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璐似乎是很期待還是訝異太久了,她被我退到那一刻十分享受。我把外套一扔,整個人直接把徐璐壓在身下。望著徐璐含情脈脈的雙眼,我感覺我真的撿到了寶貝。她的一顰一笑仿佛為我綻放,她的嬌小可人只為我定制,她的一切仿佛在我手中。律所的最美麗動人的花已經(jīng)被我放到自己的盆栽當(dāng)中了。
“小璐,閉上眼睛?!蔽覔崦念^發(fā),柔聲說。徐璐哄著點,嬌羞著點點頭,緩緩閉上眼睛,那晶瑩粉紅的唇讓我一陣迷醉。
對,就是這樣。
我低下頭,輕輕的吻上她的唇。一點一滴著相互汲取著,就在我和徐璐迷情當(dāng)中時,門口的敲門聲頓時驚醒了我們。
我和徐璐立馬起身,不知所措的穿好衣服。我整理好東西,盡量平復(fù)體內(nèi)的旖旎,已經(jīng)盡量把帳篷壓低一下。
開了門,韓美美站在門口,穿著寬松的粉紅色睡衣。我面不改色的走回自己的房間里,讓韓美美有些訝異。
第二天,我一大早就起來去逮侯豐,昨晚上我和顧晨晨拿了她老板的一日行程。
侯豐和任芳不一樣,他喜歡帶著自己的夫人在自己家開的酒店用餐,那個酒店就是我現(xiàn)在住的這個酒店。起初我還納悶,為什么自己家開的酒店不來吃反倒去其他酒店,這就有些浪費了。
他的夫人出身貧寒,卻受過高等教育。侯豐經(jīng)商的大起大落,他的夫人都不曾拋棄過他,而是鼓勵著他。對了,他夫人名叫黃夢花。
早上,我來到了西餐廳,點了些東西。從顧晨晨給我的行程單上看,侯豐會在西餐廳的普通餐桌用餐,不搞特殊。而經(jīng)常坐的位置就是我身后的那個了。等了將近十分鐘,我便看見侯豐和一個夫人手挽著手走進(jìn)了西餐廳。
他走到我的身后的位置,坐了下來。背對著他,我心里也在打鼓,該怎么和他開口說話?一想到他昨晚那表情,算對我是失望透頂了吧。
“你昨晚的情緒很大,問你也不理我,現(xiàn)在能和我說說嗎?”他的夫人說話了,聲音里有些擔(dān)憂。侯豐今天的心情似乎挺不錯的,他并沒有發(fā)火,平淡的說:“我請的律師很沒禮貌,我打算換一家事務(wù)所了?!?br/>
“就是因為這一點?”她有些詫異,淡淡的笑容讓侯豐皺了一下眉頭,隨后一嘆:“唉,你雖說是老總,但也不能這樣啊。工作很不容易的,你也知道,給別人一個機會嘛?!?br/>
“好啦好啦,知道了知道了!”侯豐倒像一個小孩,聽侯夫人那么一嘮叨倒不耐煩。沒想到著高高在上的企業(yè)總裁竟然會聽從自己夫人的命令。
這和我想得很不一樣。初次見他的時候,我還以為任芳是她的情人呢。
俗話說機會是留給別人的,在他去衛(wèi)生間的時候,我跟了上去。這一次,我把他截到了。
“怎么是你?”侯豐看見我可沒什么好臉色。我連連鞠躬道歉:“抱歉侯老板,對于昨晚上的事我深感抱歉。我之所以會分神,是因為您和我上司說到易康這個人,實不相瞞,我和他還有一場官司要打,所以對他了解深一點,我有一次去福建出差正好收集到一些你需要的情報。您能借我十分鐘時間嗎?”
