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么?”
楚易柔聽到林仙的話不由面色大驚,整個人呆愣在原地,手里的燕窩一不留神兒跌落下去,摔得粉碎。
她怎么也沒有想到顧潤安和白知慕會回來這么早,如今自己和林仙偷偷販賣顧氏集團這么多資源,他回來怎么會放過自己呢?
還有自己的家族,這次從中獲取不少利益,要是被顧潤安知道,豈不是以后都難以在南津市立足?
想到這里,楚易柔整個人都慌亂了,有些六神無主。
“林姨,那我們接下來該怎么辦?”
楚易柔如今只能依靠林仙,她們是一條繩上的螞蚱,出了事情誰也跑不掉。
“怎么辦,你問我我能知道怎么辦?我們盜取文件拍賣的事情紙包不住火,遲早都要被潤安知道的,而且還有和你們楚氏集團偷偷勾結的事情,以潤安的脾氣知道了會輕易放過你們嗎?”
林仙白了一眼楚易柔,對于她的天真有些犯嘔。
這種事情誰也逃脫不了,只能想辦法解決或者給自己留一條后路。
如今他們偷盜顧氏集團機密文件拍賣,嚴格上已經(jīng)觸犯法律,要是顧潤安追究起來他們都要和白清瑜一樣吃牢飯!
楚易柔聽到林仙的話頓時慌了神兒,有些手足無措,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林姨,你是潤安的親生母親,你幫我和他求求情好不好,讓他放過我…”
楚易柔眼眶通紅的向林仙求饒著,希望她能夠幫助自己,可林仙卻一把甩開她的手。
“你當初既然拿了錢就不要妄想全身而退,更何況潤安的脾氣你不是不知道,他對我都沒有絲毫容忍,更何況是對你呢。”
林仙一語點破楚易柔,讓她明白現(xiàn)實的殘酷。
不管林仙再怎么強調(diào)自己是顧潤安的親生母親,可她心里清楚潤安對她沒有絲毫感情,這一次被發(fā)現(xiàn)還不知道會不會原諒自己,所以必須給自己一條后路。
“那我們該怎么辦林姨?”
楚易柔梨花帶雨的詢問著。
“現(xiàn)在我們只有一個退路,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我們趁著潤安和白知慕那個賤人沒有回來,再拿一些顧氏集團招標去拍賣,只有我們自己手里有錢才能有保障?!?br/>
林仙眸子閃過一絲厲色,既然已經(jīng)做了就做到絕對,一不做二不休,等錢款到手之后就離開南津市,這些錢也足夠自己生活了。
楚易柔聽了林仙的話沉吟許久都沒有吭聲,畢竟她背后還有家族,自己若是不管不顧逃走,自己的家族可怎么辦?
林仙自然明白楚易柔心里的想法,但這畢竟和自己沒有什么關系,所以能拉下水一個是一個。
“我知道你心里是怎么想的,你怕拖累家族,可等潤安回來之后你認為你的家族會為了你一個人舍棄整個族群嗎,到時候你就是犧牲品!”
林仙的話驚醒楚易柔,她左思右想最終點了點頭。
“好,我答應你林姨,一切都聽你的,不過你一定要帶我離開南津。”
楚易柔懇求的望著林仙。
“放心吧,我們是一條繩上的螞蚱,誰也跑不掉?!?br/>
林仙點點頭。
…
南津市顧氏集團樓下咖啡廳。
林仙同楚易柔在咖啡廳靜靜等候著,兩人眼神東張西望著,明顯有些不安。
眼下顧潤安第二天才能回來,她們需要在今天就開始行動,等他們回來之前溜之大吉。
在顧潤安離開之后,林仙聯(lián)合顧豐年等顧氏集團的老一眾董事慢慢將顧建國架空,顧建國名義上也只是一個空殼子。
他想向顧潤安傳遞消息,可顧潤安在M國手術一直處于休養(yǎng)中,一時半會根本沒有時間管理這種事,他也是手足無措。
這一次林仙又聯(lián)絡上顧豐年,再次提出讓他拿出來一些招標交給自己。
顧豐年明顯有些詫異,他們從顧氏集團撈的油水已經(jīng)不少,這才沒多久怎么又開始索取。
“林夫人,顧氏集團突然虧空這么多資源已經(jīng)引起員工懷疑,更何況顧總馬上就要回來,我們要是再明目張膽的盜取文件,恐怕真的要被發(fā)現(xiàn)了?!?br/>
顧豐年明白顧潤安的脾氣和手段,他怕最后自己兜不住。
“正是因為潤安馬上就要回到南津,到時候事情敗露我們誰都承擔不起,所以還不如索性再拿一批招標出來拍賣,錢在手里才是王道,你說呢顧老?”
林仙笑呵呵的說著,但顧豐年明顯卻有些猶豫。
“這…你讓我很難辦啊…”
顧豐年猶猶豫豫的說著,明顯不想冒這個危險。
“顧老,這件事情你以為你還有退路嗎?偷盜顧氏集團機密文件已經(jīng)是重罪,我們都是一條繩上的螞蚱,出事了誰都跑不了,有錢賺誰都有好處!”
林仙三言兩語威脅著顧豐年,句句擊潰他的內(nèi)心。
自己已經(jīng)被拉下水,想要再脫身難上加難,顧豐年無奈只好同意。
“那好,明天上午我們老地方見,我會把你要的文件帶過去?!?br/>
顧豐年輕嘆一口氣道。
“顧老果然是爽快人,我們等著你的好消息?!?br/>
林仙得意的笑著,隨后扭身帶著楚易柔離開咖啡廳。
時間轉(zhuǎn)瞬即逝,到了傍晚時分顧氏集團的員工陸續(xù)下班,只留下幾個保安看守。
等到夜黑人靜時,顧豐年借著忘記拿文件的由頭偷偷溜進董事長辦公室里,準備盜取文件。
這里的環(huán)境顧豐年已經(jīng)輕車熟路,他熟練的開鎖拿取文件,一氣呵成,可卻沒有看見保險柜上的針孔攝像頭,將他的一言一行全部記錄下來。
這是方辰早就安排好的攝像頭,將這幾次林仙和顧豐年里應外合的手段全部記錄下來,等到顧潤安回到南津市之后,讓他們?nèi)客鲁鰜砑颖斗钸€。
這也是為什么顧建國找到顧潤安時,顧潤安什么行動都沒有,任由他們在顧氏集團里面肆意妄為。
顧豐年取完文件之后便立刻離開顧氏集團,裝作神不知鬼不覺的模樣。
第二天中午在拍賣的老地方,林仙和楚易柔早早的便等候在拍賣包廂里,直到中午時分顧豐年方才急沖沖趕到現(xiàn)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