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懷風(fēng)點點頭,心頭那個疑惑再次升了起來。
連吳大師和北大師都看不出來劉大師受到了極大的損傷,楊雨薇是怎么看出來的呢?
想著想著,對講機里突然傳來一聲低呼。
“老板!地方已經(jīng)到了,是否就在這動手?”
柳懷風(fēng)急忙看了看窗外兩邊,眼看所見之處一片茫茫,盡是漫無邊際的黑,頓時篤定的一點頭。
“動手!”
“吱!”
一聲漂移巨響,柳懷風(fēng)車隊前面的一輛車陡然加速,一個漂移直接別向呂傲霜車隊的第二輛車。
先前劉畢與呂傲霜一起上車的時候,就已經(jīng)被柳懷風(fēng)的眼線注意到了。
這次行動,柳懷風(fēng)的目標非常清晰,就是要搞死劉畢。
是以手下直接粗暴的選擇了去別呂傲霜車隊的第二輛車。
“老板!有情況!”
開車的小狼急打方向,低喝一聲。
“老板,劉大師,坐穩(wěn)了!”
“吱!”
車子急速加速,輪胎與地面摩擦發(fā)出尖利的聲音。
“砰!”
一聲巨響,柳懷風(fēng)手下開著車猛烈的撞擊在了小狼所駕駛的車上。
“吱!吱!吱!”
凱迪拉克雖然性能極好,但是遇到這種程度的追尾,也是不禁被撞得七歪八扭,差點就要撞上護欄。
“阿標,有情況,過來替我擋住這輛車。”
“知道了,已經(jīng)來了,你護送老板離開?!?br/>
幾乎是在小狼說完話的第一秒,阿標就給出了回應(yīng)。
而后,小狼再次猛地一踩油門,阿標則急打方向盤將車子一個減速,瞬間,小狼的車子竄到了阿標的車前面,而因為阿標的驟然減速,柳懷風(fēng)手下的車不可避免的撞在了阿標的車上。
“什么情況?”
呂傲霜面色冷冽,皺著眉頭問道,雖然眼下情況危急,她卻并不是很顯慌張。
麻煩啊麻煩,解決不完的麻煩!
劉畢苦笑著搖了搖頭,笑容中的苦澀,也只有他自己才能明白。
一路做到現(xiàn)在,過程中的艱辛,也只有他這個當事人才有著最深的感受。
“老板,暫時安全了,我們……”
“砰!”
小狼的話還沒說完,凱迪拉克車身突然一個劇烈搖晃,差點就要當場翻掉。
撞擊凱迪拉克的是一輛奔馳商務(wù),車上坐的,當然就是柳懷風(fēng)。
在這猝不及防的一番猛烈撞擊之下,饒是小狼車技極好,終于也是控制不住了。
“砰!”
凱迪拉克重重的撞在了護欄上面,半個車身晃了晃,最終是險之又險的沒有從護欄里面栽出去。
“下車?!?br/>
劉畢眉頭一皺,見今日之難已是避無可避,雖然渾身上下已沒有了一絲一毫的真氣,卻也不得不下車直面對手。
“砰砰!”
兩聲槍響從身后傳來,下了車的呂傲霜頓時低呼一聲。
“阿標!”
“老板,小心!”
小狼趕緊一步上前,將呂傲霜和劉畢護在身后。
“劉大師,待會有什么事情我先擋著,您帶著老板離開吧。拜托您了!”
劉畢眉頭緊皺,沒有說話,他已知道今晚找麻煩的是誰了。
柳懷風(fēng)已經(jīng)下了車。
“柳懷風(fēng)!居然是你?你怎么敢!”
看到來人居然是柳懷風(fēng),呂傲霜顯得十分詫異,轉(zhuǎn)而憤怒的伸手指著柳懷風(fēng),厲聲質(zhì)問。
“呵呵,毒玫瑰。怎么,是我做這事,你很驚訝嗎?我柳懷風(fēng),有什么不敢做的?”
“你可知道劉大師要取你的性命也只不過如探囊取物一般?!”
呂傲霜再次出聲大喝。
柳懷風(fēng)笑的,笑的更加張狂,更加囂張。
“既然劉大師這么厲害,殺我這么簡單,他老人家為什么還不動手呢?嗯?”
柳懷風(fēng)將目光轉(zhuǎn)向劉畢,雙眼中暴露出毫不掩飾的殺機。
“是不是劉大師已經(jīng)受了重傷,已經(jīng)無力作為了呢?嗯?劉大師?”
獰笑間,柳懷風(fēng)突然一聲大喝。
“呂傲霜,今天的事情,與你無關(guān)!我來,只是要取劉畢性命,你讓開,我放你一馬!”
“你休想!”
呂傲霜堅定的站在劉畢的身前,寸步不讓。
這等情義,讓劉畢心中不禁感覺暖洋洋的。
隨后他看向柳懷風(fēng),淡淡問道。
“誰指使你做的?”
“哈哈哈!我柳懷風(fēng)殺你,還需要人……”
“就憑你,沒那個膽子?!?br/>
柳懷風(fēng)話還沒說完,劉畢已擺了擺手指將他打斷。
“你……!”
“吱!”
柳懷風(fēng)還欲說話,又是一輛車停在了路邊。
楊雨薇與二子很快下了車。
“呵呵,今天這里可真是熱鬧啊?!?br/>
說著,她像是很驚訝一般看向劉畢。
“劉大師?真是巧了,我們居然又見面了。許久不見,劉大師近來可好?”
