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烈的痛楚傳遍全身,楊真強忍住身上的痛楚,深吸了一口氣,體內(nèi)玄功運轉(zhuǎn),氣流從丹田噴吐而出,而后順著經(jīng)脈游走,想要修復(fù)身上的傷勢,但體內(nèi)經(jīng)脈早已經(jīng)被巨大的力道震斷,丹田之氣竟是無法前進(jìn)。
“死來!”就在這個時候,二皇子大步而來,巨大的真龍之爪再次拍了下去。轟隆隆的炸響震耳欲聾,磅礴的氣流帶動狂風(fēng),整個寶塔之中的氣勢都隨之帶動,狂風(fēng)之中,巨大的手印狠狠的拍了下來?!伴_!”
在這危難之際,那原本提不起來的丹田之氣竟是以瘋狂之態(tài)運轉(zhuǎn),楊真大吼一聲,一把抓起畫卷,一口精元吐在畫卷之上,原本卷起的畫卷頓時打開,霎時金光迸射,浩瀚的儒家之氣從畫卷之中迸射而出。
儒家之氣浩浩蕩蕩,瞬息之間便化作一道洪流,那一道洪流沖天而起,跟著真龍之爪撞在一起。
“轟隆”一聲炸響震耳欲聾,天地隨之顫抖,一道道裂痕憑空出現(xiàn),真龍之爪和浩然之氣撞在一起,頓時崩裂開來,化作道道天地靈氣擴(kuò)散開來?!笆侨寮沂ト说漠嬀恚 薄叭寮乙鍪至嗣??”
這一刻,眾人的心都不由得一沉,荊拙、蘇羽、韋達(dá)、二皇子等人卻是猛地一轉(zhuǎn)頭,向虛空看去,茫茫虛空之中,蕭青衫閉目而立,不理會眾人。
二皇子冷笑一聲,旋即大手一抓,只聽得“咔嚓”一聲脆響,虛空崩裂,細(xì)長的戰(zhàn)皇之矛從裂痕之中迸射而出,皇者之氣和戰(zhàn)意聚集在一起,殺氣凌厲到了極致。二皇子大手一抓,將戰(zhàn)皇之矛抓在手掌,隨后一抖,便向楊真刺去。
“山河開!”畫卷雖然抵住了真龍之爪的攻擊,但其上蘊含的浩然之氣已經(jīng)盡數(shù)耗盡,眼看巨大的戰(zhàn)皇之矛迎面刺來,楊真深吸了一口氣,將“山河圖”取了出來。
山河圖一旦抖開,便如真有山川河岳一般,霎時氣流涌動,化作無邊山河,磅礴的氣勢以極快的速度向四周輻射開來,楊真整個人被畫卷遮蓋,沒了蹤跡。山河圖不斷擴(kuò)大,以極快的速度漲大,短短幾個呼吸的功夫,便綿延了數(shù)千丈,而后迅速向戰(zhàn)皇之矛和二皇子卷去。
“不好,是山河圖!”山河圖一出,便是二皇子的臉色都變得不好看起來。
“山河圖,蕭青衫居然敢將這種東西送給那小子!”看著那一道綿延數(shù)千里的山川河岳,荊拙等人心中也是一驚。
“山河圖,沒想到他居然有山河圖!”寶塔之中,無數(shù)人議論紛紛。
荊拙、韋達(dá)、蘇羽這些人的視線不斷在蕭青衫身上打轉(zhuǎn),然無論如何,蕭青衫臉上神色依舊,依舊閉目而立,放佛和自己無關(guān)一般。
就在山河圖出現(xiàn)的那一剎那,茫茫虛空之中,巨大的神哭小斧跟手印撞在一起,只聽得“轟隆”一聲炸響,氣流崩裂,顧惜朝身子猛地一晃,氣勢再次弱了幾分。
“朝廷之人,該殺!”顧惜朝猛地大吼一聲,轟隆隆的巨響陡然傳開,那原本燃燒的身體更是在瞬間爆了開來,氣流亂竄,巨大的神哭小斧一抖,化作一道光芒,向殷德而去。
