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曉敏也想秦鋒留下,就點頭。
秦鋒就說可以在客廳打地鋪,守著她們母女。
芳芳笑笑,說道:峰子爸忘記了嗎,我們家有床,上次李顏因為小月子,在學校沒法居住,就在我們這里居住,我們買了張新的折疊床。我張開,鋪上被絮,我就睡在上面,你和我媽睡大床,就好了啊。
秦鋒則說他睡小床,不過芳芳堅決不同意,他也只得如此。
他們?nèi)齻€,最后還是先后上広,幸好張曉敏給秦鋒備好了大短庫衩,所以秦鋒倒不至于只有一條小庫衩,那樣晚上沒法行動。
張曉敏躺在外面,感覺很怪異,這種和秦鋒同床,不是一次兩次,可現(xiàn)在因為女兒長大,也在身邊,她就覺得想做點什么,都有一種禁忌了。
特別是秦鋒偷偷的從被單下面將手伸到她的身子上,她覺得渾身一陣酥麻,敏感程度,比之前在酒店還要尖銳,她都感覺下面已經(jīng)出水,翻身之間,不經(jīng)意的將屁屁挨到秦鋒的那邊。
讓秦鋒將睡庫脫下,她也沒有反對,反而有種隱隱的興奮,也伸手過去將秦鋒的庫頭扯下一點,抓出他的那物。
感受到更度,她才知道,原來秦鋒也是和她一樣的想法,她不禁啞然失笑。
她聽到女兒那邊傳來均勻的呼吸,她就轉(zhuǎn)身,和秦鋒吻一會,讓他試著進入……
其實,芳芳并沒有睡,她聽到母親那邊的床傳來嗦嗦的聲音,她的呼吸也不禁加快,嘴角露出淡淡的笑容,然后靜靜是身后到下面,感覺有東西流出,她頓時覺得好糗,忙不想別的事,聽到秦鋒那邊也停止,她就知道她們知道她沒睡,她就更加不敢動,沒想到很快就睡著了。
那邊的秦鋒的確異于常人,他現(xiàn)在的感官要比一般人敏銳,芳芳突然變動的呼吸頻率,讓他警覺了。
因為他本來就留意著顧芳芳,也怕她突然醒來的。
她這次真睡了。秦鋒說道,并且用力一頂,徹底進去。
張曉敏嗯的一聲,算是默認秦鋒接下來的動作了。
沒有大開大合的動作,頻率也不敢過快,秦鋒只能慢慢的深耕,每一次都爭取犁得最深……
張曉敏卻苦了,舒服的時候,想叫又不敢叫,不舒服的時候,又不能主動爬到秦鋒的身上,她還得咬住枕巾,不讓她叫出來。
兩人這種靜悄悄的拉磨扯鋸,不知道玩了多久……
回吻溫存,兩人心滿意足的要睡去。
突然,樓上也傳來啪啪的聲音,并且還有人對話,將兩人吵醒。
老公,你怎么這么厲害?樓上女人浪叫。
你這個小寡婦,現(xiàn)在知道我的厲害了吧。
老公,人家是寡婦的女兒,討厭,你又認錯了。
靠,老公我認錯,嘿嘿,但是我沒有弄錯。
……
聽著樓上的兩人是對張曉敏母女的指代和瀉瀆,秦鋒皺眉,低聲問道:這樓上的變態(tài)是誰?
不認識,見過面,但不認識,也沒交談過。聽杜姐說,男的好像是個體育老師,女的是個開個體診所的。兩人都這樣,做的都這樣叫,前段時間還將杜姐扯進來,說干大肥婆呢。
秦鋒一看時間,都一點了,他就說道:這大半夜的,難道就沒人出來管管?
哎,這種事,偷聽的都覺得是占便宜的了,誰還會多說啊,再者,要是被人家反咬一口說你偷聽,也搞得沒有意思,反而是對方炫耀的本錢。
那我去管管。秦鋒起身。
峰子哥……張曉敏也起身。
芳芳不知道何時醒來,見到秦鋒和張曉敏都起來,她就問道:媽,你們要去哪里?
