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烈刀身體四周的虛空,在他那狂暴的刀意之下,甚至都出現(xiàn)了一絲絲顫動,似有些難以承受他身上如此可怕的刀意,無比的霸道。
此刻,刀鳴的鏗鏘之音,絡(luò)繹不絕的響起。
“嘶......好純粹和霸道的刀意,不愧是能和圣子級人物比肩的絕世天驕?!币姞?,彭強都是忍不住發(fā)出了感嘆的聲音。
“同樣都是用刀的,他怕是已經(jīng)不弱于萬劫谷的圣子離云川了?!绷鴫舴苿t是道。
不過他們二人雖然面色凝重,都在感嘆陳烈刀的強大,但是卻并不擔(dān)心姜明。
畢竟,在不久之前,他們可是親眼看到姜明擊敗了風(fēng)牧,知道姜明強大得簡直堪稱妖孽。
這陳烈刀雖然強大,但是與中神州風(fēng)家的神子相比,實力比之風(fēng)牧還是要弱上不少,根本不可能是姜明的對手。
“唰!”
而就在這個時候,陳烈刀背后的血色長刀已然出鞘,直接化作一道長虹,朝著姜明爆射而來,沿途可怕的刀意,似要撕碎虛空一般。
浩瀚血色刀氣環(huán)繞,宛如一條血河,奔騰咆哮的聲音,震耳欲聾,顯得無比的霸道。
他很是自信,認為自己無需出手,這血色長刀就足以解決對方。
“姜師兄小心!”柳如煙不知道姜明的實力,此時也是非常擔(dān)憂的大聲道。
同時她心中疑惑,不明白跟姜明一起的二人,為何都是一臉的平靜,看上去絲毫沒有為姜明擔(dān)憂的意思,他們不是朋友嗎?
“圣子級的人物?上個像你這么狂的,已經(jīng)連護道人都被我殺了。”
姜明手中握住昆吾劍,一步邁出,朝著那血色長刀斬去。
劍鳴之聲如同神兵出世,滔天劍氣環(huán)繞在他的四周,其劍意的磅礴程度,比之陳烈刀體外的刀意,有過之而無不及。
“當(dāng)!”
姜明手中的昆吾劍,與襲來的血色長刀碰撞在一起,發(fā)出碰撞的聲音,這聽得這聲音,響徹天地,讓人心神劇顫,毛骨悚然。
崩碎的劍氣與血色刀氣,四散開來,沿途所過之處,無論是巨石還是參天巨樹,都被齊刷刷的斬斷。
甚至,就連遠處那些橫七豎的雕像上面,都被留下了些許痕跡。
“唰......”
那刀意可怕的血色長刀,被姜明的這一劍,直接給斬飛了出去,逆轉(zhuǎn)方向,反而是襲向了陳烈刀。
威勢不減分毫。
“什么?”陳烈刀臉色驟變。
他還以為自己這一刀,已經(jīng)足夠抹殺姜明了,沒想反而到被姜明一劍給斬了回來。
不過他來不及震驚,體內(nèi)頓時涌出浩瀚靈力,迅速的匯聚在身前,形成個透明屏障,想要阻擋那逆轉(zhuǎn)方向襲來的血色長刀。
“咔嚓......”
血色長刀插在了陳烈刀凝聚在身前的屏障上,直接插進去了一半,刀鋒的位置,距離陳烈刀的頭顱,只剩下不到三寸的距離。
姜明剛才那一劍的威力,可見一斑。
“難道你隱藏了修為,也是明道境巔峰?”陳烈刀一把抓住面前懸停的血色長刀,臉色驚詫無比的看向姜明。
柳如煙看到這一幕,也是驚訝的長大了小嘴,用玉手捂住,努力的不讓自己發(fā)出聲音。
她太過震驚了,沒想到這才短短兩年多的時間,姜明的實力竟然已經(jīng)強到了如此地步;陳烈刀可是明道境巔峰的實力,姜明竟然不比陳烈刀弱絲毫。
“呵呵.......怪不得你見到我還敢出手,看來你消息不是很靈通啊?!?br/>
姜明冷笑道:“前幾日風(fēng)牧都敗在了我手中,你說我是什么修為。”
“哈哈......真是笑話,風(fēng)牧的實力讓我都忌憚,短時間之內(nèi)無法超越,你居然說自己擊敗了風(fēng)牧,這可真是天大的笑話?!标惲业洞笮Φ?。
他完全不相信姜明所說的,在他心里面,風(fēng)牧修煉有神級功法武技,就算是他出手,也沒有擊敗風(fēng)牧的可能。
想要擊敗風(fēng)牧,需等他以后獲得大機緣才行;姜明就算是有明道境巔峰的實力,也絕對不可能擊敗風(fēng)牧。
“信與不信,可由不得你。”這一次,姜明主動出手。
他手持昆吾劍,身形凌空而起,逆天伐上,體外的滾滾劍氣,鋪天蓋地,朝著陳烈刀而去。
“很好,很久沒有酣暢淋漓的大戰(zhàn)一場了,今日就拿你開刀?!标惲业兑姞?,手持血色長刀,攜帶如同血河一般的刀氣,也是直接出手。
他頃刻之間便是斬出了數(shù)十刀,只見這刀意似要砍破虛空,想要直接將姜明劈殺。
他的刀法無比霸道,無論是面對什么樣的敵人,都想要以霸道的刀法,直接將其劈殺,沒有絲毫留情的打算。
而且就算是第一個照面不能將其劈殺,只是將其斬退,他也能夠占據(jù)氣勢上的優(yōu)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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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明見狀,卻根本沒有防御的打算,手握昆吾劍便是相迎而上。
他手中的雖然是劍,以凌厲為主,但他現(xiàn)在卻將磅礴的靈力灌入其中,幾乎是將其當(dāng)做刀來劈砍。
陳烈刀想要以霸道的刀法,占據(jù)氣勢上的優(yōu)勢,那他就更加的霸道,從最開始就完全壓制陳烈刀。
“當(dāng)!當(dāng)!當(dāng)!”
