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快更新全身都是福[星際] !
此為防盜章
白路遙當然不準備就這樣去, 他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出了酒店,打了車去了一家游樂場。進去還買了票玩了兩個人少不需要排隊的游戲, 緊接著趁人不注意拐進一片林子,在里面做了一個簡易的變妝。
他今天穿的裙子是一件可以變款式和變色的裙,其實就是在一些小細節(jié)上有些小變動。但就是這么簡單的變動, 會讓兩個裙子顯得根本不一樣。又抓了兩把頭發(fā), 從扎著一些變得完全披開, 又不知打哪兒掏出一個墨鏡戴上。
幾乎是等他從這片林子再走出去的時候, 就完全換了一個人。
他以這副面孔又打了個車到了黑市附近,并沒有刷光腦,而是直接付的現(xiàn)金。
到了這里,再往前走不遠那條巷子拐進去,就是這地方的黑市所在地了。白路遙輕巧的拐了進去, 一副熟門熟路的樣子穿過了主干道,進了一家不大的店鋪。
店里啥都沒擺,就一張柜臺桌,老板是個并不起眼的中年男人, 此刻正坐在桌子后面,有客人來了都懶得招呼一聲。
白路遙并不在意,直接走了過去, 往桌上一靠, 道:“來張身份卡。”
他穿的女裝, 用的卻是本來的男聲, 而不是近期慣用的女聲。老板卻只是看了他一眼, 并不好奇。大概是干他這行的,見多了各種奇葩,就這程度的,根本引不起他的注意。
他只是問:“帶光腦么?”
“當然要,不然怎么玩兒。”白路遙道。
老板當即報價,“一百萬。”
白路遙噗哧一聲就笑了,“您這是搶錢啊,大家都是明白人,給你五萬,東西拿來?!?br/>
“你這才是跟我開玩笑吧!”價格被砍成這種無法言說的模樣,那老板也不生氣,只道:“光腦就不說了,怎么也得一個一萬,算是填的。身份卡這玩意兒可不好弄,要知道……”
“多余的話別說,難弄的是在星網(wǎng)上掛號,別人輕易查不出是假的的那種。我又不要那么復雜的,給我來張可以打游戲的就行,至于一查發(fā)現(xiàn)沒這人?這倒沒什么關(guān)系?!卑茁愤b說:“要不是因為游戲限制一天最多只能玩四小時,我用得著再買一個么?!?br/>
他這一下,就將自己塑造成了一個網(wǎng)癮少年。
店老板笑了一聲,“你倒是早說啊,這種的倒的確便宜,但也沒你說的那么便宜,十萬一個,要不?”
“五萬?!?br/>
白路遙道:“十萬你得給我沒上名字的純空白號?!?br/>
店老板這才確認他是真懂行情,空白號和有名字的號是兩種不同的。雖說用起來沒差別,但帶名字的他們這些賣號的手中總有底,知道是這個號是從他們這里賣出去的。那種沒名字的卻不一樣,賣出去了他們都不知道人家叫什么。
縱是有一日這張身份卡在星網(wǎng)上犯了大事兒,他們也不知道自己曾經(jīng)賣給過這人東西。
這人的一身裝扮明顯是經(jīng)過改裝的,他最多只能猜到是個男的,頭發(fā)估計都是假發(fā),再見也認不出來。
“你買個游戲號,用得著這么講究么?”店老板問。
白路遙知道他這是怕自己拿帳號去做什么死,然后從他這里查到這家店,牽連了他。笑了笑,只道:“真要干大事,就得買貴的了?!?br/>
話音一轉(zhuǎn),又道:“畢竟這帳號要是帶名字的,以后說不準你們就能通過這號找到我呢?!?br/>
說完,他干脆利落的抽出一疊一張一千的大額票子,往柜臺上一拍,“拿東西吧!”
店老板也不點錢,直接將錢往手里一拿,似乎光憑厚度和重量就能看出到底短沒短。他將錢隨手丟到了一邊的柜子里,然后又一彎腰,取了一個光腦丟了出來,“身份卡是插在里面的,你可以看看。”
黑市的規(guī)矩,出門不管,所以必須當面看清楚。
“不用了?!?br/>
查這個得現(xiàn)場將自己現(xiàn)有的光腦換下,白路遙沒打算在外面干這件事。于是將光腦往他那個華麗的包包里一丟,直接道:“我相信你不會想騙我的,畢竟我要是不高興了,一天一個實名舉報,就看有沒有人來查你?!?br/>
店老板:“……”
店老板嘴角直抽,這是個什么人吶!
