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發(fā)著光芒的不是其他東西,正是那孔雀和鳳凰的圖案鎖發(fā)出來的,開始我們還被嚇了一大跳,這些孔雀和鳳凰的圖案應該都是樓蘭古國所信仰的東西。另外加上他們信仰佛教和向往太陽,這鳳凰的圖案和孔雀的圖案又都是金黃色的,照在我們身上時只映得一片金黃。
阿布和王大山進來見到了也是眼睛發(fā)直,王大山說道:“這他娘的不會是金粉畫的吧!要是把它揭走,且不是比那些金子值錢多了!”
阿布聽了也覺得有道理,可是又思索了一番說道:“揭畫太耗時間了,我們總不能一直住在這墓里吧!”
王大山一聽阿布這么說,可能想起了以前倒斗的事情,回道:“也是哦!哎,真他娘的掃興!”
我們也沒停留在這圖案之前,接著往里面走去,這里面似乎沒了白磷,已經(jīng)是一片黑暗,不過卻是聞到了一股惡臭,千雨立馬就捂著鼻子說道:“咦!怎么那么臭!”
我們都聞到了那股惡臭,這殿內也不知道有什么東西,二伯立馬就察覺了不對勁,說道:“這是尸體腐爛的惡臭??!”
當我們都將手電筒打開時,卻沒看見這里到底哪來的尸體,只是這股惡臭始終沒有消去,張云天似乎是察覺到了不對,說道:“這種惡臭只是剛腐爛的尸體才會有,怎么這墓都不知道多久了,怎么會可能會發(fā)出這種惡臭!”
我們一聽都覺得難受,難道這墓里還有其他人死在這里不成?如果干尸不會這么臭的話,那么一定有剛死去不久的尸體在這里,可是我們將手電筒在周圍掃射了一番,也沒見到什么尸體。
但總得解決這股惡臭,阿布在背包里拿出了幾顆大蒜,說道:“你們要吃嗎?解解臭!不然沒被粽子吃了反被臭死了。”
我們這里所有人都吃了一口,這生大蒜的酸爽可不是一句兩句說得完的,要不你來試試就知道了,話說那千雨倒是寧愿被臭死也不吃這大蒜,只是扯出一塊黑布包住了口鼻,悶著聲就走到了前面去。
就在我們走過正面圖案的墻壁之時,那眼前的景象突然令我胃里一陣翻滾,這前面竟然橫著幾具腐爛的尸體,手里還拿著槍,而這墓里相對于外面來說比較陰涼一些,而那幾具尸體的體內,竟不斷的往外面爬出蛆蟲來,臉上,手上全部是那惡心的蛆蟲,另外那些尸體的眼眶處完全就是一堆一堆的蛆蟲在上面爬,重重疊疊的比螞蟻的數(shù)量還要多,話說那烏鴉見到這個情景,直接就在我們后面吐了出來,大概持續(xù)了個一兩分鐘才止住。
其他人的表情都是一陣僵硬,時而皺眉,時而轉身背對著那幾具尸體,我倒是直接不再去看了,但是我們要想進到里面去,就必須經(jīng)過這幾具尸體,只是小爺和老夫人都似乎在看著那幾具尸體,可能是心中有了想法。
老夫人捂著嘴輕聲說道:“這些尸體看起來不像是我們這里的人,更像是外國來的!”
二伯回道:“我也覺得!”
只見那幾具尸體都是穿著長袍,有些像那中東人的穿法,但是長袍的顏色都是棕色的,而且在尸體的旁邊,還有幾桿槍,看起來像是軍用的,小爺見到那槍時立馬就反應了過來:“說道,這些是蘇聯(lián)人!”
阿布畢竟也是當過兵,對槍多多少少也有些了解,見到那槍的模樣他也說道:“這是ak47自動步槍!看來這些人來頭不小??!”
話說這戰(zhàn)斗民族的槍也是夠狠的,這么上檔次的槍支都拿出來了,而且看著些尸體的模樣,他們可能都全部死在了這里了,至于他們從哪里進來的就不得而知了,又或者他們也是從我們進來的那個洞口進來的也說不定,可能有人僥幸逃了出去,不然那塊兜住沙土的巨布實在有些難以解釋。
我們且不管這些尸體了,照著手電筒就往前走去,到了前面時,有一條彎曲的通道,因為我們手電的光照進去時完全看不到頭,只能看見那些拐彎的墻壁,這樣一來我們就不知道這里面會有什么了。
我此時跟在了小爺后面,其他人先行進了洞,可是就在這一刻,走在側面的二伯突然靠了一下墻壁,那墻壁上立馬翻轉過了一個石門來,只聽見哐當一聲,二伯竟然被那石板門給轉了過去,瞬間又合了上去,而二伯此時便是在墻壁的另一方,我們在正前方,當我們再去找那石門時,竟然連個缺口也找不到,而二伯也不知道在這石門背后會遇到什么。
阿布更是比我還更著急,嘴里大叫著:“二爺,二爺!”手又急忙在那墻壁上用鏟子,刀子一頓亂鑿,可是依然見不到石門再次打開,況且剛才石門轉過來的時候我明顯見到那石板門的厚度,差不多得有一個手掌長短的厚度,要是二伯在那邊敲著墻壁我們也聽不見,這就像那許仙白娘子,有緣對面手難牽。
我們在這里找尋了大半天也沒找到這石門的奧秘所在,只是小爺?shù)故窍氲瞄_,說了一句:“生死有命,富貴在天?!闭f完就繼續(xù)往前走了,也不管阿布在那做什么。
突然阿布急忙跑到前面攔住了小爺,說道:“小爺,你一定得救救二爺啊,我們已經(jīng)沒有天明了,可不能再失去二爺??!”我又何嘗不著急,那二伯可是我親二伯,雖然相處的時間才半年左右,也是我到了山西才知道我有一個二伯,可是畢竟血濃于水,見到二伯不在我也是心里一陣驚慌,也對小爺說道:“是啊,小爺,要不我們再想想辦法,說不定那石門能打開呢?”
小爺思索了片刻,回道:“你們別慌,除非里面全是機關,不然按紀海的本事,他死不了!”
阿布見沒了辦法,只好說道:“真希望二爺沒事!”說著時低下了頭去,將前面的路讓了開,小爺先行走進了通道。其他人也都是在那石墻上看了幾眼,見確實找不到剛才那石門的缺口,也都跟著小爺走進了通道。
而我和阿布的目光,還停留在剛才石門打開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