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狼的大口已然向著昏迷的小丫咬去,川已經(jīng)絕望的閉上了眼睛,眾人也是睚眥俱裂。卻突然看到一道殘影閃過,等反應(yīng)過來時,強良已經(jīng)閃至巨狼面前,雙手抱住狼頭,電光彌漫,而巨狼也因電光的原因整個癱軟在地,狼尾已經(jīng)無力的耷拉在地。
川見狀之后立刻沖向前去救下了小丫。
然后就聽“砰”的一聲,狼頭竟是整個被強良擠爆開來,紅色的血液、白色的腦漿崩了強良一臉一身。
頭人見狀卻是臉色一陣紅一陣白,然后就帶領(lǐng)眾人一起跪了下來,高聲呼道:“不知良賢者竟是仙師!往日怠慢還請見諒!”然后就將額頭緊緊的貼在地面上。
剛剛在憤怒和焦躁中擊殺了一只巨狼的強良,還處在呆愣狀態(tài)中,沒想到情急之下竟然激發(fā)了強良的天賦神通――雷之法則,雖然僅僅是最低級的雷光,甚至連道門掌心雷的威力也達不到,但卻讓他實實在在的體會到了洪荒與后世的不同。等他反應(yīng)過來卻看到一眾部落人等俱都跪拜在地,就連川也是抱著昏迷的小丫跪立在他的面前。
薔良的前世今生哪里遇到這種場景,于是連忙將眾人扶起,在扶起川時,卻見川暗地里給自己打了眼色,心下明了:川可能有特殊的事情要告訴自己。但強良仍然不動聲色的在頭人的禮讓下進了川的屋子。頭人一邊吩咐眾人善后,一邊跟強良攀談起來。強良卻明顯感到了頭人與往昔的不同,說話恭敬同時又略有疑惑。強良知道是自己的出手引起了他的疑慮,當下將自己部落在巫妖大戰(zhàn)中被滅的話再次編了一遍,同時聲稱自己在偶然的機會中,跟部落里的仙師學(xué)過一手法術(shù)。頭人聽后點頭表示理解,又攀談了一會兒就恭敬的告辭離去。
頭人才剛離開,川放下小丫后就連忙走過來,只見他焦急的低聲說道:“良兄弟,原本你第一天來到部落的時候,頭人就向三大部落報告了你的情況,事實上在三大部落的傳承中就有你所說的有熊部落,并且派人去做了調(diào)查,但是根本就沒有你這么個人。只是因為沒顯露出什么與眾不同的地方,還給大家的生存和生活帶來了好處,而你又確確實實是人族,所以三位人祖并沒有深究。可是你今天表現(xiàn)的太出乎意料了,怕是頭人回去就會上報你的事情,這會再次引起人族三祖的懷疑。你既然不愿說出你的真實來歷,定然引起三祖的不滿。當前人族劫難剛過,三祖也是小心異常,為了人族的發(fā)展,定是寧看錯不放過。原本頭人離開時讓我看牢你,但你于我有恩,我亦不想看你受到磨難,你還是趕緊趁夜離開吧?!闭f完又小心的往窗外看了看,以免有其他人經(jīng)過后聽到。
強良聽后心下感動,真誠的說道:“川,我明白你是為我好?;蛟S今日之后真的呆不下去了,但是我不能這樣一走了之,這樣會連累你的。而且,我強良行得正、走的直,就算要離開這里也會堂堂正正的離開?!?br/>
川卻是焦急的說道:“你怎么就不聽勸呢。你可知道三位人祖早就是金仙修為,若要攔你你定然是走不脫的!”
強良聽到后心下一驚,沒想到人族三祖有這樣的實力,只怕要是產(chǎn)生了沖突,以自己現(xiàn)在的能力確實會很麻煩!當然,他并不懼怕人族三祖,以他的祖巫之身,人族三祖還奈何不得他。只是他不愿連累到川,于是說道:“好吧,明日一早我就離開,那時頭人所派的人應(yīng)該還沒到三大部落。我會堂堂正正的離開,謝謝你給了我一段安逸的生活,我不能連累你!”
川見他心意已決,只是嘆了口氣也就沒再言語。卻突然聽到一個怯怯的聲音說道:“良哥哥要走了嗎?我不要良哥哥走!”原來是小丫醒了過來,看來是聽到了川和強良的談話。
強良不想小丫傷心,于是蹲下身來拉起小丫的手說道:“小丫乖,良哥哥不會走遠的,會經(jīng)常來看你的。”川也說道:“你良哥哥如果不離開,會被部落里的人交到三祖那里去的,如果那樣的話,你可能就永遠見不到良哥哥了?!?br/>
小丫聽后心下一陣委屈,竟是要哭了出來,最終卻又展顏一笑,說道:“那良哥哥一定要來看我,等我長大了我要嫁給良哥哥做妻子。”只是笑臉中卻帶著些許的淚光。強良知道這只是小孩子的言語,但還是心下感動,于是伸出小指說道:“在我部落里,如果兩個人要做約定,就要‘拉鉤’才行,叫做‘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良哥哥和你拉鉤,將來一定會經(jīng)常來看你的?!毙⊙韭牭胶笱凵褚涣粒渤錆M希翼的伸出了自己白嫩的小指,于是一大一小說道:“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
川看到后也不禁心中傷感。在他看來,強良雖然能力強大,但從沒做過什么有害部落,有害人族的事。但同時,卻又對頭人和三祖的一貫做法能夠理解,畢竟在人族未來這個大前提下,怎么小心都不為過,尤其是在經(jīng)歷了這么多的劫難之后。
好不容易哄著小丫睡去后,已是第二天清晨。強良簡單收拾了幾件衣服就準備上路了。既然要不想連累川,自然是要去跟頭人辭行的。
看到強良背上的小包裹,頭人明白定然是川對強良說了些什么,但他也知道以強良的能力,除非是三大部落派仙師出馬,不然僅憑自己這個連名字都不配擁有的小部落是攔不住他的,而且,想到往日種種,強良確實對部落做了大貢獻,也就不再言語,揮揮手讓強良趕緊離開。從內(nèi)心來講,他并不想把強良的事情上報,但既然是部落頭人,卻是職責第一,私情只能放在第二了。
川和仇冒著風險以個人身份在部落口為他送行,期間強良看到了小丫躲在樹后的身影,還有“嗚嗚”的哭聲傳來,但最終還是決定狠心離開,他本是孤身一人來到這世上,相比前世,已經(jīng)獲得很多,還有什么好奢求的呢,至少還能有人惦記著他,這就夠了。
強良走后不久,三位人祖即來到了這個小部落,在了解了具體情況以及強良的離開后,卻是相視苦笑。只聽燧人氏說道:“看來是我們一直以來的做法讓整個人族都產(chǎn)生了誤會了?!庇谐彩辖涌诘溃骸笆前?。良是為我們做出大貢獻的人。其實只要是為人族好,能為人族的發(fā)展帶來切切實實的好處,其他的反而是次要的?!弊鸵率弦舱f道:“人族小心太久了,雖然情有可原,但也一定程度上耽誤了人族的發(fā)展。有些事情是時候做出改變了。不然,以人族現(xiàn)在的發(fā)展速度,不知能不能挺過下一個劫難!”燧人氏和有巢氏也是點頭。
強良沒有想到,這一次的離開卻成為人族快速發(fā)展的導(dǎo)火索,自此以后,人族派出大批有資質(zhì)的族人外出向洪荒各族學(xué)習(xí)各項技能和法術(shù),人族再一次步入欣欣向榮的大發(fā)展時代。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