“辱罵朝廷者,死!”虛空之上,殷德面無表情,手掌一抓,虛空崩裂,真龍之爪從虛空探出,龍吟之聲不絕于耳,一股股浩瀚的氣勢順著氣流向四周輻射開來,無數(shù)道之脈絡(luò)連成一片,形成一張大網(wǎng),向神哭小斧而去。
“轟”的一聲,神哭小斧再次和真龍之爪撞在一起,霎時氣流崩裂,狂風(fēng)大作,虛空被狂暴的氣流撕裂成粉碎,顧惜朝整個身子一極快的速度消失,巨大的神哭小斧則是不斷顫抖,同時以極快的速度縮小。
“咔嚓”神哭小斧忽然撕開虛空,消失在眾人視線之中。殷德大吼一聲,真龍之爪迅速向虛空探去,想要將神哭小斧抓回,然那掌印還沒撕開虛空,顧惜朝身子爆開的那一團(tuán)火焰便以雷霆之勢撲來。
大驚之下,殷德只好出手抵抗,霎時龍氣咆哮,跟著那一團(tuán)火焰撞在了一起。
寶塔之中,二皇子連著戰(zhàn)皇之矛被山河圖卷入其中,霎時山川河岳以極快的速度聚集,磅礴的力道一道接著一道,竟是要將二皇子鎮(zhèn)壓。山河之中,二皇子臉色大變,猛地吐了一口氣,大手一抓,虛空崩裂,一道道氣流聚集在戰(zhàn)皇之矛之上,燦燦光芒從戰(zhàn)皇之矛之上迸射而出,光芒放佛可以照耀千古,濃郁的戰(zhàn)意傾瀉而出,以極快的速度向山川河岳而去。
“砰”的一聲,楊真只覺得一股大力排山倒海一般而來,霎時氣流卷動,山河圖以極快的速度顫抖開來,數(shù)不清的力道噴吐而出,不斷撞擊其身體,不過幾個呼吸的功夫,楊真便被震得口吐鮮血,臉色蒼白。
“雖有山河圖,但我修為不足,根本不能奈何!”看著在山川河岳之中的二皇子,楊真的心不由得沉了下去。
“雖有山河圖,但卻力量不夠,用不了多久,二皇子就可以掙脫,可惜了那一張山河圖?!薄吧胶訄D雖然厲害,但那小子實力不濟(jì),只能浪費?!?br/>
就在眾人議論紛紛的時候,那一片山川河岳陡然崩裂開來,無數(shù)氣流亂竄,濃郁的戰(zhàn)意破開山河圖迸射而出。
“咔嚓”山河崩裂的同時,山河圖以極快的速度爆了開來,氣流亂竄,二皇子手持戰(zhàn)皇之矛向楊真胸口刺來,戰(zhàn)皇之矛之上蘊含無上力道,別說是一個楊真,便是荊拙也不敢徒手相接。
“可惜了!”寶塔之中,不少人不忍看這一幕,都別過頭去。
“我就要死了么?”面對戰(zhàn)皇之矛,楊真沒有絲毫力量抵抗,在這生死關(guān)頭,無數(shù)念頭涌上心來,記憶更是如潮水一般涌起。
“不,我不能死,父仇未報,我如何能死去?”就在戰(zhàn)皇之矛距離胸口丈許遠(yuǎn)的時候,楊真猛地大吼一聲,體內(nèi)的丹田之氣竟是被其生生激蕩起來,霎時氣流卷動,楊真雙臂一揮,一道寒光迸射而出,向戰(zhàn)皇之矛而去。
“哼,白費力氣而已!”二皇子冷笑一聲,大手一揮,戰(zhàn)皇之矛以極快的速度向楊真刺去。
呼呼的風(fēng)聲傳來,一道道漆黑的光芒從虛空迸射而出,而后已極快的速度向楊真飛去,氣流涌動,磅礴的氣勢帶動四周天地靈氣,霎時形成一個巨大的漩渦,漩渦當(dāng)中,一柄漆黑的小斧閃爍著異常的光芒。“神哭小斧!”
