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格蘭威爾特郡馬爾福莊園。
華麗的大廳中,門窗已經(jīng)關(guān)得緊緊的,鍍金的窗邊在魔法火光的映射下閃閃發(fā)光。
大廳中此時已經(jīng)坐滿了人,他們都面容各異,體態(tài)不同,但無一例外,皆是身著黑色斗篷,神色肅穆地看著正前方的那道身影。
此人身著長長的黑色袍子,長長的衣擺拖在了地面上,兩只腳赤裸地站在獨角獸毛發(fā)制作的地攤上。令人驚異的是,他的臉好像是被什么融掉了一樣,光禿禿的,如同一張面具一樣,兩只眼睛是血紅的如同蛇一樣的細(xì)長豎瞳,鼻孔只是兩條細(xì)長的線。
他張開雙臂,空蕩蕩的袖子被拉展開,像是兩只黑色的翅膀,襯托得他的兩只如同大蜘蛛一樣的手更為蒼白。
他開口了,聲音嘶啞,仿若帶著蛇吐信一樣的聲音,充滿了威懾的同時又帶著一種說不出的魅力與磁性。
“我的兄弟們,家人們,這一刻終于到來了,是的,我始終在期待著這個時刻?!彼p聲說著。
“是的,期待,也是盼望,渴望......我一直在等待著,等待著我們相聚于此?!?br/>
“今天,我們站在這里,這片屬于我們巫師的土地之上,為了我們共同的目標(biāo)!為了魔法界的未來,同樣,也為了屬于我們的榮光!
我們不想說,我們曾經(jīng)是代表了魔法界頂尖的存在;我們也不想說,我們沒有統(tǒng)治整個世界只是因為我們不想;我們更不想說,我們才是真正的巫師的正統(tǒng)。
是的,正統(tǒng),這是屬于我們的榮光!
麻瓜,曾經(jīng)離我們很遙遠(yuǎn)的一個詞,他們代表了低劣,下賤,骯臟......一切你可以想到的粗鄙的詞匯都是他們的代表。
不知何時,也許是從霍格沃茨的建立開始,也許是從巫師與教廷的戰(zhàn)爭結(jié)束,不知不覺間,這些泥巴種在魔法界中也變得隨處可見。
伙計們,我們不得不承認(rèn),我們的榮光正在漸漸遠(yuǎn)離我們而去,而原因,正是我們一直所看不起的麻瓜巫師。
你們是否也在和我一樣羞愧?你們應(yīng)該和我一樣羞愧!”
他看著臺下的眾人紛紛低下了頭,嘴角微微翹起了一下,隨后又很快收斂了起來,繼續(xù)開口。
“我的同胞們。我們不能夠在這樣等待下去了!先祖的榮光不容有失,屬于純血的驕傲更不應(yīng)該低下頭去!
我們應(yīng)該屹立于世界之巔,我們應(yīng)該俯視整個大地,我們應(yīng)該讓人仰視。
是的,我們應(yīng)該這樣做,我們早該這樣做。
或許,有的人會這樣說:‘先生,我們現(xiàn)在就是這樣?!?br/>
那么,我想說:‘伙計,你真的確定嗎?!’”
他深深吸了一口氣,語氣忽然變得凌厲了幾分。
“我想說,錯了!我們不該這樣想,也不能這樣想。
想想我們的過往吧!我們的地位下降了多少!
想想我們的曾經(jīng)吧!我們的影響又失去了多少!
魔法部,對角巷,巫師協(xié)會......我們正在漸漸失去!
你也許會說,我們現(xiàn)在還好。是的,我承認(rèn)這樣說沒有錯。然而,一名真正的純血不應(yīng)該只是看到眼前,未來才是我們想要的!
醒醒吧,伙計們,家人們,如果后人正是因為我們沒有做的足夠好,最后竟然不如一只泥巴種,我能怎么說呢?”
看著下面的人的頭越低越深,他的聲音陡然高亢了起來。
“來吧,我的家人們,我們應(yīng)該行動起來,奪回我們的一切,拿回屬于我們的榮耀與地位,繼承我們先祖的榮光,讓純血之名再次在魔法界中高昂!
殺戮?我不怕!
死亡?我不怕!
殘忍?我也不怕!
如果說殺戮代表了罪惡,那么我情愿陷入萬丈深淵,只是為了我們的光輝!
我們生來高貴,我們本就卓爾不凡,我們天生代表著光明與未來,我們將會征服一切,我們將會讓后人為我們驕傲!
到那時,我們可以高聲歡呼,我們可以自豪地挺起胸膛,我們可以讓人仰望,只因為我們有著共同的名字,那就是——
純血!”
說著,他猛地一抬手,紫衫木魔杖的尖端陡然發(fā)射出一道慘綠色的光芒,光芒徑直沖上了頂棚后,瞬間炸裂開來,變成了一道有些猙獰的圖案。
那是一只張開了嘴巴的骷髏,上面盤著一只爬來爬去的毒蛇,一柄魔杖從骷髏的頭頂穿過,從下巴處伸了出來。
下面的眾人瞬間都站了起來,放肆地歡呼著,嚎叫著,頭上的青筋都鼓了起來。
“來吧,歡呼吧,為了我們即將開始的大業(yè)!為了我們偉大的目標(biāo)!”他在上面大聲地鼓動著。
眾人的聲音更加高亢了起來,仿佛穿過了魔法的限制,沖上了云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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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咕咕——”
一只貓頭鷹徑直飛過了天空,穿過了霍格沃茨校長辦公室的窗戶,落到了鄧布利多的桌面上,它的嘴里叼著一只厚厚的信封。
“唔——”鄧布利多微笑著看了一眼小家伙,“飛了這么遠(yuǎn),餓了嗎?”
說著,他從抽屜里拿出了幾塊小餅干,手指輕輕一點,小餅干瞬間碎成了許多的小塊。
隨后,鄧布利多伸出手,將信封拿了下來,輕輕撫了撫貓頭鷹:“吃吧,伙計?!?br/>
看到貓頭鷹開始了進(jìn)食,鄧布利多笑了笑,低頭,將信取了出來,開始看了起來。
隨著讀取,他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了,眉頭慢慢地皺了起來,眼里的漫不經(jīng)心也變成了鄭重,中間還帶著幾分凌厲。
看了整整兩遍,鄧布利多才將信放下,手指扣了扣桌面,隨后魔杖輕輕一揮,杖尖噴出了一股銀白色的霧氣,隨后,一只銀色的鳳凰從杖尖飛了出來。這是他的守護(hù)神。
“米勒娃,來下我的辦公室?!编嚥祭鄬χ刈o(hù)神說了一句,再次揮了一下魔杖,守護(hù)神徑直飛了出去。
不一會,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了,隨著門被推開,麥格的身影出現(xiàn)了。
“下午好,鄧布利多教授?!丙湼窨焖俚刈叩搅肃嚥祭嗟拿媲埃p聲地打了一個招呼,“是找我有什么事嗎?”
“是的,米勒娃?!编嚥祭噍p輕點了點頭,將桌上的信拿了起來,遞了過去,“你應(yīng)該看看這個?!?br/>
“有什么事發(fā)生了嗎?”麥格將信接了過來,隨口問著。
“恐怕是的?!编嚥祭嗌裆氐攸c了點頭,“或許,我們有大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