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區(qū)大型的國畫展如約到來,朱予正早早的就帶著阿奇和殷言詞去了展區(qū)。
這次畫展是全市區(qū)的國畫征集,說是畫展,其實是一種變相的國畫競賽。
參加的人,不少都是上了年紀的老人。殷言詞去看了一眼,都很有大家風范。
當然,也有不少是一些孩子畫的,雖然筆法有些稚嫩,但是意境還算不錯。
看到這么多作品,朱予正再一次開了眼界。他側頭對殷言詞低聲道:“上一次來參加這么大型的畫展,還是在十幾年前。”
那時候,他才不到十歲,跟著自己的爺爺,有名的國畫大師來參觀的。
年齡太小,所以他并不知道這些畫到底怎么樣,也錯過了很多學習的機會。而這一次,他注定要有一個新的起點,重新綻放屬于自己的光彩人生。
畫展持續(xù)了一整天,到了晚上,終于有人聯系了朱予正。
殷言詞笑著鼓勵他:“去吧,相信你自己?!?br/>
朱予正看著殷言詞笑意吟吟的眸子,耳根處微微有些發(fā)燙,最后抿唇極為認真的點了點頭:“好?!?br/>
殷言詞在朱予正忙的時候,她也沒閑著。
她靠著自己的見識及嘴皮子,和幾個著名的國畫老人聊上了天。聊完了之后,還順便推薦了一下朱予正。
殷言詞把朱予正的畫作給那幾位老人介紹了一下,其中一位老人眼睛一亮驚喜道:“這小子前途不可限量啊。這樣吧,小姑娘,你問問他,愿不愿意拜師?若是愿意,我陳余生就收下這最后一個弟子了。”
殷言詞喜笑顏開:“當然愿意,能拜陳老這樣的人為師,是他的福氣。陳老,我替他答應您了?!?br/>
朱予正一回來,殷言詞就拉著他在陳余生跟前拜了師。朱予正拜師后,神情一直都是恍恍惚惚的。
到回了家后,他也沒搞明白,殷言詞是怎么搭上這位國畫大師的。
看著殷言詞已經洗澡準備睡覺,朱予正終于忍不住問她:“言詞,陳老為什么會答應收我為弟子?”
殷言詞擦著頭發(fā),漫不經心道:“因為你優(yōu)秀啊。”
朱予正搖搖頭,見殷言詞露出了白皙的脖子,眼睛微微一閃,移開了目光:“優(yōu)秀的人很多,他未必一眼挑中我?!?br/>
殷言詞眼睛微彎,淺笑了一下沒說話。
朱予正坐在沙發(fā)上,視線忍不住又放在了披散著頭發(fā)的殷言詞身上。
她頭發(fā)只擦了個半干,因為剛洗過澡,白皙的臉上透著紅暈。笑的時候,眸子一彎,長長的睫毛也在輕顫。
朱予正忽然覺得有什么東西,狠狠撞擊在他的心里,讓他有些悸動、緊張起來。
殷言詞的頭發(fā)已經擦的差不多了,她撩了一下發(fā)梢準備進臥室。
朱予正看著她,突然鼓起勇氣問:“那你,以后會離開這里嗎?”
殷言詞步子一頓,她看著朱予正有些期待的眼神,視線又落在了朱予正的手上。
朱予正雙手交叉在一起,有些說不出的緊張和局促。
半晌后,殷言詞“嗯”了一聲:“或許吧!”
朱予正低下頭去,有些說不出的失望。
殷言詞抿了抿唇,從朱予正身邊走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