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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黃色男女做愛視 十里靠著個窗口瞧了眼外

    十里靠著個窗口,瞧了眼外面的熱鬧氣氛,把探出去的半個腦袋伸回來,含笑問常樂:“阿常,咱們是不是可以開門做生意了?既然圣上都要下旨夸你的畫了,說明之前那個老頭子就是瞎說的,你也不用在意了?!?br/>
    “嗯,你說的是?!背芬皇滞腥?,若有所思地應(yīng)了一句。

    經(jīng)過一場大覺,又好好吃了一頓之后,常樂的精神已經(jīng)好了很多。昨天她也對自己進(jìn)行了反反復(fù)復(fù)的反省和確認(rèn),渾渾噩噩之中,還是覺得,她這輩子除了畫畫也沒什么了。

    如今,之前堅持的想法又清晰地冒了出來。

    她沒有把畫畫作為兒戲!

    她會在天甲畫坊里創(chuàng)設(shè)娛玩閣,并不只是為了賺錢,更希望的是能有更多的人,可以接觸到繪畫的美妙。當(dāng)初的她,就是因為填色,對繪畫產(chǎn)生了興趣,從而開始不斷地想學(xué)習(xí),成為了今天的自己。

    “我沒有錯!”常樂深吸一口氣,坐直身子,堅定地說了一句。

    十里扭過頭,瞧見常樂重新振作的樣子,激動又欣慰,幾步到常樂面前。

    “本來就是啊,你本來就沒做錯什么啊,錯的是他們。那個駙馬就是故意想找你茬,還拉攏了那個老頭子。那個老頭聽起來很厲害的樣子,結(jié)果也不是個好東西!”

    “地位那么高的一個人,應(yīng)該不會是被駙馬收買,可能是真的對我這些做法看不慣。”常樂分析著,卻是少了許多的喪氣,“但每個人的立場不同,他是權(quán)威,接納不了我的方式,但并不代表我就是個失敗者??傆腥藭蛹{我的方式,比如,那位洋畫師?!?br/>
    “就是就是。”十里拍手應(yīng)和,“懷王不是說洋畫師還要來找阿常你嗎?你想好怎么說了嗎?”

    “這……

    ”常樂一下子被問住。她從醒來就還一直在糾結(jié)自己的理想選擇問題,還沒來得及思考要怎么應(yīng)付洋畫師。不由得抓耳撓腮起來。

    “阿常你就是說是神仙托夢教你的好了?!笔锏难劬πΣ[成一條縫。

    “這個理由也……”

    常樂還未反駁罷,這回對十里的話回過味兒來,一時怔愣。

    十里的笑容純粹,就站立在她面前,還是跟個二傻子一樣,卻是多了那么不易察覺的睿智。正如空氣中流動的塵埃,陽光不照在上面,你根本發(fā)現(xiàn)不了。

    常樂有些不確定又有些猶豫:“十里,你知道我是……”

    十里睜大了雙眼,反問:“你是什么?”

    “我不是你從小到大認(rèn)識的那個阿?!背藩q猶豫豫地問著,聲音小的希望她可以聽不見。

    “你不是早就說過了嗎?”

    十里抿唇含笑,眼睛卻是紅了一圈,隨后上去就給了常樂的腦袋一爆栗。

    常樂震驚捂頭,瞪著眼睛看向十里,懷疑十里是不是被什么東西附身了,居然敢做出這樣的事情來!入眼的,是十里一張又氣又惱的臉,常樂不由自主地往后縮了縮脖子。

    十里真是被附身了!

    “你這個人真的是什么都瞞不住,看著挺聰明的一個人,怎么這么蠢呢?”十里指著常樂就破口大罵。

    常樂默默地把屁股往后移,兩條腿兒一岔開,就離開了凳子。右手不由自主地摸上了脖子上的項鏈,咽了咽口水,暗想:十里這回是被誰附身了?這樣子不像是被百里大爺附身?。∵€是個暴躁性格的人!

    “你干什么?”

    十里眼睛一瞪,十分的兇惡。常樂立馬不敢動,心里在求助無澤和任昀能趕緊上來一趟。

    十里一步跨上去,將常樂的肩膀抓住,把她又按回凳子上,指著她的鼻子道:“我還沒說完你呢,你想往哪兒跑?”

    “您說您說,我就是坐累了?!?br/>
    常樂十分狗腿地附和十里,心里大叫百里,讓他出來收妖。百里大爺卻是沒有半點反應(yīng),根本不搭理她。常樂瞬間慌張,只能先委曲求全,把眼前的人哄著。

    “你是想讓多少人知道,你不是阿常?不是一直提醒過你了嗎?你這件事被別人知道了,那你就危險了!你不知道那個滄縣女的下場嗎?”

    十里說著說著,暴怒的氣焰就消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哽咽的難受。常樂懸著的一顆心,慢慢地下沉,落在了它本來的位置上。十里沒有被誰上身,她還是那個她。

    “我知道之前的阿常已經(jīng)死了,不知道你是從哪兒來的孤魂野鬼占了阿常的身子,但是我只用知道,阿常沒有死,就好了,你干嘛跟我說這么多?”

