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狐天帝在原地做著美夢的同時,卻沒發(fā)現(xiàn),在離書房不遠處的一個下人的寢室內(nèi),狐蝶兒腰間的玉佩正在與他身上的血紅妖光一閃一閃的遙相呼應(yīng)。
而狐蝶兒感受到自己腰間陣法起了效用,真正的掌控了狐天帝體內(nèi)的大半血妖之力后,雙目猛地一亮:
“哼哼......狐天帝,你現(xiàn)在怕是還在為控制住了血妖之力偷著笑吧?等過兩日,本姑娘就要讓你知道,我們天妖狐族的同族不是那么好殺的!你和你的一眾幫兇們都要血債血償!”
狐蝶兒想起了狐天帝為了制造最強妖仙、為了修煉血妖之力曾經(jīng)擊殺了數(shù)十萬、乃至百萬的同族之人,心中就猶如刀割一般。
她的目中也是無盡的憤怒與悲涼.......沒想到那草菅人命的血狐一族竟然會以這種方式重現(xiàn)世間。
而且狐天帝所要做的事,恐怕比原來的血狐一族更為恐怖!
若是真的讓他成功的成為了血妖之圣,那將會是天妖狐族的災難,乃至整個妖族的災難!
狐蝶兒目中神光微動,隨后將玉佩重新戴回了腰間,之后再次盤坐在床上,閉目打坐恢復起來。
......
就這樣,狐天帝因為狐蝶兒的“幫助”硬生生的將計劃提前了小半個月,而在天牢中享樂的五人組也因此結(jié)束了無比歡脫的地球娛樂文化。
某一日,正當秦昊等人仍然在意識的世界中遨游之際,一陣冰冷的鐵鏈撞擊聲忽然傳進了他們的耳朵。
秦昊聞聲面色一變,對著身旁正津津有味的看著電影的四兄弟說道:
“有人來了!都回去!”
狐應(yīng)龍等人剛開始還有些賴賴唧唧的不想走,而后才反應(yīng)過來應(yīng)該是狐天帝準備動手了。
只能不情愿的不再觀看電影,將妖識盡數(shù)的返回了自己的體內(nèi)。
那來帶幾人前去大陣中的典獄長看到面色不善的四人后心里頓時一陣發(fā)憷:
“這幾個公子哥怎么如此苦大仇深的瞧著我?前幾日來的時候還沒有這樣......難道這幾天有人來虐待他們了?”
典獄長畢竟修為沒有達到妖仙階,感受到幾個妖仙欲噬人的目光后,腿腳頓時有些發(fā)軟。
沒辦法,狐天帝雖然用禁制禁錮住了這幾個妖仙的修為,但是妖識這種虛無的東西卻根本沒辦法加以限制。
在狐應(yīng)龍等人加起來的目光足有成百上千個高階妖仙的壓力下,典獄長只好將收押的工作交給了身邊的獄卒,自己為了躲避這令人感到窒息的目光,先一步走上了樓梯。
“都......都給本典獄長快一些!天帝大人的大事已經(jīng)準備好了,若是因為咱們動作太慢而拖緩了進度的話,你們幾個還有本典獄長都要掉腦袋的!”
典獄長言辭雖然犀利,但是他并未轉(zhuǎn)頭看向身后的獄卒以及秦昊等人,實在是他們的目光中壓力太大,典獄長并不想再承受一次了。
幾個獄卒顯然也意識到了這個問題,他們互相撇著嘴一臉郁悶的看著典獄長打著擺子搖搖晃晃的走上樓梯離開了此地。
他們卻只能硬著頭皮一個個的將秦昊等人給拷上鎖鏈,然后目不斜視的將他們帶離了此地。
也虧得秦昊他們主觀上也想前去狐天帝的所在,要不然只憑借肉身之力,也不是這幾個獄卒可以承受的.......
而在這個時候,身處天牢外的狐蝶兒自然是也收到了風聲。
她原本今日并不準備前往狐天帝面前查看,但是在感受到寢室外的一陣騷動后,還是忍不住走出了房門。
抓住了一個正跌跌撞撞往寢宮外跑去的身影,下意識的用高高在上的語氣問道:
“喂!發(fā)生什么事了?怎么都毛毛躁躁的如此吵鬧?”
而那個身影也并沒有看清狐蝶兒的樣子,聽到這種嚴厲的語氣下意識的就點頭哈腰道歉道:
“奴婢萬死打擾貴人的清安,實在是今日天帝大人的大事即將動手,奴婢等人也好奇,想要上前圍觀一二.......不知大人........”
此人話剛說到一半,便感覺到身前那人氣息一陣不穩(wěn),隨后一雙看起來無比熟悉的布鞋小足幾個踏步間便飛速的離開了自己面前。
而這人隨后才意識到了狐蝶兒、狐敢聲的身份,忍不住尖聲喝到:
“好你個狐敢聲,竟敢這么和本女官說話?!我之前怎么提攜你的你是忘了不成?狼心狗肺的東西!”
這女官這才看清狐蝶兒的面容,一個比她還要下賤許多的人呢,竟然敢如此跟她講話,真是反了天了!
這女官的面上頓時氣到了扭曲,只想趕緊抓住狐蝶兒狠狠的收拾一頓,讓她知道上下尊卑!
就在她擼起袖子準備上前開撕的時候,卻感受到身前忽然傳來一陣簡直能將自己秒殺的巨大靈壓!
隨后一道深不見底的巨大溝壑頓時出現(xiàn)在了她腳前一寸的距離。
在她震驚于出手之人的實力,并且恐懼無比的時候,一陣清冷的聲音從遠處遙遙傳來:
“管好你的嘴.......若不是我有要事要前去處理,今日定要好好料理料理你!”
那女官聞言面上惶惶之色一閃而過,隨后噗通一聲跌坐在地,身下一股濕熱之意飛快的擴散.......
“狐敢聲.......狐敢聲他竟然.......竟然擁有這么強大的實力?!”
雖說方才那聲音比狐敢聲平日里的更為尖細、柔和一些,更像女子的聲音,但是女官還是一下就認出了,那就是狐敢聲的聲音!
她方才才與死亡擦肩而過,如今根本連一個小拇指都動不了。
整個人毫無形象的坐在一灘黃色的液體中顫抖著身子失神的啜泣。
良久才回過神來,拖著虛脫的身軀一步步的走回自己的寢宮沐浴更衣,而后便倒在了床上。
而這名女官竟是從今日開始便大病了一場,在她擁有了修為之后這還是頭一次生病,而一切也都是因為狐蝶兒對她施展了妖仙中階的恐怖威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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