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牛滔天見到古天滿不在乎,大失所望,又想說又忍著,想要讓古天詢問他。
兩人卻不知道,他們的談話卻被貼在墻面,偷聽的冷玉瑤聽到。
冷玉瑤聽到古天醒來,心里升起一絲好奇,這才有此一舉,但見到什么都沒有聽到,略微有些失望地繼續(xù)自己的修煉。
半日的時間匆匆而過。
“喝、哈、喝、哈”
聲音震天而起,似憤怒似咆哮。
還沒到天武盟,古天便聽到這前方傳來的陣陣奔雷之音。
這不是一個人的吼音,是成千上萬的聲音融合而起。
古天三人出了木屋,遙望著前方。
依稀可見的一個小島,叢林茂密,聲音便是從這小島上傳來。
“牛哥,這天武盟也太小了吧?!惫盘煲苫蟮牡?。
旁邊的冷玉瑤沒有開口,也是一副詢問之色。
“哈哈,到了你們就知道了?!迸L咸焐衩氐男Φ?。
古天發(fā)覺自己的這位牛哥,最近越來越喜歡裝神秘,是因為冷玉瑤在旁邊?還是···
“天武盟的道友們,老牛回來了。”牛滔天一聲大吼。
聲音不知道傳到了那里。
但是,叢林小島的吼聲消散了。
“哈哈,哈哈?!?br/>
牛滔天很滿意小島的表現(xiàn)。
等到飛舟再向前行駛了萬米,突然,眼光一亮。
一座巨島映入眼簾。
巨島之上,聳立著高幾千米,甚至萬米的房屋,房屋的結構是整體的鐵質,嫣然一座鋼鐵城。
鐵城島周圍,五座小島將其圍繞。其中就有那叢林小島。
除過叢林小島,其余四島上空,厚重的彩色光幕籠蓋,看不清里面是何情景。
古天凝神望去,視線透過光幕,透視而去。
雷電、巖漿、冰地、罡風。
古天倒吸一口涼氣。下方的四個島已經不能稱之為島嶼。
雷電的島嶼,似乎整個構造都是由閃電構成。不時就會有粗壯的閃電落下。
從外面竟然沒有絲毫聲響。
巖漿島嶼,沸騰的巖漿,不斷的冒著氣泡。
冰地島嶼,一座座冰山起伏不一,不時空中還會落下幾塊小冰粒。
南海水氣濃郁,可冰地的寒氣能將空氣的水氣都化為了極冰,可見寒氣逼天啊。
古天在看向最遠的一處---荒島,不時就會爆發(fā)出一股龍卷風,下一刻又消失,仿佛從沒出現(xiàn)過。
古天認出,這龍卷風是罡風,專刮體內元嬰。
重新收回目光,飛舟已經行駛到鐵城的外圍。
“這就是天武盟,中間的那座萬米的鐵樓就是他們的總部。其他的都是學員的住處?!迸L咸觳粷M地說道:“這些年學員是越來越多,這沙灘是越來越小了?!?br/>
牛滔天一副懷念的神色。
古天卻是好奇的打量著鐵城。
饒是南海最大的圣島也要設城門,可是天武盟沒有,向前千米就可以進入城內。
廣闊的地面全是由黑鐵鋪成,城內琳瑯滿目的人群,有說有笑的聊著。
不論男女,都身著黑色簡身勁裝,胸口上掛著一個黑色徽章,紅色小字‘天武’,小字低下,一個金黃色地橫杠。
最近的一群人中,一名比牛滔天還要高大的修士,正在秀著他健壯的身體。
旁邊有羨慕,有嫉妒。
“這些年老牛不在,都收的這是些什么雜毛。”牛滔天冷道。
稍后牛滔天又瞥了一眼在沙灘上沐浴海風的學員,冷哼了一聲。
“居然沒人認識老牛,哼,明天你們就會認識了。”
在牛滔天的帶領下,古天和冷玉瑤向城內走去。
他們卻不知,初次經過的叢林小島,已經沸騰了。
“怎么辦?那人回來了,我們這下慘了?!?br/>
“惡魔又來了啊,不如我們跑吧。”
“慌什么,他現(xiàn)在又不是我們老師?!?br/>
百名修士嘈雜的談論著,而后方不知情的修士,疑惑的聽著前方師兄們的談話,始終聽不懂。
