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安安穩(wěn)穩(wěn)的睡了一覺醒來,剛好到中午,飯點。
伴伴趴在床邊扁著嘴兒委屈道:“這幾天都沒有吃零食?!?br/>
秦楨揉揉她的頭:“乖,給你在房里留一堆零食,我吃飯的時候你慢慢吃,不過吃完得收拾干凈啊。靳越還沒恢復(fù)記憶,可不能讓他發(fā)現(xiàn)什么異樣?!?br/>
聽到有零食,伴伴滿心歡喜的張就應(yīng)了。
看了看手機,發(fā)現(xiàn)有短信過來,莫悠然成功逃離莫家,現(xiàn)她已來到簡宅,不過身邊還跟著一位男子,關(guān)系親密。
“嗯,正好,一起吃午飯吧?!鼻貥E將信息發(fā)了出去,并沒有過問莫悠然帶來的陌生男子身份。
剛來到簡宅,正在客廳等待著莫悠然得知秦楨發(fā)出來的信息后,愣了一下,吃飯?
她看了旁邊的柏楊一眼,柏楊握了握她的手,給了她一個安心的笑容。
二人跟隨指引來到餐廳就坐,不一會兒,便見一氣勢非凡的俊逸男子推著一位坐在輪椅上,皮膚蒼白,氣質(zhì)平和,但眉目間卻難掩曾有過的英氣的瘦弱女子進入餐廳。
莫悠然看著輪椅上的女子,有些不敢置信道:“簡白?”
秦楨輕輕一笑道:“是我。你不應(yīng)該知道我身上曾發(fā)生過什么嗎?怎么看到我現(xiàn)在的模樣還如此驚訝。”
“我知道是一回事,親眼看到又是另一回事了?!蹦迫淮鬼苍鵁釔塾螒?,將簡白視為目標,可如今
靳越將秦楨推到餐桌前,然后自己也在一旁坐下,瞥了莫悠然二人一眼道:“別感嘆了,準備吃飯?!?br/>
靳越周身的氣勢讓莫悠然感覺到有種壓迫感,但他的存在,同樣讓莫悠然同樣驚訝:“沒想到兩人的關(guān)系都已經(jīng)這么親密了?!辈贿^,莫悠然識趣的并未開,聽了靳越的話,默默開始用餐。
這頓飯吃的很安靜,眾人似乎都有食不言的習慣一般。當然,不排除是因為秦楨吃的太專注,已經(jīng)靳越氣勢太壓迫人,導(dǎo)致莫悠然和柏楊也不好意思在飯桌上話。
飯畢,秦楨擦擦嘴,微笑著對莫悠然和柏楊道:“味道還好吧?!?br/>
二人點頭。
杰拉德當初給秦楨這兒安排的廚師都是頂級的,味道自然是不錯的。
“那就到客廳吧,我想聽聽當初事情的過程。”縱使知道簡白當初是被莫思逸所害,但簡白卻依舊想親耳聽到事情的起因與過程。這是昨日她讓伴伴幫忙讓她見到簡白后,簡白提出的要求。
四人來到客廳,簡白卻突然對靳越道:“你離開一下好么?我想一個人面對這段過去?!边@也是簡白的要求。
靳越凝視著秦楨,皺了皺眉,卻依舊答應(yīng)了:“我就在樓梯?!?br/>
樓梯離秦楨談話的地點有段距離,聽不到他們的對話,卻能清楚看到他們的動作。
秦楨笑了笑,不得不承認,靳越失憶后雖然性子變得有點莫名其妙,但卻莫名的變得有點貼心?
想到此,秦楨更是期待靳越恢復(fù)記憶后,會對這段時間他的表現(xiàn)露出什么表情來了。
回到正事上,秦楨做好準備后,便讓莫悠然開。
莫悠然整理了一下思緒,將整個事情的經(jīng)過,娓娓道來。
其實整件事情很簡單,只是因為莫思逸從被寵壞,有種莫名優(yōu)越感,覺得自己什么都應(yīng)該拿到最好的。
自從她陰差陽錯接觸到游戲圈,知道有簡白這么個存在后,便覺得,那個位置應(yīng)該是她的,被所有人崇拜的人,也應(yīng)該是她。她用了一段時間練習操作,然而她雖有天賦,但到底及不上簡白,于是驕橫脾氣一發(fā)作,便干脆對簡白下了黑手,以此得到那個位置。
然而,這還是不夠的,她知道憑自己的真實水平是無法拿到大獎賽的,于是她想到了莫悠然這個家中早已知曉存在,卻從未搭理過的私生女。她記得莫悠然的資料中,寫著游戲操作極其厲害。
從此,莫悠然被接回莫家成為莫思逸的替代品,失去自由。
所以自始至終,只是因為莫思逸的虛榮心而已。她想要簡白擁有的榮譽,卻并不想為之付出,便有了一系列的悲劇這樣的人,最可恨。
秦楨安靜的聽完了這一切,表情沒有任何變化,她體內(nèi)的簡白也異常淡定,或許是昨晚已經(jīng)讓她了卻了心結(jié),再聽到這樣無聊的理由,已經(jīng)無感了,甚至還覺得有點想笑整個事情,都很可笑。
“我知道了。”秦楨平靜道。
莫悠然看著秦楨這異常平靜的表情:“你沒事嗎?”
秦楨淡淡笑了:“還能有什么事呢?已經(jīng)結(jié)束了莫思逸在接下來的日子也不會有多好過的,我并不想再因此影響我的生活了?!?br/>
莫悠然有些訝異秦楨竟如此想得開,但也只是點頭道:“你倒是灑脫,既然事了,那我就走了。”
“好,你們還需要幫忙嗎?”
“不用了?!蹦迫豢戳丝窗貤?,幸福一笑,“已經(jīng)都安排好了?!?br/>
秦楨看著二人,了然了。
“祝你們幸福。”
“謝謝?!?br/>
莫悠然與柏楊攜手離去,柏楊看著身旁的莫悠然,突然問道:“那你放下了嗎?”
莫悠然一怔。
莫思逸派人來做莫悠然時,正逢莫悠然的母親重病。她母親這輩子都想讓莫悠然回到莫家,被莫家承認,可莫悠然卻從沒想過要回去。只因莫思逸對莫悠然的母親做了虛假的承認,才令莫悠然在母親逼迫下不得已回到了莫家。
莫思逸原本答應(yīng)莫悠然會請最好的醫(yī)生為莫悠然的母親診治,可她并沒有實現(xiàn),只是給莫悠然母親在醫(yī)院安排了一個,足夠她躺到死亡的床位,讓她自生自滅。
直到柏楊出現(xiàn),莫悠然才從他中得知,自己的母親死亡的消息。
放下了嗎?莫悠然心想自己做不到簡白的灑脫,但有他在,我總會放下的吧。莫悠然握緊了柏楊的手,輕輕道:“只要有你在,我會放下的?!?br/>
“我會陪在你身邊,一直到老?!卑貤钔蝗晦D(zhuǎn)身,面對著莫悠然,在她的額頭烙下一個誓言之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