    十里的眼淚唰地就流了下來,兩只手一抹,越抹越多,越多還越擦,最后整個人都蹲了下去。常樂心里五味雜陳,緩緩地挪下椅子,就蹲在她旁邊,聽見她還在悶著嗓子說著話。

    “為什么非要讓我知道阿常死了呢?都是我不好,我沒好好地保護(hù)她,讓阿常被那個張長修和花氏給欺負(fù)死了……”

    常樂發(fā)現(xiàn)自己犯了一個很大很大的錯誤。她一早就該意識到,十里并不是個沒心沒肺的傻子,她只是有保護(hù)自己的方式罷了。從她對無澤的態(tài)度上就可以看出來。她不會說,卻是能發(fā)現(xiàn),卻是自己承擔(dān)著,活在自責(zé)之中。

    “張長修和花氏不都死了嗎?他們也算是得到了自己該有的結(jié)局?!背凡恢涝撛趺窗参?,只能是拍了拍她的后背,伸手將她抱緊了懷里,下巴枕在她的腦袋上,愧疚道,“我錯了,是我的錯,我不該一直跟你說這件事。但是,我瞞的住一時,瞞不住一輩子,我只是希望你能早點知道,我是真的把你當(dāng)成這個世界里的唯一的親人,不想未來的某一天你自己發(fā)現(xiàn)這件事,受不了這個打擊……”

    “你這個傻子,以為誰都跟你一樣傻嗎?”十里猛地掙開,把常樂一把推倒在地,怒視著她,“你說,除了我,還有誰知道你的這件事兒?”

    常樂顧不上腰背上的疼痛,心虛地偏過腦袋,道:“齋主、懷王……”

    “還有呢?”十里見她欲言又止,繼續(xù)質(zhì)問。

    “好像……”常樂再次咽了咽口水,擰著眉道,“好像,無澤,也知道一點點……”

    “無澤!”

    這個名字幾乎是從十里的牙齒縫兒里擠出來的。常樂稍微地拿眼角偷瞄了一眼,發(fā)現(xiàn)十里現(xiàn)在面部扭曲的跟要吃人一樣,立馬咬了咬后槽牙,不敢多說一句話。

    完了,她現(xiàn)在是不是把無澤給賣了?十里本來就不看好無澤,這回算是徹底要跟無澤決裂了。

    “還有呢?”十里再次陰森森質(zhì)問。

    常樂忙扯出來一個笑,裝無辜道:“沒,沒了,真沒了。我平日里接觸的就你們四個,再沒有別人了?!?br/>
    “那就先相信你?!笔镎f著,從常樂的身上爬起來,把臉上的眼淚給擦干,緩了好半天才道,“不管怎么樣,你現(xiàn)在是阿常,你就得把自己保護(hù)好。你要是讓這個身子再死一回,我就讓大爺把你給帶回來,讓我把你狠狠地揍上一頓?!?br/>
    十里這發(fā)言,聽起來很霸道,但配上她那張清秀的小臉,以及現(xiàn)在的表情,很想是個耍脾氣的任性丫頭。常樂卻是沒敢笑,因為她想起來,之前十里說過,她可是村里一霸,只是陪嫁之后要收斂,才壓抑了自己的天性。

    剛剛那一通強勢壓制,常樂是真的相信她平時里是真的在壓制自己的暴虐因子。更關(guān)鍵,她是真的拿十里當(dāng)很重要的人,現(xiàn)在把她惹生氣了,也只有先哄著。

    對于十里這番警告,常樂很是心痛地捂住了胸口,就坐在地上,彎著腰傷心。

    “原來,十里你早就知道了我的身份,但咱們相處這么久了,你心里對我就沒有一點點的愛嗎?雖然我不是你之前的阿常,但我也是把你當(dāng)唯一親人的啊。”

    “你別裝了,這也太假了。”十里雙手一抱臂,偏過了腦袋,不怎么想看她。

    常樂瞧見十里這種冷漠態(tài)度,是真的后悔了。她真的不該揭穿自己不是之前的常樂的事實,事情一說開,十里現(xiàn)在對她裝都不想裝了。

    “喂,說說,你是哪兒的孤魂野鬼?”十里大馬金刀地往凳子上一坐,就開始審訊常樂。

    “我是……”

    常樂面對十里這威武的模樣,心里已經(jīng)第一千次后悔了,她還是想要回之前的那個傻十里。好半晌,才勉強笑了笑。

    “十里,咱們是不是應(yīng)該說說一會兒怎么應(yīng)付洋畫師?我從哪兒來的,后面再說?”

    “說的也是?!?br/>
    十里很是認(rèn)真地接納了她的這個建議,起身將她給拉了起來,給她捋著衣服,拍了拍她身上的灰塵。

    “你叫什么名字?”

    “啊?”常樂一時發(fā)蒙,但很快就回了,“我叫常樂啊?!?br/>
    “我是說你的真名字?!笔镉行┎荒蜔?。

    常樂堅定:“我就是叫常樂,和這具身子的主人,同名同姓,長得還差不多,不過沒她這么瘦?!?br/>
    十里意味不明地抬眼瞧了她,半晌沒說話,眉毛卻耷拉了下去:“你還沒阿常性格好,也沒她聰明?!?br/>
    “我……”

    常樂啞言,突然間被這么比較,不知怎的還有些不爽。憋了半天,不說又不痛快,只能皮笑肉不笑地酸道。

    “是,畢竟是兩個靈魂兩個人,肯定都不一樣。但我跟你說,我這個人性格可討喜了,在我那個地方,我可是遍地是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