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美老公程非昂凍結(jié)了她所有的卡,手里沒錢,雅美根本無法生活。住在我家已經(jīng)是我的巨大讓步,斷然沒有還要讓我給她錢的道理。
我不會忘記,送走雅美時她眼中熊熊燃燒的恨意。
看的人骨頭都發(fā)冷。
雅美回家后的次日,她又請假了。
據(jù)說是程非昂為了討好雅美,帶著她去歐洲旅行。同事們都嘖嘖稱贊雅美好福氣,似乎全然忘記了不久前還在笑話雅美遇人不淑。
唯有我,對這樣的理由半信半疑。
但我沒心情多管雅美的事情,我現(xiàn)在全副的心思都在章旭身上,我想留住他,保住自己的家。從雅美走后,章旭就變的沉默寡言,每天跟我?guī)缀跽f不到三句話。要不是我婆婆還留在我家住,恐怕章旭根本就不會跟我同床而眠。
我刻意放下身段,想著挽回我們的婚姻。
“章旭,我們要個孩子吧?!?br/>
這一次章旭的態(tài)度跟從前大不相同,他冷冷的瞪著我,“你想要孩子就要?這個家難道就是你的一言堂?我早受夠了?!?br/>
這話說的實在誅心,婚姻出了問題,不能說我完全沒有責任,我性格強,沒有給章旭更多表現(xiàn)自己男人氣概的機會,這些我都認。所以我連質(zhì)問章旭都沒有,反而盡力讓自己柔順,為的,不就是挽回這段婚姻嗎?
可這件事在我跟章旭中間筑起的高墻,又哪里是我這樣百般示弱能消解的,我越是表現(xiàn)的想要挽回,章旭反而越發(fā)的咄咄逼人。
我知道他就是算準了我放不下,所以才會如此的變本加厲。
心頭苦澀的舌頭都發(fā)麻,我強硬著反問,“我什么時候控制過你?”
他不理我。欲加之罪何患無詞,說的就是這個道理,他現(xiàn)在看我不順眼,我什么地方他都不喜歡。
不想面對他,所以我借著補課的名頭,越來越晚回家。
一個人走在回家的路上,路燈被繁茂的樹枝擋住,黑漆漆的。
我心里隱隱覺得不對,加快了步伐,空蕩蕩的馬路上,高跟鞋踩出有節(jié)奏的聲響。
突然身前出現(xiàn)一道黑影。
根本來不及呼救,我就被人捂住嘴夾住雙腿抵在路邊的樹上。
后背被樹皮摩擦著,火辣辣的疼??辞逖矍暗娜?,我瞪大了眼睛。
是雅美的老公,程非昂。
我之前跟雅美關(guān)系好的時候,就沒怎么見過程非昂,不知道是雅美刻意疏遠還是程非昂本身排斥,我們并不熟。
只是經(jīng)過前些日子的經(jīng)歷,他的樣子,我自然是銘記于心的。
嘴巴被捂住,我掙扎著發(fā)出‘嗚嗚’的聲音。
程非昂扯開嘴角一笑,他年紀比我大很多,此時一笑牽出層層的皺紋,看起來有種令人恐懼的殘忍,他說:“你知道我老婆現(xiàn)在在哪里嗎?”
原來他在找雅美。
不是說雅美跟著他去歐洲旅行了嗎?
我顧不上多想,使勁搖頭。無論如何,我孤身一人被他制住,盡快脫身才是當務之急。
“哈!原來你不知道?那我來告訴你,這會兒,她正在你老公身下浪叫呢!”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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