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地牢里,君無極被綁在木樁上,正憤怒的嘶吼咒罵著君祁。
“想不到,二哥精力居然這么好,還有力氣說話……”
牢房里,忽然響起一聲輕輕的笑聲,帶著些邪肆。
同時,腳步聲也慢慢傳來,一抹明黃色的衣袍,自轉(zhuǎn)角出現(xiàn),身后,跟著幾個太監(jiān)。
“君祁!?。?!”看到他,君無極瞬間變得激動了起來,咬牙切齒的看著他,身形不停的掙扎著。
君祁低低一笑,目光掃向一邊的凳子,身后的太監(jiān)立刻的上前,為他擦拭著凳子。
君祁滿意的坐下,視線對上他恍若吃人一樣的眼神,勾唇輕笑,:“怎么,想殺了我?”
君無極沒說話,怨毒的看著他。
君祁又笑了起來,露出了嘴邊的兩顆小虎牙,分外尖利。
“可惜,現(xiàn)在會死的人是你!”
說到最后一句,君祁的聲音驀的變冷了,似夾帶著無盡的冰雪。
君祁一手放在桌子上,支起下巴,視線在屋子里的刑具上轉(zhuǎn)來轉(zhuǎn)去。
立刻有人把燒紅的鐵烙遞了過來。
君祁伸手,漫不經(jīng)心的接過,一手慢慢的在鐵棍上摩擦。
“我記得,二哥你是最怕疼的,每次受傷都要在我身上發(fā)泄過來?!彼匝宰哉Z道。
君無極卻是心下一緊,還未開口,那燒紅的鐵烙已經(jīng)狠狠的放在了他的大腿上!
“??!”凄厲的叫聲瞬間響起,伴隨著鐵烙放在腿上發(fā)出的滋滋聲,一陣肉香緩緩的飄了出來。
“哎呀,位置好似低了呢?!本钕蚝笸肆艘徊剑暰€在他的大腿上流連。
“君祁,你的有種給本王一個痛快啊!”
迎上他殺人似的視線,君祁璀然一笑,輕飄飄的說道。
“朕沒種。”
眾人,:“……”雖然新皇尚無子嗣,但這么說的話還是有點……
再次拿起一塊燒紅的鐵烙,君祁舉著,在君無極的大腿上流連,漂移不定。
君無極的心,也跟著狠狠揪起。
察覺到他的動作,君祁勾唇一笑,對準他的下體,抬手就放了上去。
“??!”
君無極慘叫出聲,同時一陣騷味傳來。
水滴聲響起,滴答滴答。
“嗤?!本钹托σ宦暎秩恿耸种械蔫F烙。
“原來二哥你就這點膽量?!?br/>
居然被他生生的給嚇尿了,還真是沒用。
聽著君祁的話,君無極悲憤交加,恨不得找個地洞鉆進去。
“你們好好照顧一我二哥,短時間內(nèi),可千萬別讓人死了?!眮G下這句話,君祁轉(zhuǎn)身離開,背影高大武斷,被墻壁兩邊的油燈無限拉長。
……
……
五天后,新皇登基,四王爺被封為攝政王,留在京城,太后,則是去了安若寺念經(jīng)祈福,而容妃和韓家的所有人,男的流放,女人充作軍女支。家產(chǎn)充公。
轉(zhuǎn)眼間,便是到了冬天,詔安國迎來了今年的第一場雪。
大雪紛紛揚揚,一連下了兩天,未曾停歇。
第三天時,雪已經(jīng)停了,推開門,到處都是銀裝素裹,潔白的雪掩蓋住了所有的污穢不堪,只留下了最美麗的那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