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整個設(shè)計圈都變得不安寧。
一則lw的澄清視頻一大早就刷爆了新聞和群聊。
視頻不到半分鐘,視頻里lw的負責人用流利的法語說著:“對于去年《國戲》這系列作品相信大家都還有印象,一直以來也備受關(guān)注,對于《國戲》設(shè)計師的猜測也很多,圈內(nèi)最近有傳聞?wù)f是chloe孔靈靈,今天我們只是想澄清一下,對于設(shè)計師的身份我們依舊保密,但可以明確的告訴大家,不是chloe孔靈靈。”
孔靈靈公司門口堵滿了記者,她的接待電話也被打爆了。
除去一部分想了解事實真相的人,更多的是受騙的顧客想來討一個說法。
尤其是昨晚那套以《國戲》設(shè)計師身份天價拍出的作品。
這幾天孔靈靈都沒敢出門,也找不到朋友幫她處理這件事。
原本把她從陸淮安公司挖過去的老板,此刻也和她劃清了界限,接受記者采訪的時候只是說,這些都是孔靈靈的個人行為,公司并不知情,已經(jīng)把該設(shè)計師辭退。
這些天孔靈靈要面對的除了漫天的罵聲,還有無數(shù)法院的傳單,接下來的日子恐怕也是打不完的官司。
“阿馳,你說我們現(xiàn)在該怎么辦?”孔靈靈終于慌了,聲音微顫著詢問郭馳。
郭馳卻是一副事不關(guān)己的模樣,坐在沙發(fā)上根本不顧懷孕的孔靈靈,悠哉的抽著煙,說:“多大的本事做多大的事,自己挖的坑自己去填?!?br/>
“這個時候了你也落井下石?”
“你搞清楚我們之間的關(guān)系,你還盼著我替你做什么?幫你花錢打官司然后幫你還錢?你這算盤可打錯人了?!?br/>
“阿馳……我懷著你的孩子,我對你也都是真心的,等渡過了這次難關(guān),我就不工作了,我們把婚結(jié)了,孩子生了然后好好過日子行不行?”
郭馳笑了笑,像是覺得她這的說辭很荒唐,不急不緩的吐出煙圈,不冷不熱的說:“我說過很多次了,我不會娶你,更不想要你肚子里的孩子,況且這次的事,若只是罰錢還好,搞不好去牢里呆個三五年,你還指望的會等你回來?”
孔靈靈臉色煞白,看著郭馳對她和孩子漠不關(guān)心的模樣,身子往后跌退了兩步,“郭馳……你是不是還喜歡著葉欣宜?”
“喜不喜歡她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我不喜歡你?!?br/>
孔靈靈怎么也沒想到,玩到最后,只有她一個人動了心,居然真的想過要和郭馳過一輩子。
但郭馳的態(tài)度和話語都已經(jīng)這么明確了,她再繼續(xù)糾纏也沒了結(jié)果,眼前自保才是最重要的。
“行,你不是想我打掉孩子嗎?你給我兩百萬的分手費,我立馬去醫(yī)院打掉孩子,然后不再糾纏你?!?br/>
郭馳冷笑一聲,將手里的煙蒂摁再煙灰缸里,直到熄滅,才說:“兩百萬?做夢?我一分錢都不會給你,大家都是出來玩的,你玩不起還要訛我一筆錢,你真當我傻?”
“那我就把孩子生下來!一輩子你都別想安寧!”
“你隨意,反正不是我養(yǎng)?!惫Y懶懶的站起身子,都到孔靈靈面前,“你缺錢了?干回你的老本行啊,現(xiàn)在出去賣,便宜是便宜點,但至少還能有點錢?!?br/>
“郭馳你畜生!”
郭馳不怒反笑:“不正是你把我變成這樣的嗎?現(xiàn)在不喜歡了?”
孔靈靈氣得說不出來,郭馳轉(zhuǎn)身,一邊往門口走一邊說:“要不是你,我也不會變成現(xiàn)在這樣。”
說完,他頭也不回的出了門,絲毫不顧忌孔靈靈現(xiàn)在所處的困境,更別提幫她解決問題了。
孔靈靈從他的語氣里聽出了一時怨恨和后悔,很她的出現(xiàn)和挑撥,拆散了他和葉欣宜。
也后悔自己沒有經(jīng)得起誘惑,將曾經(jīng)那段愛情逼上了絕路。
孔靈靈冷笑著,頹然的跌坐在地上。
這一切為什么會變成這樣……
半個月后。
轉(zhuǎn)眼入了冬,今年冬天比以往都要暖和一些,還未下過一場雪。
秦笑顏抱著球球站在客棧房間外的陽臺上,看著窗外的山和水。
球球也有一歲了,已經(jīng)開始調(diào)皮了,除了睡覺的時候,一刻也安寧不下來。
自己能夠扶著東西跌跌撞撞的走路了,嘴里也能咿咿呀呀的表達自己的想法了,卻也讓秦笑顏更操心了,但聽著他口齒不清糯糯的喊她媽媽的時候,秦笑顏的心都融化了。
這是她第一次帶球球出差,因為保姆家里正好有事,她也想著球球現(xiàn)在長大了一下了,有時間可以多帶他出來玩玩了。
榮世遠還是會時不時的問她要球球的照片,她也會給,但從來沒有和榮世騫聯(lián)系過,榮世騫也沒聯(lián)系過她。
有時候十天半個月沒消息,她反而還會擔心,她一直都記著榮世騫那句“不知道還能不能回來”的話。
前些天看到一條軍人殉職的新聞,她的心里就會下意識的想到他。
每次榮世遠問她要照片的時候她都會松一口氣,因為那樣就證明他還活著……
“叩叩笑笑?”
聽見門外許廉的聲音,秦笑顏才收起思緒,抱著趴在她肩上睡著的球球,將孩子放在了床上,才去開門。
房門一打開,許廉朝屋子里看了一眼,小聲問:“孩子睡著了?”
“嗯,剛睡下?!?br/>
“那趕緊下樓把午飯吃了吧,省得待會又鬧得你沒法安心吃飯。”
“好,我收拾一下?!?br/>
這次一起出差的只有許廉和他的一個助理。
許廉和陸淮安好像是一個性子的,這次秦笑顏說要帶著球球一起,他也沒嫌麻煩,一路上還幫忙帶孩子,除非孩子鬧著要她,大多時候都是許廉在幫她抱。
孩子跟他也熟,被他教得一直喊他喊哥哥,秦笑顏也拿他沒辦法。
秦笑顏走下樓的時候,只有許廉一個人在。
“小張呢?”
“早上就出去了,托他辦點事,下午才回來,快過來吃吧?!?br/>
秦笑顏走過去,剛坐下吃了兩口,許廉就問她:“聽說新來的那個設(shè)計師助理,在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