“原來是你?!?br/>
劉畢眉頭一挑,淡笑道。
“這些日子以來,我一直都在尋找你的下落,今天既然你已經(jīng)主動送上門來了,那也正好省了我的功夫?!?br/>
“哈哈哈!”
楊雨薇仰天長笑,伸手指著劉畢,輕蔑的說道。
“真能裝逼!都死到臨頭了,還給我在這裝!柳老大,你還在等什么?”
見楊雨薇一來了就發(fā)號施令,柳懷風(fēng)頓時有些不爽,但是想想殺了劉畢之后,楊雨薇就可以任由自己玩弄,柳懷風(fēng)便將不滿暫且放到一邊。
“吳大師!北大師!”
柳懷風(fēng)一聲低喝,兩位老者突兀的出現(xiàn)在他的身邊。
“殺了他!”
柳懷風(fēng)的目光直指劉畢,劉畢的雙眼不禁微微瞇了起來。
“就憑你們?”
“嘿嘿!還真是不知死活!你若在全盛時期,我們可能還要忌憚你三分,可是現(xiàn)在么……”
話沒說完,劉畢不耐的擺擺手。
“你廢話太多了,要送死就趕緊上?!?br/>
“你!啊!納命來!”
吳大師大喝一聲,雙腿一蹬地面,人已如利箭一般朝著劉畢射了過去。
雖然知道劉畢已經(jīng)受了重傷,但是眼下見劉畢如此鎮(zhèn)定狂傲,兩位大宗師依然不敢有絲毫的大意,是以吳大師出手的時候,北大師也沒有閑在一邊,他也已在同時出手。
短短的距離,兩人幾乎是在瞬息之間便欺身到了劉畢跟前。
“哈!”
同時一聲低喝,兩人同時朝著劉畢的頭部和胸口打出致命一擊。
劉畢忽然閉上了眼睛,吳大師和北大師見此對視一眼,均是相當疑惑不解,但眼下他們哪里還顧得上考慮那么多,心頭有些不安的情況下,去勢更快,力道更猛。
“唰!”
就在兩人的攻勢離劉畢的死穴只有不到五十厘米的時候,劉畢的雙眼驟然睜開,兩道純黑色的火苗如箭一般射進了猝不及防的吳大師和北大師的雙目之中。
“??!”
兩名大宗師同時發(fā)出一聲慘嚎,身體從空中重重砸落在地上,業(yè)火迅速在他們身上蔓延,轉(zhuǎn)眼間,已將他們的身體燒掉了一半。
看到這一幕,已認為劉畢必死的楊雨薇頓時呆住了。
原本已勝券在握的柳懷風(fēng)嚇得幾乎魂飛魄散。
“我的媽!這是什么恐怖的招數(shù)!”
此刻柳懷風(fēng)的心里簡直猶如一萬頭草泥馬在奔騰,這時,劉畢突然視線一轉(zhuǎn),就朝著李懷峰這邊看了過來。
“??!”
柳懷風(fēng)大叫一聲,腳底抹油了一般撒腿就跑。
“走!”
看到這一幕,二子心中也是有些震驚,趕緊一把將楊雨薇攜住,朝著遠方狂奔而去。
“??!”
劉畢痛呼一聲,雙目猛然閉上。
“劉大師!”
呂傲霜驚呼一聲,趕緊查看劉畢狀態(tài),卻見猩紅的血正源源不斷的從劉畢的雙目之中流出。
“走!我的瞳術(shù)使用過度,已不能再用,再使用,眼睛就要瞎了?!?br/>
“小狼,快走!開車!”
“是!”
這個時候,呂傲霜也顧不得身后的阿標的死活和裝著弘武的那輛車是什么情況了,眼下第一時間就是要趕緊離開這里,不然的話,待會若是柳懷風(fēng)或者楊雨薇再帶人追上來,后果不堪設(shè)想。
小狼選的是楊雨薇留下來的車,這是一輛保時捷卡宴,在這樣的省道上面,毫無疑問卡宴能夠跑出最高的速度。
“唰!”
攜著楊雨薇跑了一陣的二子突然停下了腳步。
“不對!”
“怎么了?”
楊雨薇趕緊問道。
剛才發(fā)生的一幕幕,飛速的在二子眼中閃過,而后他篤定的一點頭。
“劉畢已經(jīng)窮途末路了!”
“什么?”
楊雨薇表示不解,窮途末路,一睜眼就殺掉兩名大宗師級別的高手,這也叫窮途末路?
“大小姐,劉畢既然能夠一睜眼就殺人,剛剛為何沒有用那招殺我們?他也看到了我們,我們?yōu)楹螞]有受到任何的傷害?”
“這……”
“而且!”
二子補充道:“他看向吳大師和北大師兩人的時候,眼中噴出的火焰雖然厲害,數(shù)量卻不是很多。而看向我們的時候,眼中已徹底沒有了火焰!那火焰應(yīng)該是他最后的保命招數(shù),而對方兩名大宗師,他已將保命的招數(shù)都全部用盡了!”
二子這么一解釋,楊雨薇頓時明白了。
“也就是說,現(xiàn)在的他,已可以算是真正的手無縛雞之力了?”
“不錯!”
“那我們還在等什么?追!今天就算是追到天涯海角,也一定要將他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