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因為在食物缺乏,還有昨天沒有人受傷的條件,而變得更加主動的志愿者和新加入的人,蘇芮在心里默默添了一句:如果他們不努力,她也只能逼著他們努力了。在死亡的威脅下,任何人都會榨干自己身體里的每一份潛能。大概是沒有人希望自己的命運被別人掌握。
蘇芮讓他們重新安排了一下人員工作和站位,務(wù)必讓每個人都站到適合自己的位置上。
今天他們分兵兩路。
瑪麗蓮跟著那個隊伍去附近的熟食加工廠,蘇芮帶領(lǐng)的隊伍去離這里遠一些的屠宰場。
熟食加工廠規(guī)模不算大,工作人員大概也就百來個而已,瑪麗蓮應(yīng)該可以控制整個場面,不會出什么亂子。
蘇芮帶領(lǐng)的隊伍要去屠宰場,途中還要經(jīng)過兩個村子,屠宰場有可能已經(jīng)產(chǎn)生喪尸豬了。所以他們這個隊伍需要做的事情、面臨的危險比較多,人數(shù)也比較多。
瑪麗蓮帶領(lǐng)的隊伍人數(shù)在一千出頭,而蘇芮那只隊伍人數(shù)接近一千八百,需要使用的運輸車輛也多。
好在蘇芮在度假區(qū)準備了很多貨車、客車、三輪車、電動車、溜冰鞋這類有助于出行的裝備,也少不了石油和汽油這類消耗品。
度假區(qū)的倉庫里擁有末世需要的一切物資,就是食物沒有準備多少,頂多就是一些壓縮餅干。
為了驅(qū)趕他們面對喪尸,變得更加強大,蘇芮也是暗暗花了一些小心思,否則一開始就可以將城墻的范圍開到最大,把所有倉庫都包裹在里面,大家愛干嘛干嘛不是很輕松很自在嗎?
一群強大的人在堅固的圍墻里,那是一個強大的無懈可擊的基地,一群弱小的人在堅固的城墻里呆著,那是喪尸的餐廳。
在蘇芮這個隊伍進入第一個村子的時候,瑪麗蓮所在的隊伍已經(jīng)和食品加工廠里面的喪尸杠上了。
那邊的情況和想象中的一樣,沒有很多人在工廠,所以那邊也比較輕松。
只是有的時候,一秒鐘的松懈都可能造成死神的降臨。
一個高中是田徑選手的男人,因為沒有注意到門后的死角就直接走進倉庫,結(jié)果被門后的喪尸撲倒,然后,然后就沒有然后了。
蘇芮用靈識攻擊喪尸的晶核,搶在喪尸要動口之前將它殺了。
那名不小心的男性因為腿軟,和喪尸的尸體躺在一起五分鐘,直到后面的人感覺不對進來查看情況的時候,這才將人從喪尸身下解救出來。
人是救下來了,就是不知道會不會留下陰影,要是以后不敢出去就不好了。
此時的劉威已經(jīng)被嚇傻了,他本來還以為是他開門動作太大了,門后面的貨架才會掉下來。結(jié)果轉(zhuǎn)過頭才發(fā)現(xiàn)原來在他身上的是喪尸,難怪會聞到一股腐爛的味道呢。所以他現(xiàn)在要死了嗎?
一分鐘過后。。。
劉威心想,原來人死之前時間真的過得特別慢,原來那個不知道誰說出來的話還是有一定的根據(jù)的。喪尸咬他的一秒鐘,在他感覺起來好像過了一輩子那么長。
兩分鐘過去了。。。
劉威額頭上的冷汗已經(jīng)離開他的額頭,在重力的作用下直奔工廠的水泥地面?,F(xiàn)在他在心里默默祈禱時間能過得快一點,再快一點,不要再這樣折磨他了。
三分鐘過去了。。。
劉威:他是不是搞錯了什么?難道在他身上的不是喪尸?!那,也就是,說他不用死了?!遭了,沒力氣了,起不來了。
。。。。。。
五分鐘后。。。
劉威感覺身體一輕,意識到終于有人來救他了,于是受到驚嚇+反應(yīng)遲鈍+體力透支的人終于在松了一口氣的時候華麗麗的暈過去了。
所以說有的時候人不能局限于自己的第一定論。劉威就是太過相信自己會死并且太過緊張才會變成這樣。
本來那些同隊的人還蠻佩服他在喪尸面前完好無損的,只是他的情況實在是有點。。。讓人無語
蘇芮自然是有關(guān)注這個人的,畢竟這是第一個與喪尸“親密接觸”的人,要是他有什么心理陰影,以后不參加搜羅活動,對以后志愿者的積極性有很大的影響。
一開始“看”到他躺在那里一動不動,蘇芮還特意加大了靈識輸出,專門給他來了一次身體檢查。結(jié)果什么事情都沒有,好像是嚇傻了。瞬間,感覺以后都不會想見到他了。
這個世界上怎么會有這么奇葩的人啊?
突然,靈識傳來一陣波動,蘇芮果斷的轉(zhuǎn)移了大部分注意力。
“這,這位大佬,您可一定、千萬不要將這個人帶上啊,他,他他,他可是殺了人的。您要是把他和我們放一塊,我們可是會被他。。。哎呦,六子啊,你怎么就死的那么慘呢?國家還沒有研究好特效藥,你怎么就這么去了呢?嗚嗚”
王海華皺眉道:“這是怎么回事?”,聲音頗有一番咬牙切齒的感覺。人類到了這個境地,竟然還有人自相殘殺,簡直不能忍!
“還不是這個殺千刀干的!六子只是肚子餓了,她這個當人姐姐的被他咬一口能怎么的?她居然推了六子下樓,這下可不好了,六子就這么撞上了放在地上的鉆頭!整個腦袋都穿了,這下什么特效藥都救不回來了!嗚嗚”
“這位大佬,您可得為我們做主啊,家里沒有了男人,我這婦道人家的,哪里能生存下來呢?”
王海華一個腦袋兩個大,在gd省生活了十幾個年頭,他還是很難聽懂這種夾雜著地方方言的粵語,更別提這個農(nóng)婦一溜煙的說了一大堆,聽得他腦袋都大了。
不過他總算明白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不就是一個女人反抗喪尸,把它推下了樓,不小心把喪尸殺了而已。
人家也不是故意的,只是自我防衛(wèi)而已。上一個村子也有這樣的情況,只是活著的人都不敢提這些,生怕被那“殺人犯”給殺了。
這個農(nóng)婦也太奇怪了,她不僅不怕那個“殺人犯”,說話的時候還一點都不慌亂,將整個“殺人”過程有條不紊的全部說出來。
看樣子她對那個“六子”也沒有什么感情,只是他們應(yīng)該是親戚之類的吧,連尸體也不看一眼,只顧著告狀還有咒罵那個女的,這么冷漠真的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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