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呼死他,那就只能用另外個辦法,那就是強迫朱歡去修煉,然后想盡辦法讓他去解除這份所謂的血契,讓自己重新獲得自由。
“你先聽我把話說完。”
九眼天珠小手一揮,不知道使了個什么法門,朱歡的眼前頓時變得一片明朗。
不過這種明朗只是相對于方才的黑暗,他能看見的也只是一片白茫茫的大霧。
視覺逐漸回復(fù),也讓他吃了個定心丸,要是真的這么死了,還真有點舍不得。
現(xiàn)在他只想弄明白這里是什么地方,自己又為什么會來到這里。
聽覺逐漸恢復(fù),嗅覺也開始變得敏銳,他覺得自己似乎重新掌握了自己的身軀。
他試著左右搖晃了一下腦袋,果然視線就隨著他的搖晃而改變。
“別看了,這里是你的識海,通俗的來講就是你的精神世界。”
像是知道朱歡想要什么,女聲又在他的耳畔響起,這次的聲音近在眼前,似乎說話人就在前方。
朱歡不管,還是四下張望,又試著走了幾步,他覺得自己像是踩到了什么軟綿綿的東西,不由得停下了自己的腳步。
至少他覺得這種地方是不會出現(xiàn)什么好東西的!
十分戒備!
在這種時候踩到未知的事物,說不定會直接被貼上死亡的標(biāo)簽。
至于女聲說這里是精神世界,這種玄幻的事情他怎么能瞬間接受的了?
他現(xiàn)在只想弄清楚事情的真相,至少要弄明白是誰在和自己說話。
“靠,你眼睛長在哪里,是不是瞎?老娘就在你下面你看不見?”
朱歡還在發(fā)愣,一個抓狂的聲音在他的腳下響起,似乎是剛才碰到的軟肉。
剛才因為害怕,他沒有低頭查看,而這時他才蹲下了自己的身體。
“這是?”
在他眼前出現(xiàn)的,是一頭白凈的家豬,凈到?jīng)]有一絲的污垢,讓人忍不住的頂禮膜拜。
“你就是剛才說話的那個....那個姑娘?要這里是我的精神世界,你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
朱歡本來想說的是那個美女,但是稱呼一頭豬為美女,實在是有點說不出口。
但能發(fā)出那樣柔美聲音的,的確又是女性,所以他折中稱呼為姑娘,并且還是那種幾歲的小姑娘,要說是蘿莉音也不為過。
在他的心中,其實已經(jīng)將眼前的一切歸結(jié)在了夢境上面,或許等他醒來以后,一切就會回到原樣。
“老娘九眼天豬,你也可以叫老娘顏洛兮,至于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還不是因為你的緣故?!?br/>
九眼天豬想到自己被強行血契,就一臉的不甘,可惜沒有辦法,血契的作用太過于強悍,讓她不得不徹底的臣服。
“還真是你在說話,你說說,我是不是在做夢!”
朱歡沒有理會九眼天珠的話,整個人的臉上都變得十分的興奮!
這是他第一次看見會說話的豬,這頭豬給他的感覺還十分的熟悉,像是相處了很久的伙伴。
“做夢???別笑死老娘我!”
顏洛兮啐了一口,這人還真會想,見過有人做夢時這樣的?想醒來醒不來那么復(fù)雜。
還沒有開口大笑,她就覺得自己的小臉被捧了以來,朱歡的面孔距離她越拉越近。
“不會是變態(tài)吧!”
顏洛兮這樣想道,這個人究竟是多饑渴,就連她這個母豬都不放過!
不過,自己稱呼自己為母豬,總是有點奇怪,現(xiàn)在她的心中就是這種奇怪的感覺,并且按照朱歡的看法,一只母豬發(fā)出蘿莉般音說老娘實在是有點違和,但又........。
“好萌!”
很明顯朱歡的思考和她不在一條線上,雖然朱歡是男性,但是他看見顏洛兮用豬的形態(tài)啐口水,又發(fā)出那樣的聲音,于是忍不住的仔細(xì)端詳?!澳憬o我的感覺,怎么這么熟悉?”
盯著她的小臉,朱歡脫口而出他的問題,他越看,就越覺得自己好像在哪里見過。
“哦,對了,你是豬獾?!”
沒等顏洛兮開口,朱歡突然反應(yīng)了過來,這不就是和他朝夕為伴的野豬?
只是他一直沒有想到這是一頭母豬,他以為是公豬來著。
他決定要是自己醒來,一定要去掰開豬獾的腿看看清楚,想到這里,他的神情也就越來越猥瑣。
“你干什么?你可別生出什么齷齪的想法,老娘可是貞潔烈豬!”
顏洛兮被朱歡那猥瑣的眼神看的發(fā)毛,這人果然是個變態(tài),連豬都不放過的變態(tài)。
看樣子自己等會還是逃吧,逃離這個是非之地。
“咳,誰對你有什么想法,種族不同,怎么戀愛!就算你是蘿莉音也不行!”
朱歡義正言辭的反駁了顏洛兮的話,將頭轉(zhuǎn)向一邊,掩飾自己已經(jīng)因為充血而通紅的臉頰。
被一頭豬看穿了心事,這還是頭一遭!
不過夢境里面會發(fā)生任何的事情,也就見怪不怪了。
“切,誰知道你有沒有那種想法!”
顏洛兮又啐了一口,娘的,現(xiàn)在是說這個的時候?怎么感覺自己的畫風(fēng)被帶偏了?
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讓朱歡徹底的掌握進(jìn)出自己識海的方法,總不能讓他一輩子都困在這里。
要是一輩子在這里,還怎么修煉自己的源,還怎么解除自己身上的契約。
“我說,你到底是不是豬獾?”
良久,朱歡的臉色已經(jīng)恢復(fù)了正常,剛才沒問完的問題還要繼續(xù)。
“我是豬獾,但也不是豬獾,豬獾是你強加給我的名字而已?!?br/>
顏洛兮想到這個名字就來氣,他是高貴的九眼天豬血統(tǒng),怎么能叫這樣一個慫逼的名字,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還和他自己同名。
“這么說來,你就是豬獾!”
朱歡像是找到了新大陸,圍繞著她轉(zhuǎn)了三圈,確實越看越像,只是外面現(xiàn)實的,沒有這么白凈而已。
“以后別叫老娘豬獾,老娘有的是名字,你叫我顏洛兮,或者九眼天豬都可以?!?br/>
“顏....洛兮,九眼.......天豬......"朱歡試著叫了兩聲,怎么叫怎么覺得別扭,叫一頭豬這么有詩意的名字,總覺得叫不出口,”我說,洛兮??!我能不能就叫你豬獾?“這不是叫的很順口?顏洛兮的豬臉上一臉的鄙夷,并且他還擅自減少了一個字,直接叫起了自己的小名。
小名就小名吧,反正在怎么也比豬獾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