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只見一道光芒閃爍,攔住了眾人的云路。
“咦?”
“這是什么情況?”
東海龍王敖廣一愣,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情況。
作為洪荒世界的老資格人物,敖廣的實力也算是深不可測。
只是他們龍族深藏于四海之中,等閑不會到洪荒大陸上走動,所以一般也沒有人清楚他的實力底細(xì)。
“似乎是某種防御陣法,被我們觸動了?!?br/>
緊隨著東海龍王敖廣的一位戰(zhàn)龍高手,仔細(xì)檢查了一下之后,就如此回稟道。
“果然!”
“白鷺山加強了警戒力量!”
東海龍王敖廣并無意外,只是點了點頭道。
此時向下方看過去,就見地面上有一道光芒在不停的閃爍著。
而白鷺山方向,已經(jīng)有修士駕云飛了過來。
毫無疑問,這些陣法大概被隨即安放在白鷺山周邊地區(qū),一旦有人經(jīng)過的時候就會觸動陣法,產(chǎn)生相應(yīng)的變化,給白鷺山方向的修士們提供警報。
看樣子,大化仙宗的防御戰(zhàn)略,已經(jīng)突破了以前那種,只依靠護(hù)山大陣的固定做法,他們開始考慮更多更有效的預(yù)警模式,來避免護(hù)山大陣直接被人攻破。
這些零散的預(yù)警陣法的存在,可以為大化仙宗方面提供更多的防御準(zhǔn)備時間。
“東海龍族敖廣,特來拜會小師叔!”
想到這里,東海龍王敖廣就拱起手來,將聲音傳到了對面修士那里。
“原來是東海龍王到了,失禮失禮!”
跑出來的修士,正是負(fù)責(zé)白鷺山四大山門之一的東成真人,妥妥的金仙修士。
他聽到對方自報家門之后,也有一些驚訝。
真是沒有想到,向來不離開東海范圍之內(nèi)的老龍王敖廣,竟然會主動來拜會小師叔王因果,這事兒就有點兒意思了。
很快,消息就被傳回了白鷺山。
“小師叔。”
“東海龍王帶了不少高手來拜訪,已經(jīng)到了護(hù)山大陣外面!”
迎客長老春雷子迅速趕赴玄玉峰上,將消息傳了過來。
“那一定是為了敖洲的事情而來?!?br/>
“既然如此,我們迎一迎就是了,不要失了禮數(shù)。”
王因果聽了,立刻就知道肯定是敖洲的事情,在東海龍族之間引起了轟動。
東海龍王敖廣也無法忽視發(fā)生在小公主敖洲身上的變化,所以才會特意來白鷺山拜訪,大概還會仔細(xì)詢問這件事情的前因后果。
畢竟,四海龍族背負(fù)先天罪孽已經(jīng)太久了,深受其苦。
但是從目前來看,這份兒先天罪孽依然非常沉重,無法自行消除。
作為四海龍族之首的東海龍王敖廣,顯然向通過王因果,了解到其中的一些內(nèi)幕消息。
于是,王因果就帶著眾人,離開了玄玉峰,前往白鷺山外迎接貴客。
宗主凌云子等人,也帶著新晉的八位本門金仙修士,以及眾多天仙修士,在云上與王因果等人匯合,一塊兒過去迎接。
大化仙宗眾人駕的是一大塊兒白云,東海龍族駕的是一塊兒烏云。
雙方在空中匯合之后,就看到兩塊兒云朵之間電閃雷鳴不斷,產(chǎn)生了劇烈的反應(yīng)。
大地上頓時下起了呼啦啦的暴雨,為最近比較干旱的天氣,送來了緩解旱情的及時雨。
這么一來,盡管雙方都沒有主動去影響什么人間界的事情,卻在無意當(dāng)中為本地人族解決了一個天大的難題,暗中積攢了不少的功德。
“東海龍族敖廣,攜小女敖洲等,拜見白鷺山準(zhǔn)圣玄玉真人!”
老龍王非常有禮貌,依照人族修士之間的禮數(shù),向云上的王因果大禮參拜。
他身后的龍族高手們,也都紛紛躬身點頭,肅然施禮。
不管怎么說,這位玄玉真人都是道祖親口所定的人族準(zhǔn)圣,六位圣人都要尊重的大能人物。
在人族當(dāng)興的大背景下,對這位人族準(zhǔn)圣多一些尊重,一點兒問題都沒有。
“老龍王客氣了。”
王因果也非??蜌獾鼗亓硕Y。
眾人在云上寒暄了一陣子之后,這才一同撥轉(zhuǎn)云頭,直接飛回了白鷺山。
一時之間,白鷺山上就變得非常熱鬧起來。
這一次,隨同東海龍王前來拜訪的東海龍族中,有長老級真龍八位,有大羅金仙境界的戰(zhàn)龍三十六位,金仙境界的普通龍族一百零八位,還有眾多隨侍的水族侍女等等,實力都不弱,堪稱是一股很強的戰(zhàn)斗力。
至少這樣的一股戰(zhàn)斗力,瞬間就能把白鷺山上的大化仙宗給滅個好幾回。
當(dāng)然,這是在大化仙宗沒有首先動用戰(zhàn)略級武器小師叔的前提之下。
好在如今的白鷺山,也算得上是氣象不凡。
王因果和宗主凌云子略微計議,就將招待龍王一行的位置,安排在玄玉峰上。
反正王因果的法寶【初心閣】占地頗廣,放出來之后足以用來接待龍族眾修士了。
東海龍王這一次過來,卻是攜帶了大量的禮物。
不論是產(chǎn)自于東海之中的奇珍異寶,還是自上古間就收藏的法寶材料,都是頂尖兒的好。
一箱子一箱子的好東西被抬了過來,送到了玄玉峰上。
“老龍王太客氣了。”
王因果雖然也看得有些驚訝,但還是稍微推拒了一下。
不過東海龍王敖廣確實是盛情難卻,所以王因果也就勉強將這些東西都熟了下來。
粗略地算計一下,光是裝東西的寶箱就有一百多只,龍族真稱得上是財大氣粗。
而且王因果稍微看了兩眼,就發(fā)現(xiàn)這東海龍王的藏寶級別,確實要比涇河龍王高出了一籌。
玄玉小筑中,老龍王帶著幾位親信,還有小公主敖洲,同王因果等幾人相對而坐,就開始談起了正事。
“據(jù)聞道祖圣人有言,人族當(dāng)興?!?br/>
“然則如今妖族在天,巫族在地,都是實力龐大?!?br/>
“小師叔身為人族準(zhǔn)圣,該當(dāng)如何應(yīng)對?”
