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記住本站的網(wǎng)址:。第124章 詭異
謝亦冬的話.眾人倒是大為贊同.
本來.大佛寺悟真要帶領(lǐng)兩湖三山五岳的一部分人前往另一個方向.今日本是分別之日.可是遇到了這件奇怪的事.悟真和謝亦冬心中打定了主意.此事大有蹊蹺.
吝朱的失蹤和這算命先生有莫大關(guān)系.尤其是他的一語中的.眾人之中.李環(huán)湘和謝亦冬.還有白羽苧.都是心思靈動之人.但是此刻.卻是暗暗驚訝.
悟真道:“謝師兄所言不錯.這個算卦的施主.也太神通廣大了.只看一眼就可以算出一個人的一切.呵呵.還請恕小僧井底之蛙.不知道這方天之外.有如此大能的人.阿彌陀佛.”
一聲佛號道出.悟真神采飛揚.白色僧袍無風(fēng)自鼓.藍色袈裟倒映著他身上發(fā)出的金芒.宛似一尊天神.
謝亦冬笑道:“在下也不曾見過.既然大師與在下的意見相同.不如.我們二人去試他一試.看看我們這幾個跳梁小丑.有沒有資格見識見識.”
悟真合十道:“小僧正有此意.”說罷看向李半仙先前就像逃離一般而去的方向看了又看.道:“不知道那李施主可允許我們這么做.”
謝亦冬眼睛斜著瞄了瞄這法威凜然的和尚.心說:“大佛寺這個和尚也不是吃素的.剛才我的那一句話.似乎他知道了什么.卻又瞞著不說.我看.還是趁機會分開為妙.”
打定主意.謝亦冬含笑道:“悟真師兄.李師妹向來仁善.就算是十惡不赦的人.李師妹都絕不忍心傷害.不過我等皆是正道之人.倘若被這種邪魔小道的把戲騙過.傳了出去豈不讓人笑掉大牙.依在下看來.我與悟真師兄.應(yīng)該立即前去捉拿那個老家伙.他的出現(xiàn)無疑是一個陷阱.吝朱和公冶師弟可能都遭到了他的毒手.不然的話.他怎么能夠說得出那一句:‘忘川河岸.三生石落.同氣連枝.做他衣裳.百折荊棘.冰雪連天’的話.又說明什么問題..”
悟真道:“這話的前兩句.一定關(guān)系到公冶師兄和李師妹的事情.后兩句嘛.呵呵……小僧乃出家之人.對情愛紅塵之事.不敢忘加揣測.至于謝師兄所說的陷阱.小僧也覺得有可能.那.依謝師兄之見.自從十狐鎮(zhèn)吝朱失蹤.就有人設(shè)計算計我們.”
謝亦冬道:“正是如此.不知悟真師兄有沒有想過.這件事情太過巧妙了.”
悟真道:“請謝師兄解說清楚.”
謝亦冬道:“先不說別的單說吝朱和公冶白二人.他們可是第一次下山.沒有對頭.也沒有宿怨.別人根本不可能去算計他們.倒是公冶師弟得到一件寶物.這恐怕引來了別人的注意.吝朱才會失蹤.公冶白此去尋找吝朱.我們是不能去尋找他.只有走一步算一步了.”
聽到公冶白得到一件寶物這四個字.悟真和悟法的臉色同時微變.瞬間恢復(fù)正常.
悟真手里的象牙菩提佛珠手鏈輕輕轉(zhuǎn)動.臉上帶著淡笑.卻不知在想什么.悟法見到師兄如此.下意識的將左肩擋住了悟真的臉.沉聲問謝亦冬:“你的意思.我們要分開走.”
謝亦冬含笑道:“在下覺得.這樣有助于幫到公冶師兄的忙.”
他的話說的模棱兩可.悟真聽啦.眉頭微皺.合十笑道:“那就依謝師兄之言.我們就在這里分開.”
悟法環(huán)目一睜.不解的看著悟真.悟真微微一笑.
謝亦冬道:“如此最好.我們大家不管誰查到吝朱或是見到公冶白.都要及時聯(lián)絡(luò).”
悟真道:“好.”當(dāng)下.悟真就和謝亦冬商量出了聯(lián)絡(luò)方式.謝亦冬這才帶著雁蕩山黎紫衣.西湖封塵還有華山北堂萌夢.以及他的三個武當(dāng)師妹白羽苧、李環(huán)湘和清心.一行七人離開了小鎮(zhèn).四下尋找那李半仙的蹤跡.
只可惜他們在鎮(zhèn)上耽擱的太久.這李半仙又是機警狡猾之人.早就不知躲到哪里藏起來了.憑他謝亦冬再如何計謀過人.也是無用.
這天.眾人在一條古道上.走了多時.口干舌燥.打算找一個地方歇息喝茶.
很巧的是.前面不遠處有一家.眾人看到了.都是一陣喜悅.加快腳步.
這條古道是通往南北的古道之一.向來都是商賈旅人的必經(jīng)之地.
修真之士.本是可以駕馭法寶飛行在這條古道上俯看下方這條千里古道.只是這些日子以來.那個李半仙就像是人間蒸發(fā)一般.別說找到他的人.就連他的氣味.也早已被初春的大風(fēng)刮得一干二凈.