這時,一名身高中等,身形瘦小的中年人,身穿黑色勁裝,不知從哪里出現(xiàn)在修士們的前方。
中年男子一經出現(xiàn),議論聲音消失。
“成星,讓你帶著鍛煉,你就···”程濤不滿的喝道。
不過卻醉洶洶的說不出話語。
本來正在醉酒迷離的程濤,朦朧中竟發(fā)覺自己帶的學生,停止了修煉,他才不情愿的走了出來。
成星走了出來,霍然是之前講話的其中一人。
“老師,你剛剛沒有聽見?”成星走到程濤面前,附耳說道。
看來兩人并非師生這么簡單。
“聽見---什么?”程濤打了個嗝,不在乎的問道。
“牛滔天來了?!背尚堑吐曊f道。
“什么?!背虧蠼幸宦?,神色突然清醒。向后看去,待看清楚前方學員的苦澀表情,他相信了。
“繼續(xù)修煉,我去準備一下?!?br/>
程濤說完,便向遠處走去。
“咚”百名修士單膝跪了下來。
“老師,不要丟下我們?!?br/>
程濤猶豫了一下,轉身說道:“那就好好修煉,別讓人看扁了?!?br/>
“是”
“全部聽好了···”
“喝、哈···”聲音再次響徹叢林小島。
程濤滿意的點點頭,向外走去。
天武盟街道上,出現(xiàn)往日不多的情景。
三人每走一段距離,便以來注視的目光。
距離天武盟總部還有萬米的距離,三人的身后已經跟了千名學員。
這些人的眼光自然是停留在冷玉瑤的身邊。
冷玉瑤沒有任何表情,只是向前移動。冰冷的表情,如同雕塑一般。
這種氣質更加激起了學員們的好奇心。
牛滔天一副頗為享受的神情,挺胸抬腿,但是步伐卻很小。
不一會兒,冷玉瑤已經走在了前方。
古天一直保持自己的速度,不急不緩。
牛滔天離后方的人群只有五米的距離,就好像帶領著他的徒子徒孫來攻打天武盟一般威風。
“哎,我說小個子,讓開點?!敝澳敲麎褲h,不滿的說道。因為對方擋住了自己看美女的視線。
牛滔天身形頓住,轉身過去,面部有些扭曲。
“小個子?”牛滔天抬頭望著比自己高一頭的壯漢,嘴角抽動。
“怎么想打架不成?看你是剛剛到這里報名的吧,你懂不懂這里的規(guī)矩?!?br/>
周圍的學員,耳尖的聽到兩人的爭執(zhí),停了下來。
對于他們來說,看熱鬧比看美女更有興趣。
“規(guī)矩?看你的這一身行頭不過是剛進來的學員,跟我講規(guī)矩?說,你們老師是誰?”牛滔天喝道。
壯漢不自覺的退了一步,看著對方的眼神,有些遲疑。
“好了,這位兄臺,以后咱們都是師兄弟,要相互體諒才是。況且我們現(xiàn)在被禁靈石禁錮了修為,你這樣不是擺明欺負我們啊。”
“是啊,仙子都要離開了?!?br/>
牛滔天聽聞,看向冷玉瑤,對方已經走到了天武盟,一名四十多歲的女性,正在與冷玉瑤說話。
“不好?!迸L咸彀档?。急忙向前大步走去。
古天停在前方,神識掃過這群學員,都是元嬰期的修士,不過卻怪異的全身靈力被禁。
其中那名壯漢更是分神初期的修士,同樣全身沒有靈力。
想起之前牛滔天那一番話語,古天恍然大悟。
學員們見到牛滔天向前追去,他們也不肯落后,快步向前。
瞬間,前方的古天被淹沒在人群中。
人群依然在前行,古天停留在原地,不一會兒,古天已經處在人群的后方。
古天苦笑一聲,向前走去,走了兩步,面前突然出現(xiàn)一個人影擋住了去路。
古天抬頭眼中閃出一絲驚異。
“是你?”古天苦澀的笑道。
面前的人影,同樣身著黑色勁裝,緊身的衣物勾畫出曼妙的身材,身形比古天略矮,鮮眉亮眼,微笑地看著自己。
記憶再次涌入腦中。
“還記得我?”