老龍王敖廣一開口,就直指問題的核心所在。
“這個問題,目前來談,還早了一些?!?br/>
“既然道祖有言,人族當(dāng)興,那么人族自然就有興起的機會?!?br/>
“如今的妖族天庭已經(jīng)太久了,弊端漸漸出現(xiàn)?!?br/>
“巫族雖然稱霸大地,卻經(jīng)常搞出是非?!?br/>
“道祖說人族當(dāng)興的話,當(dāng)然不是沒有道理。”
王因果想了一下,就如此回答道。
老龍王聽了,就覺得王因果并沒有談什么實質(zhì)性的問題。
但是正如王因果所言,人族當(dāng)興的前提條件,卻是妖族和巫族自身出了很大的問題,導(dǎo)致道祖或者說是天道對他們的存在有了很嚴(yán)重的不滿。
在這種情況之下,人族作為一個替代品,成為洪荒大地的主流,就很順當(dāng)了。
“妖族尚且不論,巫族行事確實肆意妄為,不計后果。”
“這一次,天柱不周山被共工撞斷,導(dǎo)致洪荒大陸眾生蒙難,巫族的功德一下子就折損了大半?!?br/>
“饒是如此,他們猶自不知悔改,早晚都會嘗到苦果?!?br/>
老龍王想了想最近發(fā)生的這些事情,忍不住嘆息道。
要說巫族,絕對算得上時根正苗紅。
他們巫族可是盤古大神的血脈所化,先天就具有極大的神通,可惜的就是腦子似乎有點兒不大夠用,經(jīng)常喜歡惹是生非,逐漸被現(xiàn)在的天道所厭惡。
即便如此,看在他們是盤古大神血脈的面子上,天道也不愿意對他們下手。
可惜的是,巫族方面確實沒有什么自知之明,在某些問題上有些變本加厲的趨勢,長此以往,絕對得不了好處。
“不錯!”
王因果點了點頭,贊同老龍王的說法。
只是,王因果心中暗想,巫族真正作死的行為,還在后面呢。
這撞斷天柱不周山,導(dǎo)致洪荒大陸發(fā)生了極端變化,萬靈涂炭,只不過是一個開場戲罷了。
接下來,巫族和妖族展開的大戰(zhàn),才是導(dǎo)致巫妖兩族走向衰亡的開端。
如果沒有他們這么作死的胡折騰,人族這么弱小的種族,哪里會有崛起的機會?
眾人紛紛點頭,然后互相敬酒,其樂融融。
“敢問小師叔?!?br/>
“我龍族的前途如何?”
酒過三巡之后,東海龍王敖廣,忽然就向王因果提出了這個問題。
他之所以會屈尊降貴,以四海龍族之尊來到白鷺山,除了要拜謝王因果對小公主敖洲的救護(hù)之恩,同時也是想要從這位唯一的人族準(zhǔn)圣口中,探聽一下道祖對于龍族的真正態(tài)度。
原本,敖廣并沒有覺得龍族有什么再次崛起的機會。
只是這一次王因果在紫霄宮中為小公主敖洲求情,道祖老爺居然會給他面子,拔除了敖洲身上的先天罪孽,這件事情極大地震動了整個四海龍族。
大家都覺得,這有可能是天道對于龍族態(tài)度的一個好的轉(zhuǎn)變。
畢竟道祖老爺是天道權(quán)柄的執(zhí)掌者,若是他覺得龍族還可以挽救一下,從先天罪孽之中脫離出來,那么四海龍族未嘗就不能從苦海中掙脫,獲得新生。
隨著老龍王這句話出口,在場的左右修士,尤其是來自于東海龍宮的高手們,都忍不住看向了小師叔王因果,似乎他說出來的話,就是道祖親口說出來的話一樣。
他們會這么想,倒是也不奇怪。
畢竟,王因果可是唯一能夠同六位圣人一起,去紫霄宮中議事的特殊存在。
即便是那位妖族的天帝,號稱圣人之下第一人的東皇太一,也沒有享受過這樣的待遇。
只此一件事情,就知道小師叔王因果有多么特殊了。
“這事兒——”
王因果抬頭,看著龍族高手們的殷切目光,不由得沉吟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