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以煙神色鄭重的看著岑溪,語氣無比認真。
如今在岑溪的面前,云以煙是完全沒有任何的隱瞞的,她只想將自己的心里話統(tǒng)統(tǒng)都說出來,她很清楚自己要是到了這個時候還不在岑溪的面前將自己所有的態(tài)度都清晰的表明的話,以后所要造成的的后果只會是更多而已。
她很確定自己在經(jīng)歷了這么多的事情以后,和夜洛寒在彼此之間的心里的地位無疑是極為重要的,云以煙不想再和夜洛寒分開,永遠都不想,如果可以的話,云以煙只想從此以后都好好的陪伴在夜洛寒的身邊。
哪怕未來所要面對的事情只會更多,云以煙也是完全不會再有任何的畏懼,先前在經(jīng)過了那一系列的誤會之后,云以煙時時刻刻都是出處于無盡的煎熬之中,她原本以為,自己這輩子都沒有可能再和夜洛寒在一起了。
可是如今既然上天兜兜轉轉讓她和夜洛寒之間重新解除了那些誤會,那么從此以后,她都不會再離開夜洛寒,不會再讓她他們二人彼此之間承受著那么多的痛苦。
這是云以煙現(xiàn)在唯一想做的事情。
“你果真還是有自己的目的,不是嗎?說吧,你到底是有什么目的,云以煙,你以為我會相信你就會這樣毫無條件的將這些還給我嗎?像你這樣的女人,一定是在心里有了自己的打算了吧。”
此時的岑溪正一臉嘲諷的看著云以煙,她的臉上依舊還是一副質疑的神色,哪怕是云以煙現(xiàn)在已經(jīng)很清楚的將這份股份轉讓書放在了自己的面前,岑溪的心里,對于她還是不敢百分百確定的。
“阿姨,既然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把這些都還給你了,又怎么可能會有其他的條件?對于我來說,這一切都已經(jīng)塵埃落定,我也很明白,有些東西是不屬于我的,所以我才會把這些還給你?!?br/>
云以煙淡淡說著,面對岑溪如今對自己的這些質疑,云以煙還是顯得極為冷靜,要是換做別人,怕是早就已經(jīng)無法去忍受岑溪對自己的這些冷嘲熱諷,可是如今對于云以煙來說,她畢竟是夜洛寒的媽媽,云以煙根本就不希望看到他們之間因為自己的原因而變得生疏起來。
但是此時云以煙心里所想的這一切在岑溪的眼里看來根本就是不重要的,甚至她都完全都沒有想過云以煙會在心里考慮著這些事情。
“阿姨,如今我應該還給你的東西都已經(jīng)毫不保留的放在這里了,不屬于我的東西,我一件都不會帶走的,對于我來說,只要可以和洛寒在一起,其余的事情我都已經(jīng)可以不在乎了?!?br/>
云以煙的話說得越發(fā)鄭重起來,此時即便云以煙很清楚岑溪在聽到這話以后還是會不可避免的對自己嗤之以鼻,但是如今這個時候,她已經(jīng)不想再去顧忌那么多了,云以煙所在乎的人,只有夜洛寒了。
“云以煙,你口口聲聲說自己是真的喜歡小寒,你口口聲聲在我面前說自己做著一切都是為了小寒,但是實際上呢!實際上你做這一切都是為了自己而已,剛剛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你自己也是看的很清楚,云以煙,你很清楚小寒現(xiàn)在為了你可以連整個夜家都徹底的放棄!難道這就是你對他的喜歡?這就是你最后想要看到的結果!”
岑溪的聲音在聽到云以煙的話之后很快就極為憤怒的響了起來,此時就連岑溪看向云以煙時候的眼神之中都是更深的夾雜了一種憤怒的意味,對于她來說,只要是云以煙重新回到夜洛寒的身邊,自己所做的一切就是徹底的白費了!
