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澤夜“那你是想在我姐面前穿幫”
郁無憂“……”突然想起,他對女人沒興趣!
想到這個,郁無憂挺直腰板“行,睡你房間就是!我去洗澡了”
郁無憂話落,一溜煙的跑出了房間。柳澤夜難得擰眉“……”說到底,他當時找郁無憂假結(jié)婚,就是看上郁無憂簡單易懂的性格,但是簡單的毫無防備的地步,真是讓他意外!
柳澤夜收了思緒下樓,柳欣麗曖昧的問“你怎么不留下一起洗?!”雖然你已經(jīng)洗過了
柳澤夜繼續(xù)敲打鍵盤,非常平靜的回道“她不喜歡一起洗”
柳欣麗若有所思的點點頭,拿起遙控器打開了電視。出現(xiàn)一個花邊新聞,關(guān)于喬穆的。說喬穆是對自己的妻子有多好的話題!
柳欣麗感嘆“看看人家喬穆,好疼愛自己的妻子。”
柳澤夜假裝聽不見“……”他這個當然是知道的!喬穆曾經(jīng)為了商業(yè)的事,兩人是爭的水火不容又是不可缺少的競爭對手。但是為了能陪妻子,喬穆連讓權(quán)好幾個地方給他。
一會兒后,郁無憂洗好澡下樓。剛坐到沙發(fā)上柳澤夜合上電腦,起身道“睡覺了”
郁無憂“啊!怎么早?!”何況她剛坐下誒!
郁無憂看向柳欣麗,柳欣麗笑“去睡吧,明早的早餐我來準備”
郁無憂看看柳澤夜,然后對柳欣麗笑“那我們先去睡了,姐姐你也早點睡”
柳欣麗笑“好的”
郁無憂和柳澤夜上了樓,進了臥室之后,畫風突變。郁無憂環(huán)視臥室,布置得很是簡單“我睡那里?!”黑色但是蠻符合柳t的性格
柳澤夜放下電腦“床”
郁無憂驚訝“一起睡啊”不好吧,雖然她知道你性取向有問題!
柳澤夜轉(zhuǎn)身看著郁無憂一臉‘不太好吧’的臉色道“做到這一步穿了幫,郁無憂打算怎么處理??”
郁無憂扯笑“柳先生還真是喜歡擔心一些多余的事,晚安!”床這么大,大不了今晚一夜不眠!
郁無憂話落爬上床,躺進被窩里。郁無憂鼻子尖,聞到柳澤夜的被窩的味道還蠻好聞!
柳澤夜坐到一旁,打開電腦工作。到了九點半的樣子,柳澤夜才停下工作,樓下的柳欣麗也關(guān)了電視,輕腳輕手的上樓。
柳澤夜關(guān)了電腦,準備叫郁無憂起來。該是做戲給他姐聽的時候了,以他對他姐的了解,他姐一定會到門口偷聽。
柳澤夜悠悠的喚“起來”
柳澤夜俯身瞧見郁無憂已經(jīng)睡著,頭一次愣了!計劃有變,柳澤夜只好自己也躺進被窩里。睡著睡著,郁無憂整個人都靠到柳澤夜身后。柳澤夜側(cè)翻身,本想著把熟睡的郁無憂推開些!突然聽到門被打開的聲音。
柳澤夜擰眉“……”她剛才進來,竟然忘記鎖門!
于是柳澤夜順勢把郁無憂抱進懷里,假裝睡著。柳欣麗這邊,慶幸兩人沒有鎖門。輕輕的進了門,借著月光,看見兩人擁在一起,掩不住嘴角的笑意,然后輕輕的退出了臥室。
柳澤夜再次睜開眼,已經(jīng)是隔天一早。柳澤夜看著懷里的郁無憂,驚“……”他什么時候睡著的?!
柳澤夜輕輕的放開郁無憂,然后起身梳洗,跟著就下樓吃早餐。
柳欣麗也是剛好做好早餐,只見柳澤夜下樓“小憂呢?!”怎么只有你下來?!