聲音響起,略帶一絲生冷。
“上官倩?!惫盘炻牭綄Ψ降穆曇簦哟_定。
“記得就好,我還以為你會永遠消沉下去。”
此時的上官倩,臉上的紅斑已經消失,展現(xiàn)出的完美容顏,卻讓古天臉色冷了下來。
“怎么你好像不高興?”上官倩淡淡地笑著。
“你臉上的紅斑消失了,上官雪在哪里?”古天冷色道。
上官宏對他有恩,他不能不管。
“在這里?!鄙瞎儋皇种钢赶蜃约盒乜?,突然發(fā)現(xiàn)發(fā)對,自己身著緊身勁衣。
不過她也只是尷尬的笑了笑。
“紅斑為什么會消失?”古天冷道。
“這個好像沒必要告訴你吧?!鄙瞎儋恍Φ?。
“你為何會出現(xiàn)在這里?”古天再次問道。
“你能在這里,我便也可以?!鄙瞎僖廊坏ο嘁?。
他不再相問,他知道以對方的個性是不會告訴自己的。
古天向天武盟總部走去,后方的上官倩注視著前方的背影。
“你們都只知道上官雪,上官倩算什么?!鄙瞎儋焕涞馈?br/>
古天來到人群后方,卻在思索著上官倩到底發(fā)生什么事情。按照上官宏所說,紅斑消失上官雪應該恢復才對。
“必須趕快了解紫符之事,回到東荒?!?br/>
至于練體,對古天來說不是很在意,相比之下,上官宏先是救出爺爺,接著傳授自己百脈練氣訣,這份恩情是必須要還的。
想到這里,古天看向冷玉瑤,這個高階符箓師。
冷玉瑤與牛滔天在一起,牛滔天正在和旁邊女婦人熱聊。
之前那名壯漢早已驚得全身顫抖,他做夢也沒想到眼前這個‘小個子’是天武盟的魔鬼宗師。
冷玉瑤若有若無的掃視著下方,待看到人群后方古天的眼神,微微躲避開。
她的第一感覺,這個男人對自己有圖謀,而且很深。但是又不是很確定,在飛舟之上,她提出什么條件都可以時,對方只要了一塊極品靈石。
她很疑惑。
“咦,老弟呢?老弟。”
牛滔天這時才發(fā)現(xiàn)不見了古天蹤影。
一吼之下,真發(fā)現(xiàn)了古天,因為學員們以為眼前的魔鬼宗師要發(fā)火,都急匆匆的向外跑去。
一剎那間,只剩下古天站立在那里。
“牛兄又多了個結拜兄弟啊。”
婦人笑呵呵的打量著古天。
“老牛義薄云天,南海不輪人、妖皆為兄弟,哈哈?!迸L咸齑笮Φ馈?br/>
“妾身就奇怪著你怎么會無緣無故出山,原來是為了這對金童玉女?!眿D人又掃了眼冷玉瑤,贊賞道。
此話一出,卻是惹得冷玉瑤臉色暈紅,隨后又化為冷顏。
牛滔天在旁感覺到全身打了個寒顫,急忙解釋道:
“這位仙子是天符教天星尊者的愛女,這是我結拜兄弟,沒有關系?!?br/>
婦人詫異的看著冷玉瑤。
“原來是冷仙子,之前妾身有些魯莽,望仙子不要見怪?!眿D人笑道。
“沒關系?!崩溆瘳帍膵D人面容上,見到一絲熟悉的目光,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