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呵呵,想說你不是認(rèn)真的吧。然而無論從語氣還是表情,都說明他這句話很認(rèn)真。
他們小組每一個成員都很了解柏十三,裴少也不例外。柏十三雖然行事飄忽難以捉摸,但沒有人會把那個人的威脅當(dāng)耳旁風(fēng)。
“你想把我軟禁嗎?!?br/>
“是保護你,直到我們抓住柏十三?!?br/>
“那假如我們一直抓不到他呢?幾個月,幾年?”那家伙可沒說什么時候來見她。
“那你就一直留在我身邊,幾個月,幾年?!鄙踔粮L。
“別開玩笑好嗎。”她利索的起床穿衣,用最快速度收拾好,要去警局匯合。
只為了防一個殺人犯就食不知味,夜不安寢的,天底下這么多殺人犯,要是多惹幾個還能活命嗎?
她是要抓柏十三,可不是要躲他一輩子。
裴少起的比她早,悠閑等著她,閑來無事翻閱案件資料。當(dāng)她要出門時,他很自然的合上卷宗,坦然跟過來。
她敞開一個門縫,探頭探腦往外張望,呼,沒人就好。
“做賊似的。”他站在后面譏諷。
“誰讓你死活不走?!币潜蝗俗惨娝麄z共處一室,臉往那兒擱,能不心虛嘛……
她催促著他快點走,然而剛撞上門,就聽到方辰的聲音?;仡^一看,方辰正訝異的看著他倆。
碰見了最不想碰見的人。
“月香,你們……”他昨天一天都沒見到她人,于是想來看看,卻沒想到正好看到他們兩個從房間走出。
“不是,你別誤會,我們只是——”
“沒錯,如你所見?!迸嵘偬摀难?,帶著傲慢的勝利打斷了她的辯解,“她是我的女人,侍奉我過夜有什么不對?”
她又驚又怒的瞪著這個厚顏無恥的男人,方辰臉色難看的問:“月香,你不是不想跟他在一起了嗎?”
“我……”
“事實勝于雄辯,還是說你沒長眼睛?”某男繼續(xù)搶話。
“你閉嘴,我要聽月香說!”方辰也怒了,但良好的修養(yǎng)讓他勉強維持著平靜的臉,溫柔的問,“月香,我聽你的,你們是在討論案情,對嗎。”
“對不起,對不起……”她沒有勇氣直視方辰的眼睛,咬了咬嘴唇,掩面跑掉了。
她知道方辰一定很憤怒,可她沒得解釋,其實現(xiàn)在最想給她兩耳光的是她自己。
“月香!”
“站住,你最好別再接近她。”他冷冷的威脅了一句,說的很急促,沒空再做勝利姿態(tài),立刻跑去追她。
她一口氣跑出了酒店,還是被他追到。
“你上哪兒去!我說了,不許離開我的視線范圍!”
他們一路跑出來已經(jīng)引起不少人注意,現(xiàn)在在街上,來來往往的行人更是投來好奇目光。
“你離我遠(yuǎn)點!”
“你忘了柏十三可能在監(jiān)視你嗎!”他捏著她手腕不松。
“別找借口了!你之所以賴在我房間不走,就是為了讓方辰見到對嗎!你毀掉我的名節(jié),就是讓我沒處可逃,非選擇你不可!裴銘瑾,你太過分了!”
“跟我在一起就是毀你名節(jié)?”他亦有些怒了,雖然他也承認(rèn)剛剛那些話是有著存心激怒方辰的意思,可她的反應(yīng)未免強詞奪理,昨晚他可沒有強迫她。
“沒錯。你以為破壞我跟方辰的關(guān)系就能讓我乖乖屈服你,那就錯了,我不會選你的?!辈粔蚪鈿?,她又惡狠狠的補充了一句,“死也不會選你!”
“你——!”他怒而揚起手掌,卻又頓住,沒法落下。
她根本不怕威脅,仰著頭說:“想打我?來??!你又不是沒打過,猶豫什么!裴銘瑾,我現(xiàn)在就清楚的告訴你,想要女人侍奉你過夜找別人去,我、不、奉、陪!”
他怒到極點,一把環(huán)抱住她,死死掐住她后頸,瘋狂粗暴的吻她,舌頭強橫糾纏,一絲空氣都不給,絕不讓這張可惡的小嘴再說出他不想聽的話。
“嗚——”
小拳頭象征性的捶了他兩下,然后就沒了掙扎。
他本來是很氣的,一大早就被她狠狠氣到,作為懲罰的吻也是極盡粗暴。可是很快,他心底的火氣莫名其妙的就消失了,迷戀的吮吸著甘甜清蜜,恣意勾弄她的舌尖,動作也隨之溫柔下來。
這個女人順從的時候太可愛,驕縱的時候又太可恨,然而越是被她反復(fù)激怒,他就越發(fā)無法割舍,無奈中毒太深。
幸好,他找到一個對付她的好辦法:她不乖,就吻到她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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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局里,她的臉還是紅紅的,順便感覺嘴唇有點腫,低著頭不敢見人。
他就這樣旁若無人的牽著她長驅(qū)直入,她害羞,悄悄的抽出手,沒一會兒又被他抓緊。
“喂,這里是單位?!睜渴稚习嗍鞘裁垂?,就算是情侶也沒這么張揚的。
“所以呢?!彼钠沉怂谎?,好像在說單位又怎樣。
“所以你要收斂一點啊?!?br/>
“你前天在這里的表現(xiàn)算是收斂嗎。”
他指的是她當(dāng)眾吻他,騙取解約承諾的事。
她臉一紅,弱弱的說:“那是例外?!?br/>
“你已經(jīng)做了那樣的事,還想反悔嗎。”
“都說了那樣的事是哪樣啊,別說得好像我已經(jīng)把你吃到嘴里了似的?!?br/>
“你確實已經(jīng)吃到了?!彼鋈毁N了上來,充滿笑意的低聲耳語,“昨晚還沒吃飽嗎,今天繼續(xù)怎樣?”
“你、你太無恥了,都說了是最后一次。我才不要侍奉男人,惡心,尤其是你?!?br/>
“還在鬧別扭嗎,唉,小心眼的女人?!彼l(fā)覺她很在意那個詞,也許是專業(yè)緣故讓她對用詞格外敏感,如果不小心說了禁詞會讓她生氣好久,哄都哄不好。
他現(xiàn)在有點后悔沖方辰示威,弊大于利,而且以后有些詞都不能再用了。
事實上寧月香比他還后悔。早知如此她前天就不該當(dāng)眾吻他,確認(rèn)了關(guān)系后,誰知道這個內(nèi)斂含蓄的冰塊突然就肆無忌憚,就連公開場合都不在意,可氣的是,這層禁錮還是她親手解開的。
他們兩個來的是最晚的,到會議室的時候,其他人早就在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