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傻一個廢的人過的日子啊,不過是靠著那些善心人的救濟,飽一餐餓一餐的過了。眼下再加上一個傷患顏元,她這一身的內傷外傷,甚至連一條腿都給摔斷了,那日對付幾個小流氓的動彈,更是傷上加傷,故而足足在那稻草床上躺了三個月,顏元這才能動。
“能動了就趕緊走,別再留在這里了?!鳖佋囍麓?,她并不懂醫(yī)術,腿斷了也只是接了回去而已,但顯然接的不得怎么樣,雖然不痛了,顏元走路卻是一瘸一瘸了。
顏元住的這三個月里啊,幾乎天天小姑娘都會催著顏元離開,可他們兄妹在外頭不管討了什么回來,卻都有顏元的一份,那個傻傻的人啊,更是愿意把自己的那一份給了顏元。
“石頭,走,我們進山里打幾只雞回來開開犖?!毙值軆梢粋€叫石頭,一個叫石英,這還是石頭告訴的顏元的,傷既然好了,身無分文的顏元可沒想往后都靠他們討飯養(yǎng)著自己,當然要露一手。
“打雞?好啊好?。 币徽f到有肉吃,石頭口水就流了下來了,趕緊的跟上顏元,“顏元還會打雞?”
“嗯,不單會打雞,還會打鳥,以后啊,讓石頭天天都有肉吃?!鳖佋叩貌⒉豢?,不良于行剛開始會不習慣,可是對比一個死了兩回的人來說,除生死無大事。別說只是瘸了,就算是斷了腿,她也會活下去。
顏元很是慶幸自己在仇天谷的那么多年勤學練武,不然吶,她還真不敢說能養(yǎng)自己跟這一傻一廢的兩人。所以說呢,人吶,絕對不能放過任何一個壯大自己的機會。
一個石子打了出去,一開始還不太習慣,接連試了幾次,顏元是越發(fā)的上手,很快打了四只山雞,三只野兔。石頭瞧著雞跟兔子,那口水直流。
“雞跟兔子可是要拿好了?!鳖佋χ^說,石頭直點頭道:“嗯嗯嗯!”
顏元帶著石頭滿載而歸,燒水殺雞燒雞,那濃濃的香味充滿了誘惑,饒是石英也不由地咽了咽口水,顏元在上頭灑了鹽,直接給了他們一人一個,“吃!”
石頭立刻拿在手里,直接要撕雞腿,給燙得他跳了起來,顏元笑道:“小心燙,慢著些,還有很多?!?br/>
顏元是把四只雞都給燒了,就怕他們吃不夠,瞧著石頭和石英吃得滿嘴都是油,顏元也才開動。“我們把雞都吃了,明天呢,我們再把兔子拿去賣,賣了銅板換些米啊什么的回來?!?br/>
石英吃雞的動作頓了頓,顏元注意到了,問道:“怎么了?”
“你什么時候走?”石英直接地問,顏元道:“我不打算走了呢?!?br/>
石英盯著顏元,顏元道:“我當時半死不活的你們那么難都沒有要放棄我,所以以后,我養(yǎng)你們?!?br/>
“你撒謊!”石英直指控訴,顏元也不解釋,“撒謊不撒謊的,看就知道了。”
顏元說得十分認真,石頭已經將手上的雞吃完了,伸出手問顏元,“還要!”……
打著打獵的主意想著能養(yǎng)活他們三個,可眼看這冬天就要來了,動物都冬眠了啊,顏元摸了摸腰包,過冬要買棉衣棉被,還有他們那漏風的房子也得補,吃老本哪能熬得過這么個冬天。
“讓你別買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你非不聽,眼下還能打獵?”顏元犯著愁,石英那邊已經吧啦啦的開口了,顏元在想,以前的時候石英不知道是什么人呢,她這活了兩輩子的人吶,智商都頂不上人家?。?br/>
托著腮顏元很是犯愁,坐吃山空肯定是不成的。
“哥哥,準備下,我們出去吧!”石英突然地開口,顏元卻突然跳了出來,“我會做菜,我去給人做菜吧。就,就我們經常送獵物的酒樓。”
打了一個多月的獵,這個小鎮(zhèn)上的酒樓什么的顏元也都認識了,以往沒想過專業(yè)做廚娘,可是,不能打獵就沒銀子,沒銀子就沒吃的。
唉,大學讀了四年吶,到這古代才發(fā)現(xiàn)并沒有什么用著。倒是她從小照顧好自己的手藝吧,沒準還能點可能讓她在這古代給活下去。
“嗯,沒錯,我去試試看手藝,要是成的,以后就不怕餓著我們了?!鳖佋较朐接X得可行,倒是石英低頭沉思了半響,“你要想好了?”
這是石英第一次用那么鄭重的口氣跟顏元說話,顏元頓了頓,笑道:“當然了,我也是個孤兒,無父無母的,你跟石頭救我一命,蒙你們不棄,以后,除非我死,否則我也不會放下你們的?!?br/>
無論是原主還是顏元自己,從來沒有碰到愿意不放棄她的人,如今遇上了,顏元只會拼盡一切地捉住。
“以后可別再趕我走了,我們是一家人,要走一起走,要留一起留,我會努力讓你們都吃飽穿暖的,或許做得不是非常的好,但我會努力的?!鳖佋男θ莅l(fā)自內心,她之所言更是肺腑之言。
石英抬頭看著顏元,帶著幾分小心翼翼,迎著顏元真摯的目光,點了點頭,顏元笑得更歡了,“好了,你們都好好呆著,我出去看看有哪個酒樓要招人的?!?br/>
顏元說完就往外頭走,可惜的是,轉了鎮(zhèn)上的酒樓一圈,都是自家掌廚的多,顏元這一番冒昧的尋去,旁人對她知之甚少,故無人敢用。
滿懷希望地轉了一圈,得到竟是這樣的結果,顏元揉著發(fā)痛的腳,心中的沮喪自是無法言語,要她就此放棄?不,顏元昂起頭看著天空,如何都不愿服輸。
顏元重新站了起來,“等等!”一聲叫喚在顏元的身后喚起,顏元轉過頭去,見到的是一個衣著光鮮,長得極其美麗的婦人,顏元看了看四周,似乎只有她一個人,叫的人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