他在這里開店,見多了威脅要砸了他店的,還是第一次見號稱要舉報的。既然守法,干什么還過來買身份卡,難道就為了能多玩幾個小時游戲?
緊接著他就見這位女裝男聲的顧客踩著那雙恨天高出了他們店里,一派淡定的朝另一個方向去了。
那模樣,看著像極了老手。
所以到底是他傻了吧,竟然相信這人真的是為了玩游戲。
不過客人買來干什么,其實他們都是管不著的。只有時候碰到不那么精明的,會打探到一些,或許留待日后有用。撞上像剛才那位那樣的,他們就只能買賣兩清,啥也摸不著了。
白路遙又晃了兩圈,便準備離開,卻一眼瞅見有個小巷子里有人在欺負人。
“兄弟?!彼鶋ι弦豢?,朝人家招呼,“差不多得了,一老一小,你們搶起來難道良心不會痛么?”
巷子里的人回頭看向他,皆覺得他有毛病。
那被聲援的一老一小也是一臉古怪,在這地方,還能指望良心這兩個字?
“小子,沒事趕緊滾,別打擾哥哥們辦事?!逼渲幸粋€人道。
白路遙朝他看了一眼,嗯,體格挺壯,還紋了身,只不過審美不怎么樣,紋得東西很難看。不過從站位上來看,這人應當是他們的頭兒。
白路遙朝人家道:“把人放了?!?br/>
“我要是不放呢?”對面那人問。
白路遙踩著恨天高走了過去,率先一腳就踹向?qū)Ψ揭ΑK闹星宄?,想要靠說的讓這些人放手根本沒可能,這種情況早晚都要動手,晚動還不如早動。
同樣的,等對方先動手,哪有自己占得先機來得好。
他出手極快,那人到底不是顧承川,也不是小三這種經(jīng)過訓練的,一時沒反應過來被踢個正著,捂著下身在那慘叫。
而白路遙已經(jīng)朝另外幾個人動手了。
他出手向來快,狠,準,之前跟那四個第二帝國間諜打占不了上風是因為對手強大,揍王跋時用時久是因為他想多揍會兒。而這些人就不一樣了,實力比不過第二帝國間諜,他又打算速戰(zhàn)速決……
“瞧瞧我發(fā)現(xiàn)了什么?!迸赃呉蛔抢铮斑呌袀€人道:“這身手不錯嘛!”
坐在他對面的不是別人,正是顧承川和小三,二人也隨之望了過來。后者點了點頭,贊同道:“是不錯。”
顧承川卻乍然愣住。
這動作他太熟悉了,雖然衣服不一樣,還戴著墨鏡,但到底顧上將看人什么時候關(guān)注過衣服,對他來說,身手一樣幾乎就能斷定是一個人了。
這人,到底還是來了。
該說他聰明,還知道變裝么。
巷子里的幾人到底不是白路遙的對手,很快被他打得毫無還手之力。
“早讓你們把人放了,你們還不……”正冷笑著放話的魚突然覺出不對,側(cè)身一躲,恰好躲開了一道冷劍,只是到底衣服被劃了一道。
不巧的,正劃在胸部的位置,不小心繃開了他貼得好好的假胸。
于是,眾人就瞧見那一萬一副還算瞞貴的人工制品,在經(jīng)過一個拋物的弧線之后,落到了地上,還彈了兩下。
白路遙:“……”
顧承川:“……”
一瞬間顧承川的腦子里,就只剩下自己夢中的某個畫面,有個不要臉的人掀起裙子,聲明自己是個男的。
畢竟他自小天份就高,在學校時也是學霸般的存在,因為家庭的原因更是要什么有什么,縱是給他獻殷勤的一向不少,卻也不會這么分東西給他吃。后來帶兵打仗,也是很快就升了上去,再加上并沒有出現(xiàn)過食物危機的情況,所以并沒有分食過。
感覺……倒也還不錯。
就聽白路遙說:“就當是感謝你方才拉我那一把。”
“……”顧承川忍不住道:“這蓮蓬不是你的?!?br/>
白路遙:“是我摘的?!?br/>
行行行,你摘的就算你的,領(lǐng)你的情。
顧承川無意跟他爭這種沒營養(yǎng)的問題,畢竟很容易想起這人剛看到他時,就把自己之所以沒落穩(wěn)掉進水里的鍋甩到他頭上的事情。
白路遙歡快的吃了半個蓮子,然后收到一條游戲信息。是那個渣男發(fā)來的,上書:“聽說你重新捏了臉?別做夢了,捏的再好,你也是個男的?!?br/>
“老子是純的異性戀,不喜歡帶把的?!?br/>
“還跑去跳湖,有本事去現(xiàn)實中跳啊,跑游戲里跳來給誰看呢,好像自己真能自殺死了似的?!?br/>
“呵?!卑茁愤b瞇了瞇眼睛。
顧承川敏銳的發(fā)現(xiàn)他的態(tài)度變了,雖然還是笑著的,但這笑卻不似之前輕松隨意,反而帶著濃濃的嘲諷。眼角的余光也有些銳利,整個人仿佛一瞬間從活潑的小姑娘變得十分有攻擊性。
見他站了起來,顧承川沒忍住,問:“你去干什么?”
