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關系到我的終身大事,我為什么不能去聽,”白茹馨臉色很難看,
原本,唐風陪著自己回來,那就是為了終身大事,內(nèi)心仿佛吃了蜜似的,
現(xiàn)在中途卻冒出了王家,這就相當于,原本挺開心的,突然吃到了一個蒼蠅,這種滋味絕非言語所能形容的,
白茹馨既然這樣說了,下人的自然不會多說什么,
“我陪著你,”作為白茹馨的男人,我義不容辭地承擔了這個責任,同時,我也想看看,王家所謂的談論婚事又是怎么一回事,
大廳內(nèi),白老爺子在,白茹馨父母也在,除此之外,有一對中年夫婦和一個年輕人,他們應該就是王家的人,
氣氛略微有點凝重,
白茹馨腳步微頓,我也很自然地停下了腳步,顯然,白茹馨想提前聽聽他們在談什么,
“王皓,既然王英林已死,我家女兒和你們家兒子的婚事自然是解除了,你們這趟過來,還讓我女兒嫁給王英林,這是什么意思,”白茹馨老爸眉頭微皺,
聽聞此言,我也是微微一怔,人都死了,還結(jié)個屁婚啊,當初,我干掉了王英林之后,也認為什么都解決了,
“我兒子還沒結(jié)婚,下了陰曹地府也是孤苦伶仃一個人,所以,這個婚必須結(jié),算是配陰婚,當然,你們也放心,我們已經(jīng)收養(yǎng)了一個義子,會讓他和你女兒在一起生活,這樣,你女兒也不會結(jié)婚之后守活寡,”王皓則冷冷地開口道,
“陰婚,”
我瞳孔一陣收縮,這種事情,我也曾聽說過,富貴人家的孩子死了之后,往往會配一對陰婚,
只不過,陰婚是死人和死人之間,而活人和死人配陰婚卻是非常少,當然,如果男女雙方在一方死亡之前,就已經(jīng)訂下了婚約,那么,繼續(xù)舉行婚禮,倒也有可能,
“休想,讓我女兒和一個死人結(jié)婚,也只有你們王家的人想的出來,”白茹馨老媽聽到這句話,卻是臉色大變,
就算是窮人家都舍不得讓女兒這樣做,更何況他們白家好歹也是大富大貴,
“我們這次是來通知你們的,不是征求你們的意見,你們?nèi)羰谴饝詈?,若是不答應,別怪我們王家不客氣,”王皓陰陽怪氣地撂下了一句話,
王家很強大,白家和王家相比,根本不在一個級別上,要不然,當初白家也不可能在沒有征求白茹馨意見的情況下,直接同意了白茹馨和王英林之間的婚事,
“王皓,你這話什么意思,難道,你認為我白家是泥捏的,想怎么蹂躪都行,”
此時,白老爺子冷冷地開口道,
“據(jù)我所知,你們白家主要是依靠煤礦的生意,而且最近白家步伐邁的很大,在內(nèi)蒙地區(qū),接連買下了兩個超大型煤礦,如果這些煤礦一旦發(fā)生問題,相信,你們白家將會成為了窮光蛋,所有人都要到大街上祈禱了吧,”王皓似乎早有準備,他慢慢悠悠地說道,
白老,包括白茹馨爸媽聽到這句話,那臉色頓時大變,可以說,王皓所說的話,那直接擊中了他們的要害,
他們白家最近確實將重心放到了內(nèi)蒙兩大煤礦上,
相當于一場豪賭,如果說煤礦一旦出事,那么,他們白家真可能從一個家族破產(chǎn),最終淪為窮光蛋,
按照道理,他們白家做這件事非常隱秘,絕不會被別人輕易知道的,
“你們可要考慮清楚,究竟是你們白家一個女兒重要,還是整個白家近百口人重要,我相信你們的選擇,”捕捉到白老他們的表情變化,王皓漫不經(jīng)心地開口道,
俗話說的好:蛇打七寸,他所說的話,那就是白家的要害,
“算了,既然你們白家沒那意思,我們就走了,不過,我王皓可以保證,一個月之間,最多一個月,我會讓你們白家破產(chǎn),成為標準的窮光蛋,”隨著時間延長,白老和白茹馨爸媽始終沉默不語,王皓猛然站了起來,準備離開,
“等一下,”
眼看王皓要走,白老連忙開口,
事關白家生死存亡,就算白老爺子再怎么心疼孫女,也不敢輕易做決斷,
“怎么,你答應了,”
王皓精神一振,臉上流露出了一縷玩味的笑容,
“王皓先生,請給我兩天的考慮時間,兩天之后,我白家給你準確答復,”
白老爺子仿佛一下子蒼老了許多,所謂兩天時間的考慮,說白了,僅僅是一塊遮羞布而已,
“不用考慮了,我不同意,”
此時,白茹馨直接走了出來,她小臉冰冷無比,