我說話的語速很快也很清晰,連忙拿出手自己準(zhǔn)備好的文件遞給侯豐。侯豐詫異,但并沒有發(fā)火,看著自己手中拿的文件袋,然后看了一下腕表,說:“我現(xiàn)在有時間,一起吃個早餐吧。”
從侯豐的表情上看,他還是不想放棄昊輝的。這一次能不能挽回就看我的了。說真的,面對著他我心里還很忐忑。
我和侯豐面對面坐著,他的夫人和侯豐坐一起。我和侯夫人打聲招呼之后,侯豐便把材料放到桌上,面無表情的說:“說一下你的思想?!?br/>
“好的。”我笑著說,盡量壓下自己那緊張的情緒。
“您昨晚說到的易康是我現(xiàn)在的對手,故而我想到他就有些走心了,實在抱歉!”我滿是歉意,然后示意侯豐打開文件袋,接著說:“我最近和他有的一起官司是關(guān)于安康醫(yī)院的顧蓓明醫(yī)師與和受害者劉鳳丹之間的糾紛案。”
“安康醫(yī)院是一家私營醫(yī)院,而且醫(yī)療設(shè)備也很先進(jìn),宣傳各方面都不亞于一個縣級的醫(yī)院,而且他們的收入也很可觀,但是在幾個月前,也就是您公司受創(chuàng)的那一天,這家醫(yī)院的收入驟然增長了很多,超過了他們一年收入的好幾倍。”我說,侯豐也翻看著那厚厚的賬單,眉頭皺著。
“現(xiàn)在那個被告人的委托律師就是易康。”我接著說:“易康對這件事很上心,似乎不想把事情鬧得太大。我只不過是昊輝一個小小的中級律師,這種中等的官司在他們高級律師眼里并不算什么,或者說是不會理會這種官司。”
“安康輸了,只不過是賠些錢,辭退一名醫(yī)師而已。易康本身就趾高氣昂的,從我對他的了解,這種官司安康想請他,是不可能的事。但以我掌握的消息,這件案子是易康親自接下來的?!?br/>
“如果這場糾紛案我贏了,安康醫(yī)院會被推上風(fēng)浪尖頭,很多東西都會被揪出來。但是輸了,就是原告賠錢,還要道歉,安康就會安然無恙?!蔽依砬逅悸?,說。
侯豐專心致志聽著,他也點點頭。這回我看見他拿出的照片。
我繼續(xù)說:“既然我事務(wù)所接了你的訴訟,我們就會盡心盡責(zé),不僅是要當(dāng)律師,也要當(dāng)偵探。這是貴公司財務(wù)部的人與易康之間的來往,而且這個案子涉嫌很廣,我們律所也在收集大量的證據(jù)。為開庭做準(zhǔn)備?!?br/>
說完這些,我心里也在打鼓。我始終控制不住我內(nèi)心的慌張,按照自己的思路說。語速中等,吐字清晰,侯豐點點頭。
“哎,這個不是芳芳的助理嗎?”在一旁的侯夫人說話了,面帶好奇。我連忙附和:“我們現(xiàn)在也在關(guān)注這個人,但聽說上次貴公司大裁員,不知道有沒有把她給裁了?!?br/>
“沒有,如果把她裁了,芳芳指定找我大發(fā)脾氣?!焙罘蛉苏f,眉頭皺著,上面那三張圖片,就是昨晚看的三張,這原本是顧晨晨的功勞,但是為了挽回這件案子,我只能這樣做了。
實在不行,滿足滿足她吧。
“看來是我昨晚我是錯怪你了,對了還不知道你的名字。”侯豐漏出一些笑容,樣子甚是欣慰。
“方明,四方的方,光明的明?!蔽倚Υ稹?匆姾钬S露出笑容,我心里的石頭終于落了下來,說不盡的開心。
“方律師啊,真是麻煩你們了?!焙钬S一笑,隨后站起身,說:“失陪了,我得工作了?!?br/>
我點點頭,目送侯豐離開,重重呼了一口氣,平靜自己忐忑后興奮的心情。就這么定了,元豐并沒有離去,今天下午花姐來也不會有什么事了。
看了一下時間,已經(jīng)八點了,我給顧晨晨發(fā)了條信息:萬分感謝,今晚請你吃飯。
顧晨晨久久沒回信息,我也不等了,連忙回到房間,準(zhǔn)備下一事宜,就是采訪財務(wù)總監(jiān)—任芳。
從剛才侯夫人的表情可以看出,這個任芳和他們侯家一定是親戚,要不然她昨晚上也不會那么大膽。如果能搞定那個任芳,我就能夠多多了解她助理的事了。
現(xiàn)在先告訴徐璐,安撫她的情緒,然后找個機會接近任芳。
有時候緣分就是那么巧妙,也不知是不是刻意安排的,我剛走出電梯趕往自己的房間,便在通道遇見了任芳。
看見任芳,我連忙打聲招呼,以示自己的禮貌。我有些尷尬,不知如何形容,但愿昨晚是她自己調(diào)皮了。她穿著一身運動裝,應(yīng)該是要去健身房的??匆娢宜行┰尞?,連忙笑回。
按照社會身份地位,我可不敢去招惹這種人,做完這動作我剛想走,她連忙叫住了我:“喂,方律師吧,有興趣去黃浦江邊散散步嗎?”
我聽到這邀請眉頭一展。
不是吧,這來得也太突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