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亂了陣腳,一步步往后退,不要慌亂!”盡管事先預(yù)警沙塵深處的陣腳依舊亂作了一團,沙塵暴內(nèi)視野極差趙信目力再好此時也看不清陣中央發(fā)生的狀況,只能在邊上干著急。
“大哥哥,我怕……”趙信背后的衣襟給李狗蛋拽了又拽,或許是后者覺得這樣能給他帶來安全感吧。
“沒事,有我和姐姐在那些東西傷害不了你的?!壁w信安慰李狗蛋的時候,陣中央突然傳出了一聲低沉的嘶吼,有些像瘋子的怒吼又有些像野獸的咆哮。這咆哮聲提醒了趙信,沙塵暴中處處潛藏著危機,有一頭野獸正在風(fēng)暴的中央對他們虎視眈眈。
“不要散開,大家一起退千萬別落單!”囑咐著眾人的同時趙信與戴安娜卻在不知不覺中帶著李狗蛋從大部隊中分流了出來。
大哥哥,那是什么?順著李狗蛋的手指,趙信看到漫漫黃塵之中有著一道淡淡的身影,像是一個佝僂的人舉著一根拐杖。他現(xiàn)在沒有過多的時間去推測那影子的主人是誰,就在這拄拐黑影的邊上,另一道人影正越來越清晰。趙信知道這意味著他們之間的距離正變得越來越短。
趙信聽到黃塵之中的影子似乎又咆哮了幾聲,或許是離得近的緣故,這一次趙信竟產(chǎn)生了一股這人正在痛苦的嚎叫的錯覺。伴著嚎叫一道落魄的身影跌跌撞撞的從漫天的黃塵中跌了出來,他低著頭任由亂蓬蓬的頭發(fā)散開來擋住他大半個臉頰。奇怪的是這個人從黃塵中跌出來后,不斷推進(jìn)的沙塵有了趨止的勢頭。
接著幾絲清風(fēng)拂過,剛才還遮天蔽日的黃塵居然被這么幾絲清風(fēng)給吹散了,偌大一個山坡戲劇性的只留下了這個被黃塵‘拋’出來的怪人。
趙信總覺得眼前這人有些熟悉好像在哪里見過,偏偏那一張滿是污垢的臉讓他沒有一絲印象。怪人從黃塵中跌出來后就一直抱著頭蹲在地上嚎叫,他看上去很痛苦,不時地將頭往地上猛磕。
怪人似乎是在嚎著:“疼……疼……”或許是他真的疼的難受在才讓他的聲音變了調(diào),聽上去像是野獸的嚎叫了。
他是?隆等人也成功的從風(fēng)沙中逃脫了出來,望著眼前的奇景一時不敢上前,遠(yuǎn)遠(yuǎn)的向趙信詢問情況。
趙信知道的又能比隆多出多少?正打他準(zhǔn)備回一個毫無發(fā)現(xiàn)的時候,怪人的衣著卻引起了他的注意。
怪人的衣服很破,一只褲腿尚且健在另一只已經(jīng)不知所蹤了,他的上衣更是不堪,僅僅留下了絲絲縷縷的破布條看起來就像一張劣質(zhì)的漁網(wǎng)。不過上衣的袖子倒還是完好的,袖子上還有一個臂章,臂章的花紋也給趙信幾分熟悉之感。
“你,還好么?”趙信一邊試著與怪人溝通,一邊小心地向怪人靠過去。
“肉,新鮮的肉!”或許是趙信的言語舉動給了怪人新的刺激,他一下子變得瘋狂起來,雙眼變得赤紅,藏在蓬亂的發(fā)絲下的目光熾熱的幾乎要噴出火焰來。他弓著背像一只準(zhǔn)備獵食的猛虎對著趙信來了個猛撲,只不過動作與常人相比要顯得僵硬呆板的多了。
“肉,我要吃肉!”怪人一下?lián)淇胀棒篝蛄艘幌?,他在原地愣了幾秒后像一個上了發(fā)條的玩偶機械的轉(zhuǎn)過身子,對著趙信口齒不清的道:“肉……”
“我不是肉,不過我有帶肉食,如果你安靜下來我就給你吃肉!”趙信向著怪人拋出了一個糖衣炮彈,既然怪人反復(fù)的嚷著肉……肉,這說明怪人雖然瘋癲基本的意識還是在的,說不定能夠通過肉食讓瘋癲的怪人安靜下來。
“你……肉?”怪人果然停止了進(jìn)攻,歪這頭流著口水似乎是在思考肉的問題。不過好景不長這癥狀只維持了幾秒,怪人便陷入了一種更加瘋狂的狀態(tài),他的眼睛成了赤紅色,紅艷如血而動作也比剛才靈活了不少,唯一和剛才相同的便是嘴里依舊喃喃著肉,不過看樣子顯然是將趙信當(dāng)作了肉食。
可惡,看樣子失敗了,既然如此就只能用外力讓他安靜下來了,現(xiàn)在這樣也只能給他脖子來上一記手刀了。
“呼,好險,可惜你沒打中哦?!壁w信一側(cè)頭又閃過怪人一次猛撲,怪人力氣很大每一撲都能帶起一陣勁風(fēng),不過他也有一個致命的缺陷便是動作僵硬呆板,這給趙信的偷襲帶來了極大的便利。
“還好你這大塊頭神志不清,否則我也不可能這么輕松的搞定你?!遍W過了怪人的撲打,怪人的后背乃至脖頸都暴露在了趙信的攻擊范圍內(nèi),他自然不會放過如此好的一個機會,順手一下手刀對著怪人的脖頸斬了上去。
眼瞅著怪人就要中招倒地的時候,趙信瞳孔卻猛地一縮半路改了招式,手刀回收的同時飛起一腳點在怪人的肚子上,身子則借著這股沖力向后退了兩個身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