刀與劍的碰撞,聲勢浩蕩,滾滾刀意和劍意,席卷四方,山河動蕩,似天翻地覆一般,大片的虛空坍塌,根本無法承受如此激烈的碰撞。
姜明不僅沒有被陳烈刀所斬退,相反的是,陳烈刀沒有想到姜明的劍法如此的霸道,被斬的連連后退,身后的虛空都險些被他撞塌了。
“你......你這是什么劍道?”陳烈刀整個人都傻了。
他從來沒有見過哪個人,施展的劍法,竟然比他的刀法還要霸道。
“和劍道無關(guān),我實力比你強,足夠以勢壓你了?!苯骼淅涞牡?。
他一邊說著,一邊持劍追擊,根本不給陳烈刀喘息的機會。
同時,要有更加磅礴的靈力,注入他手中的昆吾劍里面,劍鳴之聲震耳,磅礴的劍氣更加驚人。
“哼!狂妄!”陳烈刀怒聲道。
他并沒有畏懼的意思,手持血色長刀,攜帶浩瀚刀氣,便是再度與姜明戰(zhàn)在了一起。
在他看來,姜明是在用磅礴的靈力,維持劍法的可怕威勢,這種方法對靈力的消耗無比巨大,根本不可能持續(xù)。
他只要繼續(xù)與對方拖下去,等對方靈力消耗巨大,顯露出頹勢,他就可以反擊了。
“當(dāng)!當(dāng)!當(dāng)!”
兩人的身影,在天地之間不斷的閃爍,普通人簡直難以看清身影,只能看到兩道光芒,從天空到大地再到天空,不斷的移動??植赖哪芰肯硭姆?,如果不是這山谷被特殊力量保護,這里恐怕早就被夷為平地了。
姜明手持昆吾劍,不斷的出手,一次比一次凌厲,一次比一次霸道,絲毫沒有虛弱的樣子。
反觀陳烈刀,在防御之余,數(shù)次想要破開姜明的進攻,反守為攻,但卻都被姜明壓制,完全沒有機會。
他臉色無比的難看,心中非常不明白,姜明為何如此恐怖的靈力消耗,大戰(zhàn)了這么久,卻依舊沒有顯露出頹勢。
反而是他自己,有些撐不住了。
“霸刀:開天!”
在被姜明一劍斬退之后,無比憋屈的陳烈刀,忽然一聲怒吼。
他手中的血色長刀,霎時間血色刀意狂涌,如同洶涌波濤般,在天地之間翻滾,碾碎了虛空,震動了天地。
他如同置身在一片血海當(dāng)中,滾滾氣流,讓他衣衫咔咔作響,長發(fā)亂舞,模樣兇殘,看起來非常的可怕。
“轟隆隆......”
就在這個時候,陳烈刀手中的血色長刀,一刀斬出。
數(shù)百丈長的血色刀芒,如同一輪血色的月亮,攜帶這浩瀚如海的刀意,朝著姜明鋪天蓋地的涌去。
這是他現(xiàn)在所掌握的最強刀法,乃是古時一位神境強者所創(chuàng),不僅非常的強大,而且霸道無匹,據(jù)說曾經(jīng)憑此法,一刀斬開過天門,隨后飛升。
“劍化萬千!”
姜明見狀,依舊沒有防御的打算,體內(nèi)磅礴的劍意狂涌而出,浩瀚無邊。
在他的控制下,那些劍芒開始迅速的匯聚,并且相互凝聚,一柄柄利劍瞬間便是凝聚而成,懸浮在他的身體四周,有足足上萬柄之多。
他屹立于虛空之中,被上萬柄利劍環(huán)繞,像是一尊從神界下凡的劍仙。
“轟隆隆......”
下一個瞬間,姜明意念微動,上萬柄利劍,如同一條大河般,朝著陳烈刀奔騰而去,劍鳴之聲絡(luò)繹不絕的響起。
恐怖的劍意激蕩,震碎大片虛空,比之陳烈刀斬出來的刀芒,有過之而無不及。
“轟!”
那數(shù)百丈長的血色刀芒,很快便是與上萬柄利劍碰撞在了一起,爆發(fā)出了恐怖的能量波動。
血色與青色兩種不同的光芒,幾乎遮蔽了山谷上面的天空,將其分成了截然不同的兩半。
“咔嚓!”
碰撞在起的瞬間,便是有數(shù)百柄劍芒,被這可怕的血色刀芒,以及浩瀚血色刀氣,給碾得粉碎,崩碎開來。
只不過,這數(shù)百柄利劍相對于這上萬柄利劍組成的大河而言,簡直是不值一提。
在那些劍芒碎掉之后,立刻便是有更多的劍芒,迎上了那數(shù)百丈長的血色刀芒,以及緊隨其后的血色刀氣。
一柄柄劍芒不斷的崩碎,而數(shù)百丈長的血色刀芒,也在不斷的暗淡。
“轟??!”
終于,在數(shù)千柄劍芒崩碎之后,那數(shù)百丈長的血色刀芒,也爆炸開來,化作一個血色的煙花,在震碎了大片虛空之后,消散在天地間。
而剩下的數(shù)千柄劍芒,攜帶著無上威勢,繼續(xù)朝陳烈刀而去,似要將其淹沒。
看著如此可怕的場面,陳烈刀終于是變了臉色,眼中出現(xiàn)了驚懼,再也沒有先前的霸道與狂妄。
“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