柳澤夜坐到餐桌旁“還早,晚點再叫她”
柳欣麗笑瞇瞇“是是是”
此后一連幾天,郁無憂一躺上床就馬上入睡。一到早上,柳澤夜不是在吃早餐,就是已經(jīng)去公司了。柳欣麗在柳澤夜的別墅,做了一個禮拜。柳欣麗回去的那天晚上,郁無憂下班回來,卻怎么也找不到柳欣麗。
郁無憂問柳澤夜“姐姐呢!”
在郁無憂看來,柳澤夜永遠又忙不完的事。每次她回來,柳澤夜都是在敲打著鍵盤。
柳澤夜“回去了”
郁無憂驚訝“什么時候?!”她又是最后一個知道的!
柳澤夜沒看郁無憂“下午,你的東西,我已經(jīng)給你搬回去了”
郁無憂呆看柳澤夜好一會兒“騙子!”說好以后有事會提前通知她的!
郁無憂話落轉(zhuǎn)身上樓,柳澤夜愣了“……”說他騙子!指什么?!他接回去了,沒有跟她水?!他也是人回去了才直達的。前后不到一個小時!
郁無憂火氣沖沖的上了樓,回到自己原本住的房間。驚訝的發(fā)現(xiàn),房間的擺設,竟然和今天前是一模一樣!
郁無憂不免感慨“……”柳t的記憶力還真不是一般的好!就連小飾品都沒有放錯位置!
郁無憂收衣服洗好澡,本來是打算早睡的。可是一躺上床后,怎么也睡不著。
第二天周末,被好友侯言顏約出來逛街。一見面,郁無憂就臉打幾個哈欠。
侯言顏調(diào)侃“新婚不會都是這個狀態(tài)吧!”
郁無憂白侯言顏一眼“約我出來何事呀!”一個晚上失眠,好不容易早上睡著,結(jié)果侯言顏來個電話吵醒!
侯言顏“我不找你問話,你是不是就不打算,跟我說你已經(jīng)結(jié)婚的事?!”昨天在街上遇到郁伯母,才知道這個事。說是認識一年,交往半年。問我是不是這樣!她當然只能說是,其實她根本不知道有這個事!
郁無憂愣后立刻表示忠心的笑起“我當然得告訴你啦,你可是我唯一最好的朋友誒”
侯言顏瞇眼“對方什么人?!”
郁無憂笑笑“就是……上次和你說的那個人咯”
侯言顏擰眉“上次?”
侯言顏驚訝想起“花茶廳突然向你求婚那個?!”
郁無憂笑著點頭,侯言顏瞪大眼睛“郁無憂,你……沒事吧!”雖然她當時聽到是個高富帥空降求婚,慫恿郁郁答應的。但是她都只是在馬后炮而已,形同玩笑話!
郁無憂上前,拉拉侯言顏的胳膊“好啦好啦,剩下的事,餐桌上慢慢說”這幾天都沒想過怎么跟言顏說,得好好想想。
晚上,柳澤夜正在和別家公司簽約。合約是分分鐘搞定,柳澤夜起身。海名集團的副總裁羅美叫住柳澤夜。羅美看上去三十歲左右的樣子。
羅美“柳總,接這么大的單子,不出去慶祝慶祝?!”
柳澤夜和喬穆在外界的形象不同,喬穆是整個一個冰冷狀態(tài),于是旁人很難去敢接近喬穆!但是柳澤夜不一樣,他心冰,面冷!但是在外界面前,總是掛著一副紳士假面。
柳澤夜“你們?nèi)?,帳記我的?br/>
柳澤夜話落,移步越過羅美,羅美瞬間臉色難看起來。
羅海,海名集團的董事長,帶著一絲玩笑開口“柳老弟該不會是趕著回家陪嬌妻吧?!”雖然他不會有意無意的去關(guān)注誰有沒有戴婚戒,但是柳澤夜不一樣。柳澤夜向來不近女色,現(xiàn)在戴上婚戒,他自然會有這樣的猜測。
聽了羅海的話,羅美驚訝的看向柳澤夜的左手。
羅美“……”她確定,和柳澤夜合作幾年里,他是沒有戴過婚戒的。怎么幾天不見,就結(jié)婚了?!