芳芳你先睡著,我去樓下車里拿個東西,我怕放在下面被人偷了。秦鋒說道,快步出去。
芳芳肯定不信,就問道:媽,是不是我打擾到你們了。峰子爸不高興了。
張曉敏將依服正好,就說道:你峰子爸嫌棄樓上的太吵了,他要去制止他們。
那我去幫幫峰子爸。芳芳說道,不過,她的腳受傷了,說幫忙卻是有心無力。
你別起來,你峰子爸不會吃虧的,他打架從來都不吃虧。張曉敏只能希望秦鋒盡快回來了。
秦鋒出門,看清楚了門牌號,并沒有馬上閘門,而是下到一樓,在電表箱中找到對應(yīng)的電表,直接就拉閘。
估模了時間,他點一支煙,聽到樓上果然傳來蹭蹭的腳步聲,他也就大搖大擺的上樓。
讓讓……樓上下來一個高大的中青年,就要推開秦鋒。
秦鋒的煙頭掉地上,他頓時不悅,抬頭瞪著那中青年,說道:你急什么。
讓讓……那中青年不知道是沒有看到,還是對他自己是體育出身的非常自信,也不將高大的秦鋒放在眼里。
秦鋒卻不走,站在那里,他人高馬大,站在樓梯中間,兩邊都不讓人通過,說道:你這個怎么做人的,道歉吧。
道歉?去去……別擋道。那中青年見秦鋒一而再的擋住,他也有點火氣,就用手推了秦鋒一把。
秦鋒后退兩步到樓下,手還拉住樓梯邊,才穩(wěn)住,他瞪著那人,說道:哎喲,還動手了,媽的,你給老子下來,看老子不打死你。
那中青年一心想看看電閘是不是跳閘,不要說秦鋒激將,他也要下去,就蹭蹭兩步下去,說道:你別說大話!今晚我心晴好,不跟你一般見識,不然,就跟你練練。
老子心晴不好了,正要找人練練呢。秦鋒也不廢話,直接出手,一拳就砸向那人。
那人側(cè)身閃過,然后也一拳反抽向秦鋒,都被秦鋒格擋住,他就直接出手去推秦鋒,然后也用腳瞪秦鋒。
見到秦鋒退后,那人就更加用力,要將秦鋒撲倒地上。
不過,他都沒有看清楚,就覺得肩膀被秦鋒突然抓住,他就被秦鋒直接扔過去,頭臉砸在草地上,吃了一嘴早。
那人還想爬起來,卻發(fā)覺背上被人一腳踩住,他如被千斤重力壓住,狠狠的說道:我艸你,要是讓老子起身,你就死翹翹了!
那你起來,看你怎么讓我死!秦鋒松開腳。
那人爬起來,一手草摔向秦鋒,然后也揮拳打過去。
不過,他覺得拳頭打空,反而是覺得額頭一震,整個人身子一慌,然后被人一絆雙腳,就倒在地上。
那人才發(fā)覺,這秦鋒很厲害的,他不是對手,就忙求饒說道:大哥大哥,多有得罪,對不起,對不起,我也是住這里,我在602。大家都是抬頭不見低頭見,大哥就饒我這一次吧。
操你老木的,原來你就是六樓的那個變態(tài)佬。你滾吧,以后最好不要讓我見到你,也不要讓我聽到你的聲音,不然,老子見一頓揍一頓,揍得你陽痿,媽的!
大哥,你是幾樓的,我好像也沒影響到你啊。那人說道。
秦鋒踢幾腳,邊說道:你說你沒影響到我就能亂搞了嗎?你這不是明著欺負其他老實人嗎?那老子就真看不過去了。
那人沒有想到秦鋒逮住這個話,就踢過不停了,他怎么求饒都不一定。
可他怎么求饒都不管用,最后還是一道燈光照過來,秦鋒停了,他才得以脫身。
有了車燈打過來,那秦鋒自然不能再動手打人了,不然,他就不占理了。
車子靠過來,從后排下來一個女人,正好沖到秦鋒身邊,將他當成柱子,扶住,嘩嘩的就吐起來。
秦鋒聞到一股濃重的酒味,眉頭一皺,正要推開女人,可是見她的模樣,好像有點眼熟,他不禁多看,見是蔡熙。
他頓時想起,這不是樓上的那個養(yǎng)白狗女人嗎?
車上還下來一個人,過去要接過蔡熙,他還對秦鋒說道:這位先生,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她有點喝醉了。
秦鋒也看一眼那人,頓時覺得好眼熟,回憶一番,才想起,這廝原來是那個酒莊的老板。
蔡熙扶住秦鋒,又干嘔一通,卻沒有什么好吐的,就虛弱的扶著秦鋒,抬頭看見是秦鋒,瞇著的眼睛一亮,說道:你……
你看對了,我是個人。你以為是跟電線桿嗎?秦鋒頓覺無語,難道對方的車燈照過來,她就只看到自己的兩條腿嗎?
不,不是,我認識你,是張姐的……蔡熙覺得秦鋒眼熟,可腦子脹脹的,她就什么都想不起來。
那老板皺皺眉頭,過來另外一邊扶著蔡熙,說道:蔡老師,你喝了不少,我送你上去休息吧。
你是……秦鋒故意問道。
蔡熙推開那老板的手,說道:高老板,謝謝開車送我回來,我一個人上去就行,這么晚了,真是麻煩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