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夜下,注定這是一個許多人的無眠之夜。
此刻,云陽公主府內(nèi),幾道人影正討論著。
“你們說說,怎么辦,怎么辦?”只見顏子玉走走停停,面露糾結(jié)之色。
“別急,辦法總是有的,想想就是了!”一旁,顏青璇顯得有些沉靜。
倚欄上,楊俊砸了咂嘴,搖頭一笑:“真不知道大哥在練什么,都這么久了,可是慢了我一拍?!?br/>
“不要小瞧了殷日照,這些年他突飛猛進,崛起得很快,已經(jīng)一只腳踏進了丹境,想要贏他,不下一番功夫,怎么可能?!辈褡u拍了拍折扇,倒是顯得有些風(fēng)輕云淡地樣子。
“哎,我也是老了啊,想當年打得殷日照那貨沒了脾氣,現(xiàn)在反倒是被壓制的喘不過氣,真不知道那小子得了什么奇遇,修行這么快?!睏羁∫宦牐D時長吁短嘆起來。
“也不一定,說不準到了一定時候,便開竅了!”抿了一口茶水,柴譽打趣道。
“哈哈哈,這竅不開也罷,超越那小子,我還是很有信心,時間遲早而已?!睏羁∽匀皇菍ψ约汉苡行判?,不管是以前還是現(xiàn)在。
“你們兩個,叫你們想辦法,不是在這兒嘮嗑說笑?!鳖伹噼姶?,當即就不開心了,批評道。
“額...哈哈哈?!辈褡u一聽,忍不住微微一笑:“辦法嘛?很多很多,就取這條吧!”
“什么?”
“哪條啊?”
“.....?”
被他這么一說,三人都被弄得糊里糊涂的。
“這一次的主考官是何遺何大人吧?”靠在椅子上,柴譽悠閑自在地搖晃著。
“是?。 睏羁↑c頭道。
“那就從他身上著手!”柴譽頓了一下,眼神閃過一絲摸不著軌跡的思緒。
“何遺?怎么著手?”楊俊還是不太明白。
“作為主考官,從中做點手腳,想來還是能行的。”柴譽露出神秘一笑,道。
被他這么以提點,顏青璇眼眸一亮:“這樣不好吧!”
“這有什么,到時候數(shù)萬人參加武試誰會注意到呢!”顏子玉會意一笑,毫不在意道。
“不過,何遺這人不太好對付啊,何遺縱橫官場數(shù)十載,為人清廉,潔身自好,從不參加黨派之爭,想要讓他幫我們,是不是有些難了!”楊俊搖了搖頭,道。
“是人,就有弱點,有弱點就好對付。”柴譽望著他們,言道。
“那,他的弱點是什么?”
“有時候太清廉也是一種弱點?!辈褡u頓了頓,微微一笑。
“啊...?”
“這...?”
“算了,我直接命人去把何遺何大人請來,到時候再見招拆招,見機行事吧!”顏青璇也是沒聽個明白,反正到時候看情況再說。
“好,走吧!”說著,三人往客廳而去。
...一炷香的時間后,一道身影緩緩而來。
望著在場的幾人,雖然都是后輩,但是任何一個背后都是有很深厚的勢力存在。
何遺戎馬官場生涯這么多年,多少風(fēng)浪沒見過,自然是鎮(zhèn)定自若,細細觀察。
“見過四殿下!”何遺面露微笑,轉(zhuǎn)而對顏青璇施禮道:“不知深夜公主召喚微臣,有何要事?”
“我想讓何大人幫個忙!”顏青璇也不繞彎子,直接開門見山。
“哦?”隱藏地很深的他,眸中閃過一絲精明。
“是這樣,我知道何大人是這次武試的主考官,我希望何大人能動一點手腳,我們有位朋友不能及時趕來參加武試,希望可以通融一下?!鳖伹噼m然說得很客氣,卻還是能聽得出那絲決絕和肯定。
“這...公主要老夫如何做呢?”何遺沒有直接否決,也沒有立即應(yīng)下,而是暗中思慮其中的利害關(guān)系。
一聽有戲,顏子玉和楊俊兩人頓時眼眸一亮。
“很簡單,這次武試有十萬之多,其中一定會有人輪空,而那人,必須要是我們那位朋友?!鳖伹噼f得有些斬釘截鐵,既然開了口就不能挽回。
“這...公主這是為難下官了?!彼斎恢?,這么做無異于以權(quán)謀私,乃是重罪。
“放心,任何罪責我們一力承擔,而且,我們那朋友實力絕對能往前排上幾名?!币娝媛稙殡y之色,顏青璇當即為他免去后顧之憂。
“對,我們幾個保證,何大人不必擔心?!币慌?,楊俊開口道。
既然他們都這樣說了,他要是硬著頭皮不答應(yīng),那就是一下子得罪了四方勢力。
“這事倒是可以考慮,不過,我雖是主考官,還有那監(jiān)察使,不好...”這事兒怎么說也算是武官的事兒,但是上邊兒指定自己這個文官來做,而不是傷天害理,損害百姓的事情,他自然也不好推辭。
“文尚書!他那兒,很簡單,一旦他問起來,你就這樣回答...”一旁,柴譽也沒想到這何大人這樣就肯幫忙了,自然是好事,只可惜心里應(yīng)付的計策用不了。
聽得柴譽的策略,何大人一聽,頓時一驚。
“是他?”微微嘀咕一聲,何大人想起了那個人。
既然是大顏國主看中的人,他還哪敢造次:“此事包在下官身上!”
“好,多謝何大人,算我承了你一個人情?!鳖伹噼彩呛芊置鞯娜耍缘?。
“放心,這事,下官絕對會保密,那,下官先告辭了,府中還有一些批文需要處理?!睂τ陬伹噼S下的人情,他倒是完全沒放心上。
而這也成了他日后青云直上的善果。
望著離去的身影,顏子玉笑道:“哈哈,想不到這事兒這么簡單就解決了!”
“怎么,難道還要威脅這位清官大人不成?”一旁,顏青璇也是松了一口氣。
“早就聽聞何遺何大人為國為民,做了許多為百姓請命的好事,從不中飽私囊,為官清廉,想不到這么好說話?!卑蠢碚f,這種事情應(yīng)該不會答應(yīng)才是。
畢竟中直廉正的人哪能容忍自己去做以權(quán)謀私的事情。
“那是他足夠聰明,有自己做事的一套原則,否則也不會坐到現(xiàn)在這個位置,若是太過正直,只會葬送自己的前程和愿景。只要不觸碰底線,任何事都有余地?!辈褡u手持折扇,言道。
“好了,不提這些了,反正事情圓滿解決,就等白羽出關(guān),然后,大殺四方,打得殷日照那小子哭爹喊娘?!鳖佔佑窈攘艘豢诓杷瑩]袖道。
“確實挺期待的,我到現(xiàn)在都還沒見過大哥出手,但我感覺,很強?!?br/>
顏青璇沒有說話,只是暗自祈愿。
而柴譽面露微笑,也未表達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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