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感嘆,她娘的手真巧,這美人穿著真是只能用妖孽兩個字來形容,這版型是照著他那帶血的衣服做的。
就他們村里面也只有他一人這么穿,其他人都是穿著都是短打這些方便干活的衣服,像這種羅袍不方便干活還容易臟,這想著看出神了。
墨恒感受那直勾勾看過來的眼神,心里頭隱隱浮現(xiàn)的念頭,想要把她的那雙眼睛給挖出來,手指微顫.
“咳咳?!彼p咳了一聲。
郭小貍從自己那飄逸的思緒中回過神來,發(fā)現(xiàn)自己居然直勾勾的盯著阿恒看出神了,臉上浮起一絲尷尬。
趕緊轉(zhuǎn)身不再看他,心里唾罵了一句自己,你個沒出息的,上山去了,腳步走的有些倉促,甩手把門給關(guān)上了。
快步走的像是后頭有鬼在追著似的,直到走遠了之后,郭小貍才放慢了腳步,深呼吸了一口氣。
這老天是真的不公平,怎么能這么偏愛一人呢,空即是色,色即是空,她要克制自己,不能掉進了他的美色陷阱,懊惱的將地上的石頭狠狠地往前踢。
余光中不經(jīng)意的看到了后頭的身影,轉(zhuǎn)頭往后看就看到了后頭跟著的那一抹白色身影,“你跟著我干嘛?”
墨恒溫溫淡淡的說,“幫你?!?br/>
郭小貍扭頭拒絕,“不需要!你回去吧?!?br/>
她步伐放快了,這么墨跡著,火紅的太陽已經(jīng)露出半張臉了,只是余光還是會下意識的看著那跟在她身后不遠不近,十尺左右的距離。
會武功了不起啊,走路都跟鬼似的,悄無聲息,路過她家田的時候那半人高的雜草已經(jīng)都給鏟了。
準備過些日子就種些好活的玉米,番薯,一是田才不荒,種些好活的養(yǎng)一下土地,等來年春天的時候就可以種稻谷了。
上山這搖晃中,背筐里面的王天鵲被晃醒了,“啾啾!”的輕鳴了兩聲,撲通著翅膀伸了個懶腰,飛出背簍。
“你怎么走的這么慢啊,這都辰時五刻了,才走到這半山腰的?!彼诠∝偵项^盤旋了一圈。
礙于身后不遠處還跟著一個礙事的,郭小貍都不好跟它說話,只能朝它翻了個白眼,然后撇了一下后面那一抹白色的身影。
“原來是被美人跟上了啊。”由于郭小貍經(jīng)常用這個詞,它都給記住了,也跟著叫美人了。
郭小貍抿嘴,這還好她現(xiàn)在暫時還不用王天鵲幫忙帶路,不然她真的是罵人了,還什么幫她,就是來給她添亂的,她朝它使了個眼色,你可閉嘴吧,別給她添堵了。
王天鵲也沒有繼續(xù)嗶嗶了,清晨的山上,空氣都是清甜的氣味,它高興的舒展著翅膀享受翱翔空中的快樂,玩的忘乎所以。
郭小貍也沒有阻攔它,反正它怎么飛都會回來的,還好她要采的紅藍花不用爬到山頂,走到一條小路面前就拐了進去了。
參天的大樹投下了樹蔭,她埋頭在那里采摘著紅藍花,每一朵都需要小心翼翼的別讓它壞了,這些野生的花數(shù)量也不是很多,花期也就那么幾天。
她現(xiàn)在因為自制的問題所以對材料這個可以依靠自己采摘,如果真的做起來了,到時候就是購買材料找人做的了。
不用像現(xiàn)在凡是都親力親為,一旁的墨恒依靠在樹上閉目養(yǎng)神,仿佛睡著了一般,郭小貍轉(zhuǎn)身的時候看到他忍不住氣結(jié),“說好了來幫我的,實際上呢就是在旁邊睡覺,看著我干活?!?br/>
這人失憶了心機都這么重還迷惑了她娘和她弟,“心機深不可測,沒失憶前還不知道是個什么樣的人,人不可貌相,臉白心黑?!彼樗槟畹牧R著。
只是她不知道依靠著樹的墨恒,微微睜開眼注視著她,將她的話都聽進去了,彎起精致的唇角,唇角的弧度平靜毫無溫度。
心中暗涌著情緒,他失憶前是什么樣的人不知道,但是他莫名的知道了,若有人敢在他面前說這句話,已經(jīng)死了,斂眸。
這幾乎將這一小片的紅藍花都給采完了,飛出去撒野的王天鵲滿足的撲騰著翅膀回到郭小貍的身邊,站在了她的肩上。
“你這手腳真快啊,我跟你說,我剛才出去的時候,撞到我仰慕的喜鵲了,它的身姿還是這么的好看,身上的羽毛順滑的……”王天鵲一雙墨綠色的小眼睛都瞪大了,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
“要是能娶了它,做夢都得笑醒了,可惜喜鵲就不愛搭理我,滿眼就只有大壯那個風(fēng)騷的公鵲鵲,它有啥好的,有我這般文采飛揚嗎?有我這般俊朗嗎?”
“你俊朗?”郭小貍噗嗤的笑了出聲,王天鵲現(xiàn)在身上的膘只能用圓滾滾來形容了,她都開始克制它的吃食了,生怕它胖的飛不起來了。
“我怎么就不俊朗了!我可是我們族第一的美男子!”王天鵲惱了,拿它的鳥啄去啄郭小貍的頭發(fā)。
將她辛苦盤起來的丸子頭都給啄散了,郭小貍雙手抱著頭,“別啄了,別啄了,你最俊朗好吧,趕緊帶我去找重絳,這紅藍花我采夠了?!?br/>
“哼,這還差不多!”王天鵲高傲的仰起頭來,“走,走!我剛?cè)チ镞_的時候看到了有好多的地方,還有別的好好看的花!”
郭小貍最想要找的就是玫瑰花這些,只是她們這山上野花是很多,但是就是沒有找到玫瑰,也有可能是她還沒有遇到。
她從懷中拿出了一個手帕擱在了上面沒有特別的往下壓,只是用來不讓這兩種花給混在一起,隔好了之后背起背簍。
側(cè)頭看了一眼還在睡著的墨恒,冷哼了一聲,直接就走了,反正喊他醒來也就是跟著自己身旁看著她干活。
跟著前面飛的王天鵲朝它說的地方去了,在她走進小路的時候,靠在樹上的墨恒睜開了眼,悄無聲息的跟了上去。
有了王天鵲,郭小貍絲毫都不用擔(dān)心自己找不著路出去,所以這路越走越往里去,她也沒有猶豫,手上拿著在路邊撿的樹枝扒拉開擋路的樹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