黑暗之中,楊真看到了那一柄讓人羨慕的神哭小斧,磅礴的氣流帶起的狂風(fēng)將楊真卷起,迅速向漩渦當(dāng)中而去。
“不好!”眼看那巨大的漩渦,二皇子臉色頓時大變,念頭一動,身子猛地一下停在虛空,霎時氣流散開,戰(zhàn)意以雷霆之勢撞在了漩渦之上。
“轟隆”巨響滾滾,音波沖散氣霧,犀利的殺氣狠狠的撞在了楊真后背之上,霎時鮮血迸射,被這一股巨大的力道一推,楊真的速度更快了幾分,瞬間便被卷入那一道漩渦當(dāng)中?!俺壩?,吾必報之!”
一道充滿怒意的聲音傳遍天地,那巨大的漩渦迅速顫抖,氣流涌動,狂風(fēng)大作,片刻之間,楊真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承我殺意,毀滅朝廷!”黑暗之中,楊真被一股股巨大的力道拉扯著向前,劇烈的痛楚傳遍全身,體內(nèi)血氣更是翻騰不息,五臟六腑如同被攪亂一般,劇痛之中,一道意念傳入楊真耳中。
“是上古邪神顧惜朝!”那聲音充滿悲痛,如杜鵑泣血一般讓人心疼,壓在心底的悲傷被其勾起,霎時,楊真已經(jīng)淚流滿面。但四周那一股股力道實在厲害,楊真心思被顧惜朝感染,體內(nèi)的丹田之氣運轉(zhuǎn)速度頓時變慢。數(shù)不清的力道以極快的速度拍打在楊真身上,楊真只覺得眼前一黑,便昏死過去。
寶塔之中,哪一個巨大的漩渦宛散發(fā)出滔天氣勢,便是蕭青衫、荊拙、蘇羽等人都不敢靠近,二皇子更是全身冷汗淋淋,雙眼之中充滿恐懼。巨大的漩渦不斷旋轉(zhuǎn),磅礴的氣勢一道接著一道擴(kuò)散開來,整個寶塔也似乎跟著漩渦旋轉(zhuǎn)。
茫茫虛空之上,殷德緩緩抬起頭,向哪一個漩渦看去。忽然之間,雙眼之中精光迸射,兩道如同實質(zhì)的光芒穿破層層空間,沒入漩渦當(dāng)中,四周氣流雖然厲害無比,但卻攪不斷那兩道光芒?!按笙幕实廴绱藚柡Γ?dāng)真恐怖!”
這一刻,眾人都感覺到了殷德的霸氣,感覺到了大夏王朝的厲害。寶塔之中,無人敢動。
那兩道視線穿越層層空間,終于光芒一閃,落在了楊真身上,氣流卷動,兩道視線化作兩柄長劍,狠狠地向楊真身上斬去。劍氣奔騰如海,殺氣聚集如潮,瞬間便將楊真淹沒?!班屠?!”
楊真如何能耐得住這兩道劍氣,瞬間被拉開兩道細(xì)長的血痕,獻(xiàn)血四射,生機更是逐漸散去。原本昏死的楊真被劇痛驚醒,雙眼陡然睜開,向虛空看去。
視線一轉(zhuǎn),正好遇到了那兩道如同劍氣一般的視線,霎時體內(nèi)血氣翻騰,雙眼如同被撕裂開來一般,奇痛無比。
“不好!”楊真大吼一聲,體內(nèi)丹田之氣迅速噴吐而出,而后化作光芒,迎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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