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哲沖著副幫主擺了擺手,隨后對著葉尋說道:“江湖上盡知,這‘醉龍吟’為敝人獨門秘藥,敝人除了隨身攜帶一些外,剩下的都鎖在了藥房內(nèi),不曾見過缺失,是不是大人您弄錯了?”
葉尋回答道:“張千死后,除了面目猙獰外,從尸體上看與常人無異,仵作也用了許多辨毒的方式來探查張千是否是死于劇毒,結(jié)果都沒發(fā)現(xiàn)異常,后來,那位游方神醫(yī)見狀封住了張千的血脈,之后又擊打了他的胸口,緊接著在下等人就見到了從張千指尖流淌出了許多黑色的血液,這是在之前的驗尸中不曾見到過的,后來經(jīng)由神醫(yī)解釋了一番,這才得出張千是死于‘醉玲瓏’至此在下等人才會來到貴幫總壇,詢問幫主此事。”
聽到這里孟哲不禁低頭思考了起來,眾人見他不說話也就隨意的喝著茶水,過了一會兒,孟哲抬起頭開口說道:“從這位大人說的來看,這張千應(yīng)該是中了‘醉龍吟’才死亡的,事已至此敝人也不會說什么跟我無關(guān)這種話,我會配合大人調(diào)查此事,并且也會徹查藥房的‘醉龍吟’是否有所缺失?!?br/>
待到孟哲說完,這時劉勉站起身說道:“既然這樣,那么在下幾人就不打擾幫主處理事務(wù)了,先行告辭了!”說著他還雙手抱拳做禮。
孟哲也是起身回禮,接著說道:“鎮(zhèn)撫使大人,不如用過午膳再走如何?大人遠道而來,請一定讓敝人一盡地主之誼。”
“不用了,在下還有公務(wù)在身,多謝幫主好意,各位,我們走吧?!闭f著劉勉起身向門外走去,而葉尋眾人也是跟在劉勉的身后向外走去,待到眾人走到庭院正門時,劉勉這才向孟哲抱拳說道:“幫主不用送了,在下就此別過,后會有期。”
孟哲回禮道:“既然大人公務(wù)繁忙那么敝人便不挽留各位了,我會徹查此事,到時會給諸位大人一個交代,諸位保重。”
眾人走出了庭院正門,這時葉尋回過頭來,向孟哲詢問道:“不知幫主對最近天津衛(wèi)的殺人挖心案有什么看法?”
“敝人雖然知道這起案件,不過也沒有什么好的辦法幫助大人,敝人只能是盡量保證自己的幫眾不受傷害。”
“那么幫主覺得兇手為什么會挖去死者們的心臟呢?”
“應(yīng)該只是兇手的一種殺人手法吧,沒有什么特殊的,畢竟特殊殺人者的心態(tài)不是常人所能理解的?!?br/>
“哦?我倒覺得兇手好像是需要用心臟做些什么呢!”
“人心能做什么?我想大人應(yīng)該是多慮了吧!”
“是嗎?可能是我多慮了吧,幫主,就此別過,我想我們還會再見面的!”
葉尋雙手抱拳做禮,隨后轉(zhuǎn)過身向前走去,劉勉對著孟哲微微一笑,隨后帶著眾人轉(zhuǎn)身離開。
“看來,是時候了……”孟哲意味深長的看著遠去的幾人,接著回身向門內(nèi)走去。
葉尋等人走在返回衙門的路上,除了雷遠書外,其他幾人好似都在思考著什么。雷遠書看著沉默的眾人,他先是忍不住問道:“我說老葉,剛才你那么問那孟哲,不怕打草驚蛇嗎?”
隨著雷遠書的詢問,劉勉與聶煙雨也是回過神來,三人看著葉尋眼神中都帶著詢問。葉尋也不在意,只見他微微一笑,隨后開口說道:“要的就是打草驚蛇!”
“打草驚蛇?不對?。∥铱茨敲险艿淖鲬B(tài)不像是假的,何況我們沒有直接的證據(jù)可以證明他與案件有關(guān),打草驚蛇有什么用?更何況,就算是這孟哲是假意這樣,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在演戲,那么以他的這種演技,看到你試探他我想他也不會露出破綻的吧?? 你現(xiàn)在所看的《不老長生箓》 《》 ,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不老長生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