗,見色起意,想要欺辱江媚兒。江媚兒不從,告到你父親那兒,你父親不但沒有責(zé)罰你,反而狠狠地打了江媚兒。江家這才起了雷霆怒火,滅了你們展家!你們展家就是因為你,才滅門的!”
展輕霄眼中閃過一絲異樣的神色,然后厲聲問道:“這話是誰跟你說的?”
“誰跟我說的,你問問整個神武城的人,誰都知道是這樣!這才是你們展家滅門的緣由!”
“對!就是這樣!”
“就是因為你這個廢物!”
其他的差役亦是隨聲附和,讓先前的那個差役產(chǎn)生了自己這邊人多勢眾的錯覺。
“你還有臉在神武城待下去!我跟你說,江家要是知道你回來了,馬上就會來取你狗命!”那差役又壯著膽子說道。
“這么說來,是江家傳出來的咯?”展輕霄嘴里喃喃地說道,心中的憤怒已經(jīng)壓制不住,周圍的空氣布滿了寒霜。
“拿來!”展輕霄也沒有打算繼續(xù)跟這幾個小嘍啰糾纏,所有的債,都應(yīng)該算在江家的身上。
“什么?”那差役浦一見展輕霄伸出的手,完全沒有反應(yīng)過來。
“登記文書!”展輕霄冷冷地說道。
那差役從來就沒有過如此大的壓力,展輕霄給他帶來的威壓他心里幾乎要奔潰,于是想都沒有,把那卷冊交到展輕霄的手中,展輕霄的這股氣勢這才收了回來,幾個差役都明顯松了一口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