柳澤夜笑著轉(zhuǎn)身“是啊,我要是回去晚了,她該鬧別扭了”
(另一邊的郁無憂正在吃飯,暗暗大了和噴嚏“……”誰在想我??。?br/>
羅美扯笑“沒想到,柳總竟然會這樣出其不意的步入婚姻的殿堂!明晚海名集團年會,希望柳總協(xié)柳夫人賞臉光臨!”她倒是要看看,這個柳夫人有什么能耐,到底是何方圣神!
柳澤夜“一定!”
柳澤夜話落,轉(zhuǎn)身離開。羅美在柳澤夜離開后,變臉!作為哥哥的羅該起身,拍了拍羅美的肩膀,也離開了會議室。
郁無憂別侯言顏后,回到別墅。大概七點的樣子,看了看大廳里,不見柳澤夜。平時這個時間,柳澤夜已經(jīng)在大廳敲打鍵盤了。
郁無憂突然想起“……”昨晚失眠,是不是跟柳t被子里的味道有關(guān)?!她一聞到柳t被子里的……額……香味吧!就睡得很好!會不會跟沐浴露有關(guān)?!
郁無憂靈光一閃,轉(zhuǎn)轉(zhuǎn)眼珠子后放下包。咚咚咚的上樓,郁無憂前腳上樓,柳澤夜后腳進廳。
郁無憂伸手開了柳澤夜臥室的門,(柳澤夜的臥室是不鎖的)進到室內(nèi)。柳澤夜以為郁無憂在自己房間,提步上樓。到了自己臥室門前,發(fā)現(xiàn)房門是開著的。柳澤夜愣了一下下,提步進屋后,見郁無憂正拎著他的沐浴液,準備要出門的樣子。
柳澤夜站定看著郁無憂,郁無憂看看沐浴露,然后一個抬頭,見柳澤夜正看著自己。愣呆了!
郁無憂眨眨眼“額……那個……我沐浴露用完了,借你的用一下!”啊~~~為什么他在這個時候回來了?!
郁無憂表面淡定,內(nèi)心卻是在瀕臨崩潰的吶喊!
柳澤夜像是信了郁無憂的話“那是男士專用”
郁無憂眨眨眼表示明白,本想著轉(zhuǎn)身把沐浴露放回柳澤夜的浴室。剛轉(zhuǎn)身走了兩步后,又回身,一臉不好意思的笑著,把沐浴露遞給柳澤夜。柳澤夜看著郁無憂到臥室門口,拉著門把,臉上露出“不好意思”的笑容。郁無憂把門關(guān)上后,立刻失控捂臉無聲的吶喊“……”啊~~~
然后一溜煙的沖回到自己的房間。郁無憂關(guān)上門,背看著門后,捂著發(fā)紅的臉頰,再一次無聲的吶喊“……”啊~~~天啦,她竟然跑去偷柳t的沐浴露!郁無憂,你這樣太不知羞了!
郁無憂正在給自己無聲的自我教育,被突如其來的敲門聲驚到。她想也不想都知道是柳澤夜!
郁無憂驚“……”該不會是柳t反應過來,現(xiàn)在是來教育她的吧?!
郁無憂心里怕怕,假裝淡定的開門“柳先生,請問你……”
郁無憂話還沒說完,柳澤夜把一瓶沐浴露抬到郁無憂眼前。郁無憂愣,完全是本能的接過沐浴露。等郁無憂反應過來,柳澤夜已經(jīng)回到自己的臥室了。
郁無憂看看沐浴液,小聲道“還沒說謝謝呢!”
第二天,郁無憂咚咚咚的下樓,見柳澤夜已經(jīng)在吃早餐“抱歉,我睡過頭了”今天本來是她要做早餐的!今早怎么那么好睡?!
柳澤夜喝一口牛奶“沒事,偶爾我也應該幫幫忙”
郁無憂微有驚訝的坐到桌旁“……”她以前怎么沒發(fā)現(xiàn)柳t這么通情達理?!
郁無憂坐下后,先喝了口牛奶。然后咬了一口三明治“……”恩,味道還挺好的!
柳澤夜“下午下班后我過你接你”
郁無憂口里包著一口三明治,一臉為什么的看向柳澤夜。
柳澤夜面色依舊“合作的公司今晚年會,你和我一起出席”
郁無憂咽下三明治“哦”要上戰(zhàn)場了,心情各種復雜!(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