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魯門一笑,說:“你們有一句古話叫做孔融讓梨,我也學(xué)學(xué)你們的古代的圣賢?!?br/>
“要是兩個人都學(xué)古圣先賢,恐怕都會作古?!蔽艺f,仔細看著杜魯門的臉色。
“看來你知道我有后路。”杜魯門冷靜的說。
“因為你不像置之死地而后生的人?!蔽艺f。
“好吧,小子,算你聰明,跟我來?!倍鹏旈T說完轉(zhuǎn)身,在他的身后赫然出現(xiàn)一個洞口,長寬有一尺多,絕對可以容許我們這樣的身材通過。
這里什么時候出現(xiàn)了這樣一個洞?
盜洞嗎?
不是,如果杜魯門早知道有這樣一個洞口,肯定不會大費周章的從湖底進來。
那他是怎么知道這里會有一個洞的?
他又怎么知道這個小洞就能逃到外面?
杜魯門,有點小看你了。
想來那些雇傭兵從這里逃出去,一準瘋了一樣往前跑,誰也不會留意杜魯門會鉆進一個莫名其妙的小洞里。
老狐貍啊老狐貍。
千年純毛色狐貍。
杜魯門在前面,我緊隨著他鉆了進去,剛剛鉆進去沒有多久,就聽轟隆一聲,洞室整個坍塌了,距離我鉆進小洞里前后只差了一秒,我感覺整個洞室坍塌壓縮出的氣浪朝我身后猛烈的撲擊了一下,我超帥的發(fā)型也被吹的有些亂,我趕緊朝前爬出兩步,緊隨杜魯門身后,要是跟丟了他,我無論怎么開掛,都從這地下逃不出去。
也不知爬行了多久,前面的路越來越寬敞了,逐漸能直起腰了。
洞的兩邊犬牙交錯的尖石,濕漉漉的,地上也是崎嶇坎坷,并沒有一點人工開墾過的痕跡。
“這是什么地方?”我問。
“我也不知道。”杜魯門一旦小心著腳下的石塊,一邊說。
“你不知道怎么會知道這里有這么一個洞?”我問。
“從棺材里面看到的?!倍鹏旈T說。
“棺材里看到的?”我不知他在說什么。
“不錯,在棺材的一邊刻著一副簡易的地圖,地圖上標著這里有一條通道?!倍鹏旈T說。
“這條通道是直接通向外面嗎?”我問。
“應(yīng)該是,如果說地形沒有什么改變的話。”杜魯門說。
兩千多年來,地震將地形改變了不少,如果地震將這個洞的盡頭坍塌,我們和那些雇傭兵一樣都會死在這里面。
“你不是說怨靈能將坍塌的洞口撞開嗎?為什么不從那里安的回去,非要走這一條不知名的路,萬一出口有什么變動,我們豈不是自己害了自己?!蔽艺f。
“那些雇傭兵已經(jīng)和我撕破臉皮,和他們在一起,我隨時都有被干掉的危險,況且洞口坍塌的很厲害,怨靈根本無法弄開,他們要是知道我騙了他們,肯定用子彈將我打成篩子,無毒不丈夫,所以,只有將他們部騙上死路,我才能安,上帝保佑,但愿過不了多久能見到久違的陽光?!倍鹏旈T說,他坐下休息。
這家伙太陰狠了,我得小心防范。
我坐在他旁邊不遠,這樣他有什么動作都可以盡收我眼底。
最忌憚的就是他的那只可以控制怨靈的瓶子,在這樣兩個人的情況下,如果他膽敢對著瓶子念咒語,我肯定先祭他一個火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