此刻雖是晌午.但是初春季節(jié).就算晌午.也異常的冷.畢竟.這里坐落在古道之上的一個風(fēng)口點.
因為這個地方.只要站在不遠處的小山上.不管是朝南還是朝北望.都能將百里之遙的一切盡收眼底.
所以這里盡管風(fēng)大寒冷.就算一點吃喝的.也貴的離譜.這里也是人滿為患.從不例外.也許.這里經(jīng)營了數(shù)百年.
不說別的.單說那建立在大道上的那一座茶樓.也不知在風(fēng)雨之中被洗刷了多少年月.
這座兩層石墻青瓦的茶樓遠遠的看去就像是一個平放在那里的氈帽.黑乎乎的.
在樓外面.寫著一塊牌子:古道茶樓.
破舊的牌子并未影響到這里的生意.看著穿著千奇百怪的人進進出出.就知道.這古道茶樓的老板肯定就連晚上睡覺都是笑著的.
謝亦冬等人直接走進茶樓.出奇的是.沒有店小二諂媚的吆喝之聲和過來招呼的人.
一進來.就聞到一股酒香和飯菜香味.
樓上樓下都坐著人.有兩個的.有三五個的.最多的是八個人擠一桌.最少的是只有一人單獨而坐.
眾人都感到奇怪.明明寫著的是“古道茶樓”.可是喝茶的卻沒有幾個.多半都是在吃飯.
菜有北方口味的.有南方口味的.豬肉牛肉.熱氣騰騰的擺在了所需要的客人面前.
有距離老遠就聞到一股辛辣的白酒.也有傳來淡淡清香的甜酒.
有穿著毛皮大衣頭戴羽帽的粗魯大漢.也有穿著單薄風(fēng)度翩翩的青年.有千嬌百媚的年輕女子.有頭發(fā)稀少風(fēng)燭殘年的老叟.
坐在這古道茶樓之中的這些人.都在吃喝.看起來像是多日未進食物.一個個狼吞虎咽.
最為奇特的.并不是他們的吃相.而是這里面.除了吃飯喝酒的人.店老板和店伙計.都沒有看到他們的蹤跡.
他們每每吃完一盤菜或者喝完一壺酒.就站起來走進一個偏門去.然后.端著菜或是酒.目帶異彩的走了出來.
似乎.神情還有一些激動.只是這激動的神情.有些不自然.
看到這一切.原本走進來的眾人.都感到十分驚訝.也不在意有沒有一進來就喊店伙計過來招呼.
當(dāng)他們看得目瞪口呆的時候.坐近大門邊的一張桌子上坐著一個粗布大漢扭過頭來.他的嘴里還咀嚼著肉.
他轉(zhuǎn)過頭來看著這些人的時候.咧嘴笑了.由于嘴里還咀嚼這肉.一張臉都快變了形.
李環(huán)湘和北堂萌夢等女子都是眉頭微皺.頗感厭煩.下意識的后退了半步.臉色陰沉.
謝亦冬和黎紫衣、封塵都是皺眉看向那個男人.
那個男人笑得更歡了.吽的一聲吞下嘴里的肉.開口說道:“你們.是來吃飯的嗎.”
他說話的時候.從他的嘴里發(fā)出一股極其難聞的味道.眾人皺眉不語.
那個人霍的站了起來.笑道:“來這里吃飯不花錢.今天免費.不過要自己做飯.你瞧.”他的手一指.順著他的手指方向看去.只見從那個偏門進去拿菜拿酒的人們表情怪異興奮的走出來.滿載而過.然后又坐下大吃大喝.
見他們吃的香甜.李環(huán)湘好奇的說道:“請問大哥.是不是這里的老板來不及做.所以叫你們自己做呢.”
大漢眼睛掃向李環(huán)湘.突然一亮.呵呵的怪笑起來.
李環(huán)湘被笑得頭皮發(fā)麻.忍不住打了一個冷戰(zhàn).說:“你笑什么.”
“我笑你很好笑啊.”
李環(huán)湘大怒.道:“你.”
那人怪笑道:“當(dāng)然是老板忙不過來了.不然的話.我們哪里會這樣親自去拿吃喝的啊.”
封塵道:“既然大家都這樣.那我們先吃飯吧.”
謝亦冬卻突然說:“不好.這里有古怪.”
眾人都是一驚.齊齊看向他.謝亦冬懷中.突然亮起了一道華光.從衣服里透射出來.直向那個大漢照了過去.
黎紫衣、封塵和北堂萌夢不知道謝亦冬懷里的是何物.但是白羽苧等人卻是大吃一驚.她們都知道那是虛道空在他們下山之際送給謝亦冬的.名字就叫“玉蓮鏡.”
道家的照妖法寶玉蓮鏡竟會照向一個吃飯的人.
眾人還未反應(yīng)過來.就只聞到一股焦臭味傳來.隨即一聲慘叫響起.那大漢突然身子痙攣.從他的頭頂冒出一道黑霧.那道黑霧脫體之后.在空中一個盤旋.消散不見.
而那個大漢.卻在頃刻之間.化作了一對枯骨.跌落在桌子周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