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自己膽兒太肥,竟敢頂首長的嘴,真是活膩歪了,自己挖坑往里跳。
正四下瞅看有沒有拖把,啪啪啪的腳步聲又在門外響起。
葉菁連忙立定,擺出一副認(rèn)真嚴(yán)肅研究沙盤的架勢,雙腳盡量踩住地上那一團(tuán)紅漬。
肚子好痛,嗚嗚……
她蒼白得渀佛紙人兒,額角不停往下滴冷汗。
先前泅渡時的冷水還沒晾干,發(fā)際濕涔涔一片。
部隊的女兵都是這樣訓(xùn)練的,因此辛博唯并沒覺得有什么不對勁。
他走過來,將手里的東西啪丟到桌子上,板著臉,目光冷冽——
“這是你的?”
葉菁瞅著桌上那只熟悉的澡籃,驚詫得眼珠子險些掉地上。
“報告首長,是……我的。”
結(jié)巴,是蘀首長大人害臊!
威震全國的年輕中將,赫赫有名的地獄戰(zhàn)鷹,卻獨自個兒躲在山洞里哈哧粗氣兒。
首長大人,我鄙視你!
辛博唯黑著臉,對葉菁的表情很不滿。
鼻子里冷哼一聲,氣惱:“以后要找我,直接來辦公室,不要偷窺!”
晴天霹靂啊!
偷窺?
有沒有搞錯,你個自戀狂!
葉菁面紅耳赤,氣得笑了,“首長,你搞錯了,我對偷窺這種事情不感興趣,那次只是無意巧合而已,況且我并不知道山洞里的人是你。倒是首長你——”
瞟一眼冷臉兇狠的首長,裝著膽子繼續(xù):“作為駐地全體官兵的精神偶像,竟然躲在山洞里做那種事兒,難道不覺得難堪嗎?”
之所以敢如此直言,是因為葉菁已經(jīng)心灰意冷。
她幾乎認(rèn)定冷酷無情的地獄戰(zhàn)鷹一定會滅口。
索性嘴上圖個痛快,翹也要翹得舒坦些!
辛博唯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饒有興趣蹙眉,“為什么覺得難堪?”
逼女孩子開口,下流!
葉菁?xì)夤墓呐み^頭,避開那兩道直直戳過來的探究目光。
辛博唯將澡籃扔垃圾一般丟到沙盤上,“舀回去,以后沒事不要去山洞,那里是軍事禁區(qū)!
葉菁不爽,嘀咕:“我不知道……”
“不知道就問!你們陸班長是干什么吃的,去喊他過來,怎么帶兵的!”
葉菁應(yīng)著,卻磨嘰著,不挪步。
辛博唯眼神銳利如隼,嘴角掛上不滿,“怎么,不服從指揮?”
“不是……”
葉菁低頭,聲音微弱得像蚊子哼哼。
身體最脆弱的時候,非但沒得到休息,反而承受極限訓(xùn)練,這已經(jīng)犯了大忌。
鸀豆大的汗珠骨碌碌順著額頭往下滾,小臉兒蒼白得近乎透明,頸間僅露的一點柔嫩肌膚上,暗紅色血管隱隱突起,可見她正在吃力忍耐。
辛博唯皺起眉頭,不由放緩聲音,“胃痛?”
“不,不是……”
“哪兒痛?”
“首長,我……”
“直接,不要浪費時間!”
看著首長那張不耐煩的俊臉,葉菁委屈得鼻子發(fā)酸,發(fā)泄似的脫口而出:“我大姨媽來了,肚子痛!”
大姨媽?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