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玄滄推門進屋,方把門合上,卻見池堇堇托著腮幫,對著一桌子的菜發(fā)愁,若換做平常,還沒等到他上桌,她早就把好菜一掃而光了,他的心微微一緊,他怕是真喜歡上她了,否則他的心又怎會隨著她的心緒波動呢?
“大師兄,我……我聞到他的味道了?!?br/>
方才一進客棧,她便感應到了燕北痕的氣息,清冽萬分,而那個人又將一雙眼睛都放在她身上,她若是再沒感覺,那才真是神經(jīng)大條了。
穆玄滄面色并不算好,起唇輕笑:“池堇堇,你屬狗的嗎?”
心下咯噔一跳,她不禁納悶,這人都好久沒有連名帶姓的叫過她了,疑惑道:“穆玄滄,你這又是怎么了?陰陽怪氣的,我還能不能和你好好說話了?”
許是她臉上的怨色太過明顯,穆玄滄看著更加不快道:“我同你開個玩笑便是陰陽怪氣,池堇堇,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嗎?”
池堇堇抽了抽嘴角,原來這人欠抽的模樣也是這般妖孽。
她執(zhí)起桌上的筷子,對著穆玄滄的下顎輕輕一夾,戲謔道:“大師兄,你好像忘了你的立場,自出天雍山以來,是你一直死皮賴臉的跟著我,現(xiàn)下,我的鼻子對誰過敏,你也要發(fā)神經(jīng),莫非你是吃醋了?”
那人拍下她的筷子,將脖子向前一伸,眼底更是玩味:“阿堇,你好像記錯了,我死皮賴臉地跟著你,十年?!?br/>
只是十年,她都沒有正眼瞧過他。
換做旁人,早就心酸至極,可他一路看著她對另一個人喜怒哀樂,不過是放縱而已。
池堇堇略微蹙眉:“開什么玩笑,十年前,我不過一個黃毛丫頭,你跟著我干嘛?!?br/>
而且她的印象里,并沒有穆玄滄這個人,十年前她入天雍山,唯獨燕北痕性子儒雅愿意搭理她,其他的人一個個都高不可攀的脾性。
穆玄滄笑了笑,伸手拍了拍她的腦袋:“轉瞬十年,你怎么還跟黃毛丫頭一樣。”
池堇堇切笑:“打住,千萬別把我當小孩子?!?br/>
言罷,她便舉筷準備用餐,穆玄滄在她身邊坐下,滿眼寵溺地為她布菜。
一切都好似順理成章。
“上一回,池府的人想要把我?guī)ё?,他的人來帶了道圣旨,說是要封我做皇貴妃,你說,他腦子是不是進水了!”
她將那人的一片好心,當成了笑話。
穆玄滄附和道:“的確是腦子進水了。”
池堇堇點了點頭:“那可真是麻煩,他一定是來抓我去做貴妃的?!?br/>
“你這是怕他了?”
池堇堇立馬搖了搖頭:“只是覺得麻煩,我的救命仙丹還沒找到呢!”
“阿堇……”
“嗯?”
穆玄滄正色道:“這四國皆有一顆續(xù)命丹,既然來了雅菊,我們不妨找找看?!?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