“我?”白路遙挑了挑眉,輕呵了一聲,“去見見前男友。”
顧承川發(fā)誓,他從這話里聽出了對前男友這個人濃濃的不屑,還有剛才那聲音,是掰手指的聲響吧!
似乎有些人,動手前總愛這么活動活動。
他倒是沒阻止白路遙,只是到底擔心這個細胳膊細腿的小姑娘,所以沒忍住跟了上去。畢竟前男友是個男的,她萬一打不過吃虧了怎么辦。
那邊見白路遙不回,對方還在繼續(xù)發(fā):
“我已經(jīng)有新的女朋友了,你再怎么鬧也沒用……”
“識相點兒就趕緊搬出我買的房子,麗娜說她要住,你這么罷著也沒用,別逼我請NPC把你趕出去?!?br/>
“還有你的那些雞鴨鵝什么的,也一并帶走?!?br/>
“你之前騙我的事情我就不跟你計教了,也是我傻,還真信了你的邪。那種事情怎么可能,堂堂白家,難道還養(yǎng)不起一個孩子。還男扮女裝,你那聲音怎么變的,可是一點兒也聽不出來?!?br/>
白路遙一句話也沒說,只是越看笑得越好笑。
顧承川跟在后面,只覺得身前的人變得越來越銳利,整個人氣場全開,有一種鋒芒畢露的感覺。
他一路順著游戲定位找到了渣男,一瞧,身邊還跟著一個女人,兩人坐在那里都快疊到一起去了。估計就是那個所謂的麗娜,可以想見,渣男估計正在用這些絕情的話討好新歡呢。
白路遙停都沒停,直接就沖著走了過去。
王跋一抬頭,便瞧見一個子高挑,妝容明艷的妹子走了過來,心中立即便是一動。好在他很快就反應過來,這不就是之前朋友給他截圖中跳湖的白路遙么。這回的臉捏的倒是不錯,只可惜以前跟他在一起時,怎么就不讓他這么過過眼癮。
麗娜也瞧見了白路遙,瞧見她這張臉便哼了一聲,“花多少錢捏的?。 ?br/>
白路遙看都不看她,直接將人拉起來丟到一邊,然后一腳就踹倒了渣男王跋。麗娜驚叫一聲就撲了過去,“你做什么?”
“今天我不打你,但你要在這里礙事,可就不要怪我了?!?br/>
白路遙冷冷的說完,往前一傾又一把拎起了王跋,在對方反應過來之前就又是兩拳,直接打出一雙熊貓眼。
原主的死雖說是因為他自己心里承受能力太差,抗不住這么多的事。但這個王跋卻也不是完全的無辜,瞧瞧他剛才說的是什么話,要跳別在游戲里跳,去現(xiàn)實跳。
但凡有點兒良心,都說不出這種話來。
原主當時就算沒自盡,看了這些話,說不得也得下線再死一次。
所以揍他一頓絕對不冤枉他的。
顧承川就站在后面看著,甚至他覺得如果不是因為穿著裙子不帶勁,這女人能揍得更順手一些。
他原本是擔心白路遙受委屈的,結(jié)果這一看,就知道自己是多慮了。
對方動起手來雖然力道不行,但技巧卻是十分成熟。且很懂得往哪里打最疼,最狠,用的全是他們軍部在教的招數(shù)。也不對,有一些不一樣,但仔細看的話,兩者有異曲同工之效,全是能用最少的力氣,打出最大的傷害。
現(xiàn)在打仗都是軍艦和機甲,很少有需要肉博的時候,若非要訓練體能,可能很多軍隊都已經(jīng)不重視這一方面。
但顧家恰恰是非常重視這一點的,因為你不能保證永遠在戰(zhàn)艦上面,身邊一直有機甲。萬一出了問題,多一些保命技能,總要多一條活路。
所以對于這個,顧承川相當有發(fā)言權(quán),也很相信自己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