“阿姨,我不希望因為自己的原因而導致你們之間的關系變成這個樣子,爺爺之前還在世的時候,其實早就已經(jīng)將一切統(tǒng)統(tǒng)都交給洛寒了,在爺爺?shù)男睦?,自始至終可以承擔起夜家所有責任的人也只有洛寒,這一點,就連我自己都事看得出來的,所以無論如何,我也不會讓洛寒放棄這一切,這是爺爺還沒有完成的夢想,我相信,即使是他現(xiàn)在還在世,就絕對不會想要看到夜家的產(chǎn)業(yè)一步步凋零,只有洛寒才有能力將如今的輝煌和成就繼續(xù)延續(xù)下去,我看得出來,這也是洛寒心里的理想,所以無論如何,我都不會讓他因為我的原因而去放棄這一切的?!?br/>
對于這一點,云以煙是無比堅定,她向來都是完全可以將感情和其他的事情分的清楚的,在云以煙的心里,若是因為自己的原因而到導致夜洛寒原本的生活發(fā)生了巨大的變化,她的心里也始終會有一種罪惡感,所以無論如何云以煙都是不會眼睜睜的看著這樣的事情發(fā)生的。
但是即便是這個時候云以煙都已經(jīng)這樣說了,最后換來的也還是岑溪滿臉的質疑,她根本就不相信云以煙所說的這些話,因為自始至終在岑溪的眼里看來,云以煙根本就是一個滿是心機的女人而已!
所有即便是云以煙這個時候在自己的面前說什么話,做什么事,都是絲毫不會得到岑溪的任何體諒的,此時的岑溪早就已經(jīng)將云以煙完全看作是自己最為討厭的人!
“阿姨,我應該說的話都已經(jīng)全部告訴你了,剩下的話,我也沒有什么好說的了,我該走了?!?br/>
云以煙對著岑溪微微頷首,很快就毫不猶豫的轉身走了出去,然而這個時候,岑溪卻是突然之間就喊住了云以煙,語氣之中都盡是一股嚴肅的意味。
等到云以煙停下腳步,回頭看向岑溪的時候,赫然便撞上了岑溪那無比冷漠的眼神。
“云以煙,我最后給你一次機會,馬上從小寒的身邊離開,永遠都不要再接近他,否則,你的日子永遠都不會好過的!”
即便是已經(jīng)到了這個時候,岑溪依舊也是不甘心的說道,她是完全無法去容忍云以煙回到夜洛寒身邊的事情的,甚至說,現(xiàn)在只要想到這一切,她心里對于云以煙的恨意就是明顯的加重幾分!
可是即使是岑溪這個時候的話說的極具威脅的因為IIE,對于云以煙來說,她也是再也沒有了任何會害怕的意思了,云以煙極為淡定的看著面前的岑溪,神色雖然有些無奈,但是依舊是一副極為得體的樣子。
“阿姨,我剛剛其實已經(jīng)將所有的話都說明白了,也將自己的態(tài)度表達的很清楚了,我不會離開他的,并且從此以后,不論再發(fā)生什么,我也絕對不會在離開他了?!?br/>
此時的云以煙儼然將這些話說的無比堅定,對于她來說,現(xiàn)在除了夜洛寒以外,自己已經(jīng)完全是什么都不想去在乎了,事到如今,就連云以煙自己的心里也很清楚,一旦在乎的越多,往往傷害到的,就是自己身邊的人。
“你知道自己現(xiàn)在這樣對握說話的后果是什么嗎!云以煙!我早就已經(jīng)是不止一次的警告過你!你現(xiàn)在這么做,就是想一而再的挑戰(zhàn)我的限度是嗎!云以煙,你是不是就是故意想要和我作對!”
說道這里的時候,岑溪的臉上已經(jīng)是掩飾不住的氣憤,對于她來說,如今只要是云以煙和夜洛寒重新在一起,那么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徹底的前功盡棄了!
這樣的事情,是岑溪絕對不允許發(fā)生的!
“我不是想要和您作對,阿姨,您難道不覺得自己和洛寒之間的感情一步步到了今天的這個地步,就是因為您自己的原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