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天,又是悠閑的午后,犬冢獠靠躺在院子里的門廊上,衣袂敞開,一頭雞窩,不修邊幅的樣子,看上去頹廢的跟咸魚沒什么兩樣。
他好像已經(jīng)忘記了繼續(xù)追查殺害犬冢琢磨的兇手了。
仿佛是沉迷在哄騙犬冢爪的謊言中,認為半藏就是兇手,弄死這個忍界半神后,就對所有事情都有了交代,可以馬放南山,刀槍入庫,坐等三戰(zhàn)結束,和平降臨。
“哎,天天裝咸魚,也是夠久了。爪應該不會再有什么疑心了吧?!?br/>
慵懶的撓著胸口,犬冢獠用只有自己能聽到的聲音呢喃,半瞌的眼瞼下,透著精明的目光并不搭調他表現(xiàn)出來的無所事事。
雖然伙同兩位火影編了個騙局來安撫人心,犬冢獠還是做出如今這般愜意慵懶來查漏補缺迷惑于人。
犬冢爪是沖動了些,可并不代表她傻,不然也不可能勝任族長工作。
謊言已經(jīng)撒下,犬冢爪要是有什么懷疑,也只會從他這里入手,火影那邊是不敢冒犯的。所以,犬冢獠以防萬一,不得不裝模作樣出此下策。
可實際上,犬冢獠無時無刻不在思考事情。
他的腦袋,躲在表面的假象里,沒有一刻松懈。
思考二次追查宇智波信蹤跡的方法找不到頭緒,就換個腦筋,積極整理當初拼命從宇智波那里弄來的五行忍術。
梳理歸納忍術知識,汲取其中可用的精華部分,偶爾配合白丸,用時光屋的忍術來模擬修行。
累了的話,再換個腦筋,從已經(jīng)整理好的部分內容里,一鱗半爪的抓取出來,定制給幾個小伙伴的第二份修煉福利。為打造既精且銳,聽從支配指揮的團隊做努力。
看似放縱的假象之下,犬冢獠沒有一刻浪費。
“照時間上估算,鍋王大人應該快要無功而返了吧?!?br/>
專業(yè)性質的問題想的累了,犬冢獠就換著腦筋,開始思考一些比較不那么非腦子的事情。
算了算時間,也有一段不短的日子了,犬冢獠當即就想到了被火影坑了一把的團藏。
去雨之國負責后續(xù)處理,當橡皮圖章的團藏,絕對是徒勞無功。
火影的安排沒有錯,因為涉及到寫輪眼,而且很有可能是萬花筒,于是派出了宇智波的現(xiàn)任族長宇智波富岳出馬。
對上輪回眼有自來也出面。
隊伍里還有猿飛新之助這個絕對心腹作為監(jiān)察一切的眼線。
下面具體負責的人,也是卡卡西,止水這些后起之秀的火影系,或者是偏向火影系。
正面攻堅,從容撤離,勢力制衡,上位者的監(jiān)視,如此一通安排下來,算是面面俱到。
但火影這些完善的安排做完,蓄力打出的一拳注定只能落到空氣里。
他忘記了把敵人的可能采取的動向也算計在里面。
來無影去無蹤的宇智波信,有過之前被砸破那半藏做籌碼的盤算,沒有萬無一失的絕對把握之前,絕對不會輕易再去雨之國找長門。
宇智波信跟長門之間的相處可并不和諧。
一個沉迷宇智波榮耀不可自拔,一個中二病患者,兩個精神不正常的偏執(zhí)狂撞到一起,不鬧起來的可能基本沒有。
所以,宇智波信不可能在雨之國等著被抓。
至于長門,能不能見到也是在兩可之間。
犬冢獠跟他交過手,知道他的情報。長門又是雨之國的地頭蛇,自然也會知道自來也到過雨之國。
那么,等自來也再來的時候,他當然會知道消息,而長門選擇不露面相見的可能,恐怕會更大。
以長門知道犬冢獠身份就悍然不顧,直接出手的做派,為了避免見到自來也忍不住,也就只能躲起來不想見了。
因為團藏的關系,長門的心態(tài)早就已經(jīng)扭曲,目前仇恨鏈的第一目標是還不知道已經(jīng)身死的半藏,第二恐怕就是木葉了。
長門現(xiàn)身來見自來也,除了尷尬就只剩下談崩。
以自來也大包大攬跟長門現(xiàn)在的偏執(zhí)性格來說,兩人相見,話不投機談崩之后大打出手是可以預見的。
長門是個有計劃的人,為了收集尾獸能夠潛藏謀劃十幾年的人,當然知道怎么趨利避害。
沒有干死半藏之前,長門不會給自己找上第二個仇家。
何況木葉現(xiàn)在正兵強馬壯,光影級就一只手都數(shù)不過來,長門到底是是多嫌命長,才會沒頭沒腦的蠻干。
他只是中二,不是真的腦殘。
綜上,宇智波信短期不會現(xiàn)身,長門也會有意藏行匿跡。
火影的算盤注定會落空。團藏有什么鬼蜮伎倆也是對空發(fā)炮。這次的行動,在犬冢獠算來,必然是無功而返的。
得出這樣的結論,也是犬冢獠愿意躲在家里裝咸魚的原因。
大張旗鼓,光明正大的去對付躲在陰暗中的敵人,得到的肯定是徒勞。
與其徒自浪費時間,不如好好安靜下來,等待機會,伺機而動。
犬冢獠相信江山易改本性難移這個道理,沒有永遠躲藏的敵人,就看他什么時候靜極思動,忍耐不出跳出來。
到那時候,就是他發(fā)動雷霆一擊的時候了。
在此之前,蟄伏下來,養(yǎng)精蓄銳,磨刀霍霍才是正經(jīng)。
宇智波信殺了犬冢琢磨,是仇人,他的腦袋,犬冢獠是一定要砍的,不然無以祭奠犬冢琢磨的在天之靈。
火影世界不講究因果報應,但犬冢獠追求的是念頭痛下,所以管他黑絕跟斑爺在計劃什么,宇智波信都必須死。
“不過,還是想不明白啊,為什么是琢磨大叔?!?br/>
雨之國一行最終以失敗告終,除了干死了已經(jīng)名不副實的半神,犬冢獠沒有更多實際收獲。
不過也基于這場失敗,犬冢獠那一腔沸騰的怒火卻平息下去,變成了激蕩的暗涌,讓他有穩(wěn)定的心態(tài)思考更多。
于是先前被忽略掉的一些問題首先就浮現(xiàn)出來。
宇智波信是兇手,可他為什么要殺犬冢琢磨呢?
不管按道理還是不按道理,犬冢琢磨一個養(yǎng)吉娃娃的,雖然是養(yǎng)狗一族的族長,可也挨不上他們的計劃。
除了真正的瘋子殺人才不用理由,任何人做任何事,都是有目的的。
“可是想不明白啊,殺害琢磨大叔的目的是什么?”
得益于腦子里豐富的咨詢,很少有問題可能困擾犬冢獠,但這次犬冢琢磨的死,卻真的把他難住了。
確實是想不明白,宇智波信殺犬冢琢磨的動機是什么,為的又是什么目的。
兩者之間,應該是毫無關聯(lián)的才對。
這其中,一定有什么關鍵條件不曾找到,而且一定存在著,只是被忽略了。
“地老鼠就是討厭?!?br/>
苦思冥想的犬冢獠隱約抓住了那條若隱若現(xiàn),關聯(lián)一切的線索,卻苦苦深思,煎熬腦汁卻不得其門而入,只能無奈罵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