“如馨,”
白茹馨老爸和老媽同時一怔,
而王皓卻眉頭微皺,不過,隨即卻冷笑道:“白茹馨,你回來倒也正好,你們一家人都在這里,直接給答案吧,”
“給什么答案,”
我跟著白茹馨屁股后面冒了出來,一臉好奇,
“你又是誰,”
王皓瞳孔一陣收縮,雖說我宰了他的兒子,可是他并不認識我本人,
“我是白茹馨的老公,怎么,你找我媳婦有什么事嗎,”我一臉詫異,
“你說什么,”
王皓臉色大變,他要給自己的兒子配陰婚,如果說,白茹馨已經(jīng)有了老公的話,那么,他這陰婚還怎么配,
而且自己兒子才死沒多久,白茹馨竟然找了別的男人,這簡直就是在赤裸裸地打他們的臉,
“你他媽的耳朵聾嗎,我說,白茹馨是我的老婆,怎么,和你有關系嗎,”我懶洋洋地掃了王皓一眼,
大唐集團跨入了兩千億的行列,我本身戰(zhàn)斗力也極限提升,再加上高君臣大哥,還有就是剛剛收服的殺手——后羿,面對王家,我毫無所懼,
除非對方傾巢出動,不過,王家所面對的敵人又不止我一個,倘若王家高手真的全部出動了,只會給別人偷襲的機會,王家人應該不會那么愚蠢,
“你是誰,”
這個時候,王皓的老婆冷冷地盯著我,
和他丈夫相比,眼前這個女人顯得更加的冷靜,陰冷,渾身上下,都透出一股刺骨的寒意,
“我的名字叫唐風,你們應該不陌生,”
我很平靜地報出了自己的名字,
“你就是唐風,”
聽到唐風這個名字的時候,兩個人臉色同時大變,尤其是王皓妻子,她眼神中流露出赤裸裸的殺機,
“是你,是你殺了我的兒子,”雖然說,王家人并沒有證據(jù),但是他們卻調(diào)查到,王英林臨死之前,曾經(jīng)找人準備殺唐風的,并險些成功,
因此,他們推斷出王英林是唐風殺的,
“不錯,王英林是我宰的,既然他想宰了我,那么,我宰他應該沒問題吧,”我不緊不慢地回了一句,
“該死,我兒子殺你可以,但是你絕對不能殺我兒子,你殺了我兒子,就必須給我兒子償命,”王皓妻子——柳月目光死死地盯著我,
剎那之間,一股強大的氣息她身上爆發(fā)出來,在此同時,她出拳快速閃電,
真沒想到,柳月竟然會是一名高手,可惜,這樣的高手,我從頭到尾都沒放在心上,
“砰—”
拳頭相互碰撞,柳月直接被我給轟飛了出去,
我用的力量并不大,如果我用盡全力的話,絕對會把這個女人一次性宰了,
“柳月,”
眼看柳月又要拼命,王皓一把拽住了自己的妻子,他死死地盯著我,
“你們王家若是想對白家下手的話,盡管來,想動武的話,我唐風接著,總之,一切都由我唐風承擔,如果你們沒有其他事的話,可以滾蛋了,”我聳了聳肩,冷冷地掃了他們一眼,
“柳月,我們走,”
王皓深深地看了我一眼,他心里很清楚,以他們兩個人的實力,根本無法和唐風抗衡,留下來,也只是自取其辱而已,
“唐風,別太囂張,我們王家絕不會放過你,”
他們在臨走之前,柳月惡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老子又不是被嚇大的,”
我撇了撇嘴,
“說吧,你和我孫女究竟怎么回事,”
在王家人離開之后,白老爺子目光落到了我的身上,
剛才,在我向王家人發(fā)飆的時候,白家人都保持了沉默,
一方面,他們是被王皓的態(tài)度給氣的,另外一方面,如果白茹馨真如唐風所說的那樣,那么,他們就算說任何好話都沒用,
最總要一點,那就是白茹馨從頭到尾都保持沉默,尤其看唐風那眼神,已經(jīng)赤裸裸地表明了她的心跡,
“老爺子,我這次和白茹馨回來,就是想和你們說一下,白茹馨已經(jīng)是我的女人了,從今往后,我唐風也算是您老人家的孫女婿,希望您能同意我和白茹馨在一起,”我也懶得啰嗦,直奔主題,干凈利落地說道,
“你們到哪一步了,”
白老爺子臉色略微有點陰沉,不悅地詢問道,
“生米已經(jīng)煮成熟飯了,”
我的回答更加直接,
聽到這句話,白茹馨的粉臉一下子紅了起來,她怎么也沒想到,我會說的這么露骨,
而白茹馨爸媽是面面相覷,他們同時向白老爺子看了過去,顯然,還是需要白老爺子拿定主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