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它倆毛絨絨的,即使撲過來,又能有多大的殺傷力?
某文瞅著,就覺得好笑。
這倆小東西,簡直就是在玩‘飛蛾撲火’嘛!
呵。
安啦,放心吧,哥會很溫柔地將你倆一刀兩斷的~
啪!
咻咻——
…他還正一個人在那里‘癡心妄想’呢,忽地就看見兩只小貓(腦袋)一張嘴,‘啪’地一聲,從嘴里面噴出一條…呃,鋼絲來。
鋼絲?!
說起小貓腦袋,或許某文還吊兒郎當(dāng)、渾然未覺,可若是說起這玩意兒,他可熟悉得很呢!
登時瞪圓了眼睛,下意識地后躍閃避,與此同時,又凌空操縱著兩把大刀,精準無誤地各自將之格擋了下來——
啪啪!
鋼絲擊打在刀面上,發(fā)出清澈響亮的撞擊聲,而后…便各為其主地激烈廝殺起來!
…直到這時候,某文才算看清楚那兩只‘小貓腦袋’的真面目:竟然就是由那靈性十足,且被對方用來殺人奪命的鋼絲所‘偽裝’而成!
嗯…這么說也不甚恰當(dāng),實際上或許那只‘小貓腦袋’才是它的‘本來面目’,而其‘特異功能’便是噴吐鋼絲:感覺上就好像它那外在的,毛絨絨的表皮里面,隱藏著一團鋼絲球一樣。
當(dāng)然也可以說成是:那一條一條的鋼絲就好像毛線一樣,卷縮成團之后。裝載在了一只外表人畜無害,看上去毛絨絨的小貓腦袋里面(…就好像給鋒銳的殺人利器在外在表面上套上了一層萌萌絨絨的偽裝一樣)。
……好假!
好虛偽!
某文一肚子的怨憤,一邊操縱著大刀與之糾纏(也不知為何,化作鋼絲之后,它那萌萌絨絨的‘外在偽裝’竟然就憑空消失了…好神奇),一邊忍不住好想吐槽。
可是這個時候,刀光劍影、千鈞一發(fā),哪里還有時間輪得到他吐槽的?
才剛剛閃避開來,一腳著地,另一只腳還未站穩(wěn)腳跟。忽地有感應(yīng)到背后寒風(fēng)冷厲、殺氣襲人!
唰——
一抹澄明雪亮的刀光如鬼魅一般橫空出世。殺氣凜然地斜斬了過去!
…所幸某文反應(yīng)敏銳,剎那間聽風(fēng)辨向,就勢一下子蹲了下去,堪堪將那一刀從頭頂上讓了過去(就飄起來的幾根頭發(fā)絲被凌空斬斷了)。這才‘僥幸’躲過一劫。
此時此刻。不用回頭。他都曉得背后那揮刀砍人的主是哪位神仙!
一刀躲過,光蹲著可不行,待它收勢。下一刀必將接踵而至…某文根本就來不及細想,出于求生的本能,待那一刀掠過,他下意識地往前撲躍,就地翻滾,再如狡兔般一躍而起,為了以防萬一,又再度往前騰挪跳躍,閃避開來好一段距離…而后回頭一看:果不其然,那家伙當(dāng)真誓不罷休地緊隨其后追來了——
反手就是一刀!
當(dāng)然這一刀也并非平平常常的一刀,而是借助了‘龍魂’之力,再度故技重施的‘龍魂之舞’!
雖然某文右手未曾佩戴‘天意’,但這并不妨礙他施展這一技藝:至少本身的修為功底還在,只不過沒有了‘天意’助陣,其威力有所小幅度下降而已……
不過沒關(guān)系。
若換做別的招式,在這種情況下,攻擊力必然是要大幅度下降的,但是這一招不同:因其根本源自于強大的‘龍魂’,故而它本身的攻擊力&攻擊速度就極為了得,根本就不是某文這一檔次(境界)的角兒能夠‘高攀’得起的——若要論‘匹配’,它看上去最起碼都像是‘天仙境’或者‘妖魔境’的主兒,才施展得出來的絕招哩(當(dāng)然之所以如此,也是因為某文現(xiàn)如今的修為境界太低了,大幅度降低了其本身的威力所至…實際上它應(yīng)該還要更強才對)!
不過放在這個地方,也夠了。
至少他覺得是夠了。
因為…之前在雙方彼此短暫的廝殺過程中,他已經(jīng)初步摸清楚了對方的修為境界:不超過‘妖丹境?第三階’!
所以……
應(yīng)該夠了。
它是避不過的。
‘龍魂之舞’一旦出手,必將所向披靡、萬無一失!
至少,時至今日今時為止,未曾出現(xiàn)過任何差錯。
想來這一次也不例外……
可惜他錯了。
真的錯了。
而且這一次,錯得似乎還很離譜:
原因并不是說對方竟然避過了…避過那僅是其一,是最基本的(這里不得不贊一下那只喵的靈巧敏銳,反應(yīng)之快,遠出乎與某文意料之外…不過話又說回來:作為貓科動物的它,原本就是以靈活、敏捷著稱,這原本就是它的長項,所以也不足為奇),最關(guān)鍵的還是:那雖頂著一只貓的腦袋,卻生著一副極為柔韌、窈窕的少女身材(若非這時候正張牙舞爪地急于置人于死地,一準會顯得更加婀娜多姿吧)的喵星人,它在最初伶俐敏捷地側(cè)身避過龍魂之舞第一刀之后,似乎心有所悟,竟然在下一次那把刀再度來襲之時,膽大包天地伸手(爪)一把擒住了它!
