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擔心被林少華發(fā)現(xiàn),所以白一笙只能隔著一段距離偷偷查看。
林少華來到的地方是劇組的儲藏間,這里堆積著一些生活用品以及一些道具,平時的時候,只有后勤部和道具組會來這里。
只見他到了儲藏間門口,回頭查看了一下四周,白一笙立馬縮回了頭,背貼著墻壁不敢動。
聽到門打開又合上的聲音,白一笙才探出頭,往儲藏間的方向看過去。儲藏間的門雖然是緊閉著的,但是門上的鎖卻不見了,隨之不見的,還有林少華。
白一笙不知道林少華是從哪兒弄來的倉庫鑰匙,但是他確實已經(jīng)進去了。
直接開門進去顯然是魯莽而又愚笨的一種方式,林少華雖然能夠拿到掩飾進去,但是不知道的是,這里還有一個隱蔽的小窗戶。
如果不是長期在劇組待著的人,根本就不會發(fā)現(xiàn),白一笙也是偶然間才知道這件事。
白一笙舉動輕巧得來到了儲藏間的北面,將隱蔽的小窗戶推開一條縫隙。因為角度的問題,她視線所能看到的地方,只有儲藏間的門。
既是為了看清楚,也是為了能夠留存證據(jù),白一笙打開了手機的錄像模式,將林少華的一舉一動全都記錄下來。
通過手機鏡頭,白一笙看到林少華正用針頭將不明液體注入到飲用水中,不僅是一瓶,那一箱里面全都被他注入了液體。
白一笙不明白,林少華想要對付的是她,為什么要弄這么多瓶?只是為了掩人耳目嗎?
林少華的動作麻利,五分鐘之內(nèi),一箱水全都注射完成。他將針頭隨意扔進了門外的垃圾桶內(nèi),隨即回身搬了一箱水出去。
白一笙不知道林少華注射的到底是什么液體,會不會對人造成致命傷害?等他走后,白一笙翻來垃圾桶,將他剛才丟棄的針頭撿了起來。
只是通過殘余的液體分析,白一笙還看不出到底是什么,畢竟天下的藥物千千萬。她滴了一滴放在自己的手背,湊近鼻子聞了聞。
因為之前研究化妝品的緣故,白一笙也接觸過這種藥品。這種藥品雖然具備美白的效果,但是不管是涂在臉上還是喝下去,都會讓人產(chǎn)生過敏現(xiàn)象。所以心悅坊的化妝品,完全不會添加這樣的藥物。
思考間,白一笙的手背已經(jīng)起了幾個紅疹子,還好只是一滴,影響不大。
人類對于這種藥品的反應比較激烈,但是要說有多大的危害卻不見得。知道了藥品不會對人有性命危害,白一笙便不著急去阻止林少華的行為。
她拿出手機給白芷月打了一個電話,她親自籌劃的戲碼,要是不能在現(xiàn)場觀看,豈不是太可惜了。
“白芷月?!?br/>
“怎么,現(xiàn)在連聲姐姐都不叫了嗎?”接到白一笙的電話,白芷月還是十分意外的,她第一反應就是,林少華的行動是不是失敗了?
她故作鎮(zhèn)定地調(diào)侃著,其實手心已經(jīng)出了些虛汗。
“今天是我參與拍攝的第一部戲殺青了,你難道不過來為我慶祝一下嗎?”
原來只是邀請她去現(xiàn)場,白芷月還以為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呢?她松開了拳頭,粘膩的汗暴露在空氣中,逐漸帶走了手心的溫度。
“好啊,你第一部參與的戲,身為姐姐怎么能夠到場呢?”白芷月也正好想要去現(xiàn)場看看白一笙出洋相,親眼看到,才足夠痛快。
“好,我把地址發(fā)給你,你可一定要來?!卑滓惑现刂氐匾е忠簦瑒e有意味地提醒著白芷月。
“一定?!?br/>
掛了電話,將地址發(fā)送成功,白一笙裝作剛從洗手間回來,若無其事地回到了唐悅的休息室。
唐悅休息室的桌子上,正放著一瓶礦泉水?!澳愫攘藛??”白一笙快步走上前,拿起水指質(zhì)問著唐悅。
“沒有啊,姐姐要喝嗎,那你喝好了,我不渴?!币驗闅⑶嗟目鞓放c惆悵,讓唐悅沒有注意到白一笙情緒的變化。
聽到唐悅的回答,白一笙松了一口氣,還好唐悅沒喝,沒想到只是幾句話的時間,林少華就將水分發(fā)了下去。
白一笙將礦泉水握在手心,“這個是林叔叔給你的嗎?”
“你怎么知道的?”唐悅驚奇地回頭看著白一笙問道,“不過啊,不得不說,林叔叔真是貼心,特意給我送水過來,對了,還給我了這個保濕噴霧,說是噴一噴能立馬可以讓皮膚水水嫩嫩的,姐姐,這可是心悅坊的產(chǎn)品哦,林叔叔這可是在幫你推廣呢?!碧茞倢Π滓惑鲜沽艘粋€眼色,像是在羨慕她有這樣一個好叔叔。
“除了給你,他還有沒有給別人?”唐悅的調(diào)侃,白一笙沒興趣接話。
“嗯——”唐悅想了想,“我剛剛看到叔叔好像給每位藝人都送了水和保濕噴霧,應該是想著在殺青之前再幫你宣傳一下?!?br/>
白一笙明白了林少華為什么不直接對她動手,而是從劇組的人入手。因為這些人的背后都潛藏著巨大的商業(yè)價值,如果能夠利用他們來打擊心悅坊的品牌,對白一笙來說,無疑是重重一擊。
這個主意林少華應該想了很久,他知道保濕噴霧的瓶子因為是固體封閉的包裝,無法注射進去液體,所以他就利用水來做文章,將水和噴霧一起送給藝人,如果出事過敏了,人們第一時間想到的只會是保濕噴霧出了問題。
白一笙本來是想阻止唐悅喝這瓶水的,但是萬一到時候面對記者的鏡頭,只有唐悅一個人沒有過敏,到時候肯定會更加懷疑到她的頭上。
為了能夠徹底揭開白芷月的真面目,白一笙只能夠先委屈一下唐悅了。
白一笙將瓶蓋擰開,遞到了唐悅面前,“要喝嗎?等會兒涂了口紅可就不方便了。”
唐悅本來是不渴的,可是聽到白一笙這么說,想著還是喝一口吧,萬一化完妝之后又渴了,豈不是麻煩,便接過水,小口地喝了幾口。
喝下去之后,唐悅沒有立馬起反應,白一笙估計是要半個小時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