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見沐陽的聲音,安晴就繃緊了神經(jīng),害怕自己發(fā)出聲音,緊緊的捂住自己的嘴巴。
溫夏到底是了解沐陽,一聽他的語氣,就知道他沒那么害怕,反倒像是在演。
他真的害怕的時候,話很少的,會裝作不怕的樣子,看起來特鎮(zhèn)定。
溫夏擔(dān)心安晴發(fā)出聲音,先點了靜音,讓沐陽那邊聽不到自己這邊的聲音。
胖男人對沐陽的反應(yīng)是很滿意的,他還從未遇見過這么省心的。
再看受傷的司機(jī),昏睡在沙發(fā)上,臉色煞白,胖男人更覺悠哉。
手機(jī)沒有傳來聲音,胖男人也沒打算說話,直接掛斷,然后將手機(jī)卡拔出來。
沐陽:“……人與人之間還能有點信任嗎?”
胖男人:“我剛剛接通了,你說的話,她都聽到了?!?br/>
沐陽:“……”
完了!姐肯定很擔(dān)心!
“你們到底想要多少錢?給個痛快話行不行?”沐陽壓下心中的擔(dān)憂,繼續(xù)演戲,“你們把我綁過來,總知道我是誰吧?我是沐氏集團(tuán)董事長沐光華的兒子沐陽!我爸非常有錢,你說個數(shù),我立刻讓我爸送來。”
胖男人不為所動,摸了摸肚子,“哥,我餓了,弄點吃的吧?!?br/>
“急什么,等著?!遍_車的那個男人打著游戲,頭也沒抬,仿佛他干的不是綁架人的事。
沐陽看出這兩人經(jīng)常干這樣的事,試探的問:“不知道我是得罪了哪個人物,竟派你們蹲守我?!?br/>
胖男人瞪了沐陽一眼,“沒人派,看你車好?!?br/>
“我車送給你們了,你放我們回去行不行?”沐陽一副膽小怕死的樣子,雙手合手,鞠躬央求,“你看我的司機(jī)都腦震蕩了,得帶他去醫(yī)院??!”
“死不了的,嚷嚷什么?!?br/>
沐陽不說話了,一路上都在演戲,他也累了。
眼看天漸漸黑了,沐陽被蚊子咬的快要瘋掉,“兩位大哥,能不能去買一盤蚊香點上?我快癢死了?!?br/>
胖男人啃著豬蹄,仿佛沒聽見沐陽說話。
楊哥睜開眼睛,從沙發(fā)上坐起來,趴在窗戶往外看,“有艾草,我給你拽一根?!?br/>
說著,他要打開窗戶。
胖男人騰的起身,大步朝楊哥走去,解開腰帶抽出來,朝著楊哥身上猛抽了兩下,“找死是吧?以為窗戶沒有防盜窗,就跑的出去?”
楊哥痛的哀嚎,在地上打滾,看的沐陽揪心不已。
這位哥到底是胸有成竹,還是反應(yīng)遲鈍?。??
“我真的只是想抓一把艾草葉子……”楊哥痛苦的解釋,“我錯了,我不動了,你幫忙弄點艾草葉子吧,我農(nóng)村長大的,知道艾草驅(qū)蚊止癢。沐先生嬌生慣養(yǎng),受不了這罪?!?br/>
胖男人踹了楊哥一腳,罵罵咧咧的打開窗戶,直接折斷了一根半人高的艾草,扔給了沐陽。
沐陽彈跳著躲到一邊,捂著鼻子滿是嫌棄:“好難聞!”
“別那么多破事兒!”胖男人滿是不耐煩。
沐陽渾身被咬了十多個包,在難聞和瘙癢難耐之下,選擇了忍受難聞。
用艾草葉子擦完被咬的包,沐陽看著桌上的大魚大肉,吞咽口水,“兩位大哥,我也餓了,能分點吃的給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