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男人手忙腳‘亂’地把禮物掏出來。趙興明送的是一個數(shù)碼隨身聽,李志遠(yuǎn)送的是一個火材盒大小的電子音樂盒,劉豐華送的是一個電子相冊。
不過四個人的禮物里,還是李蕭陽的禮物最吸引人。
“瑩瑩,蕭陽送的是什么?”孫‘艷’挽著林雪瑩的手臂,目光卻好奇的盯著李蕭陽送的盒子。其他三人送的都是電子產(chǎn)品,在如今這個電子產(chǎn)品比棉‘花’還便宜的時代,是最普遍不過的了。唯有李蕭陽這個古‘色’古香的木制盒子,光從外表來看就知其不凡,更讓人期待里面裝的是什么?
劉豐華仔細(xì)地打著量著盒子,忽然一驚,沖口說道:“這是金絲香楠木吧!”
現(xiàn)在的年輕人對木料都沒什么了解,全都不明所以地看著劉豐華,趙興明更問道:“二哥,什么是金絲香楠木?”
劉豐華壓抑著自已心中的震憾,慢慢地解釋起來。
楠木是國家二級保護(hù)樹種,主要生長在海拔1000——1500米的***帶地區(qū)‘陰’濕山谷、山洼及河旁,生長緩慢,木質(zhì)堅硬耐腐,壽命長,楠木有三種:一是香楠,木微紫而帶清香,紋理也很美觀;二是金絲楠,木紋里有金絲,是楠木中最好的一種:三是水楠,木質(zhì)較軟,多用其制作家具。古代封建帝王御用的棺槨和龍椅寶座都要選用優(yōu)質(zhì)楠木制作,同時還是古代修建皇家宮殿、陵寢、園林等的特種材料,該樹種自清代起就稀有了。
而金絲香楠木更是楠木之中的變種,擁有香楠木的清香和金絲楠的金絲木紋,更是珍貴,屬于可遇而不可求的異物。
“我家里爺爺最喜歡的那把椅子就是祖上傳下來的香楠木椅,爺爺平時寶貝得不得了,所以我才這么清楚,不過金絲香楠木只在傳說中聽過,親眼看到今天還是第一次?!眲⒇S華感慨萬分。
“嘩,這么說這盒子豈不是很珍貴?”劉雅麗瞪大眼睛,興奮地問道。
“有價無市,無價之寶。”劉豐華肯定地道。
林雪瑩不舍地?fù)帷凶樱骸斑@太貴重了,我不能要?!闭f著想要還給李蕭陽。她知道李蕭陽的家境并不是很好,雖然不知道他怎么會有如此珍貴的金絲香楠木,但是林雪瑩不敢接受。
李蕭陽沒有接,只是尷尬搔搔頭說道:“很珍貴嗎?我不知道,我在山上撿的。”這塊金絲香楠木是他在雀兒山上撿的,如果不是聽劉豐華介紹,他根本不知道這塊木頭會如此珍貴,他只不過見這東西有種淡淡的清香,才用用它來做禮品盒的。即然送出去了,就斷沒有再收回來的道理。
“撿的?”劉豐華頓時瞪大眼睛,一臉氣苦的表情,這種珍貴稀有的東西有也得撿?他也想去撿幾塊,送給他的爺爺保證老爺子會興奮地跳上幾層樓。
“撿的?不會吧?這盒子這么‘精’致,哪里有得撿?”張靜芷一臉不信。
“不是不是,木頭是撿的,盒子是…是我…是我自已做的!”李蕭陽連忙解釋到,臉上不由自主地紅了。
“你做的?!”眾人不由自主又瞪大眼睛,李蕭陽人高馬大,說他能打死只老虎還有人信,要說他能做出如此‘精’致的盒子恐怕是沒有人信的了,從盒子完美的外形來看,沒有完整的‘精’密加工設(shè)備,是不可能做出如此‘精’致的物品來的。
“是…是…是的?!崩钍掙柡裰樒ふf道。而此刻,盒子真正的作者卻趴在靈獸空間內(nèi),有氣無力的耷拉著腦袋,嘴里喃喃地抱怨著:“炎焰,以后打死也別再叫我用妖力雕什么項(xiàng)鏈盒子之類的,打死也不干了,你烤了我吧?!?br/>
小銀似乎在妖狼雕刻的過程中學(xué)到了點(diǎn)什么,此刻正用尾巴卷著一塊木頭,嘴里噴出青‘色’的氣芒不斷切削著木塊。聞言連忙扔下木塊,用尾巴指著自已,嘶嘶嘶地沖著炎焰歡叫不已,好像是在說‘別怕,有我呢’的樣子。
啪,炎焰的大掌落下,頓時把小銀拍進(jìn)了土里。盯著妖狼,炎焰悶笑的說道:“好啊,不過剛才你劃拉了我的青木珠,盤札木之類的快還我?!?br/>
每說一種東西,妖狼的耳尖就是一跳,還沒說完,妖狼就雙手護(hù)著懷里,尷尬地沖著炎焰賠笑個不停。
望著眾人懷疑的目光,李蕭陽是有苦說不出啊,難不成告訴他們,這個盒子和里面東西的作者是一頭妖狼嗎?
劉雅麗啫著小嘴,期待地說道:“不管啦,二姐,快打開看看里面是什么東西?!?br/>
“可是……”林雪瑩猶豫的看了看手上的盒子,雖然她很喜歡這份禮物,可是讓劉豐華這樣一說,她便覺得這禮物太貴重了,她不敢接受。
“這可是我的一份心意,你可不能不接受呵,何況這不一定是什么香楠木,豐華看錯了也不一定?!崩钍掙柮裾f到。
雖然劉豐華說的驚人,但其他不識貨的人都沒多放在心上,全用鼓勵的眼神示意林雪瑩收下,然后全體期待地望著盒子,誰都想知道,珍貴的金絲香楠木制作的盒子里,到底放了什么驚人的禮物?!謾C(jī)站//ap.N
林雪瑩心中天人‘交’戰(zhàn)一番,終于決定收下了,在她眼中,即使李蕭陽送她的一是朵‘花’或一束草,她都喜歡,何況還是如此珍貴的香楠木。
輕輕地打開盒子,一股清心寧神的香氣緩緩地飄散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