然后一扭蠻腰,就指著某文,將之倒射了回來!
嗖——
砰??!
…這下子該輪到某文目瞪口呆了:他從未想過會是這樣的結(jié)局……
以至于一時間手足無措,也不敢擅自去接,只單腳點地,側(cè)身玩旁邊堪堪讓了過去,任憑那柄戰(zhàn)刀后勁強勢地猛扎進身后不遠處那只高高大大的梁柱之中,一下子沒入其中大半截。
哎哎,那可是我賴以制勝的絕招?。?br/>
竟然被破了……
慘不忍睹啊慘不忍睹!
怎么會這樣呢?
對方明明只不過才‘妖丹境’的修為而已……
怎么可能……
“笨蛋!”
那生著一顆石頭腦袋。心里面萬分糾結(jié),無論如何也想不通的某文忽地就聽見心下傳來了某妖孽不屑一顧的聲音:“你以為你現(xiàn)在還好得很呢?你當(dāng)你那條手臂白斷的?你以為你的血當(dāng)真取之不盡、流之不絕的?”
“呃?!?br/>
這話嘛意思呢…某文聽著心里面不由得好生納悶。
笨啊笨!
真是三頭?!克赖?!
某妖孽看見那小子一副癡癡傻傻、腦袋一根筋的樣子,肚子里那氣就不打一處來!
真想揍他……
要不是看在他身受重傷的份上的話,一準就揍他了!
可現(xiàn)在,偏它還得耐著性子,有理有據(jù)地跟他好生解釋(誰叫它要‘為人之師’呢):
“換言之:你現(xiàn)在因為斷臂失血的緣故,體力大幅度下降,僅剩下之前百分之七十左右了…甚至還不到!”
“我雖已替你止血止痛,但好歹你現(xiàn)在也是一‘重病傷患’好伐?正常來說你現(xiàn)在不是早就應(yīng)該昏厥過去或者臥病在床的嗎?”
“可是你看看你現(xiàn)在都在做什么?”
“竟然還在跟人家決一死戰(zhàn)!”
“…就你這副樣子,出招不被人截才怪呢!”
“這不是很正常的么?”
“……”
這話說的??烧鎿p人啊~
某文聽著。忍不住一腦袋黑線……
…可偏偏那只跟‘風(fēng)箏’似的懸浮在半空中的妖孽還不肯消停,又繼續(xù)在那里皮笑肉不笑地冷嘲熱諷道:
“我看你現(xiàn)在還蹦跶得挺歡的嘛,就跟那跳蚤似的,是不是不要命了?”
“不要直說嘛。犯不著拐彎抹角繞彎子~”
“不如我一刀子痛痛快快送你上路如何?”
“……”
“喂喂喂……”
某文那個汗?。哼@家伙…越說越?jīng)]口德了……
“呼!”
“算了算了。我也懶得管你?!?br/>
沒想到說著說著。那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家伙居然還流露出一副‘孺子不可教也’的模樣,十二分之不待見地擺了擺手,反倒不樂意了:“最后跟你提個醒吧:就你這副跟紙糊似的身體。外加上一身螻蟻一般的修為(…喂喂喂,我麻煩你說話還是稍微客氣點好伐!不損人你要死啊~),消耗戰(zhàn)你是撐不過去的,最好速戰(zhàn)速決,或你死或它死或者你倆一塊死…都無所謂。”
“總之,你必須迅速結(jié)束掉它,要不然耗到后面,估計你即便是死也差不多等于白死,是絕對沒可能傷及到其分毫的?!?br/>
“……”
于此,某文只能苦笑。
老師說的,他又何嘗不知?
可是,事態(tài)至此,要贏哪有那么簡單?
如何才能取勝?
或者說,哪怕是兩敗俱傷也好啊!
要不然一直這樣干耗下去,也實在不是個辦法……
但是,做不到??!
現(xiàn)在這種情況之下,又怎么可能做得到呢?
…咦?
忽然之間,滿心愁云密布的某文發(fā)現(xiàn)了一個秘密~
于是靈機一動,霎時間就好像于絕地之中看見了一道希望之光一般!
當(dāng)即便往著那個方向,拐彎抹角拔足狂奔而去——
嗯…此時此刻,他當(dāng)然不可能就那么閑情逸致地杵在原地跟附身其上的那只孤魂野鬼慢條斯理地聊天:為了躲避身后正揮舞著雙刀緊追不舍的那位喵星人,他正‘翻山越嶺’(實際上就是在逃跑過程中,掀/跨/踩/翻桌子&丟/跳/踢/摔椅子),一邊竭力阻止對方靠近,一邊跟跳蚤似的到處蹦跶呢!
至于那只喵少女呢?
這時候看上去倒是一副氣定神閑的樣子:反正對于她來說,某文不過就是一只‘過街老鼠’罷了,煞星當(dāng)頭,生殺大權(quán)早已牢牢掌控在她的手上,她想要他什么時候死,他就得什么時候死…不過不著急,反正這都是遲早的事兒,她就想看看這小子究竟還能蹦跶到什么時候?(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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