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
零點與姬凌雪已經回到了韓國,但他們并沒有選擇進入,因為這座城市的各個陰暗角落都存在著各方勢力的眼線。
正所謂人有失足,馬有失蹄,大意失荊州,馬虎失街亭,心使得萬年船。
畢竟現(xiàn)在也得罪了不少人。
在來到韓國的在第一時間,他立馬聯(lián)系上了中虛齋的人。
他提前放出天澤后,已經過了許久,這些天發(fā)生一系列事情幾乎讓他忘掉了時間,而且焰靈姬出乎意料的來到了鏡湖醫(yī)莊,根本沒按劇本走。
不按劇本走,這正是零點想要的結果,按照零點所想,此時的劇情應該亂成一團了吧。
零點是一個非常謹慎的人。
他為什么謹慎?說白了就是沒有足夠的實力。
所以他只能挑選了一個荒涼的地勢,四周非常的安靜,沒有人會注意到這里。
他非常有耐心的等待著,在他的前方是一條清澈的溪,隨著的枯黃的樹葉從空中飄落靜靜地流淌。
這幅畫面很違和,看起來確實很有意境,但如果他有足夠實力的話,他不介意選擇一處煙雨樓臺,在那里或許更充滿詩情畫意。
此時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把零點的思緒瞬間拉回來,他沒有回頭也知道他要找的人來了。
“我離開這些天,韓國最近的動向如何?”
白治容依然是一襲白衣包裹著纖細的身段,恭恭敬敬的站在零點身后,這幾乎是她永恒不變的色調。
“大人是指哪邊的動向?”
“流沙與夜幕。”
白治容微微低著頭,面無表情的說道:“流沙最近沒有什么異常,韓王的第九子——韓非,也和往常一樣在出入紫蘭軒沉迷于酒色之中。”
零點的嘴臉掛著一絲淡淡的譏諷……
不了解韓非的人,都以為他是一個沉迷酒色的紈绔子弟。卻不知,在這多情與風流的面具下,隱藏著不為人知的睿智。在他的八個哥哥為一點兒蠅頭利爭得頭破血流時,他早已劍指皇位,并開始了潛伏與布局。
“夜幕呢?”
白治容繼續(xù)說道:“夜幕到不像流沙那么安分了,就在兩日前,夜幕圍剿了一群百越亂黨,當時這件事引得韓王大怒,當著全城百姓的面直接把那幾個百越亂黨凌遲處死,把頭顱掛在城門口,以表警示!
零點沉默了,不知道在思考什么。
韓王處死天澤,這件事本身就存在著種種反常的疑點,根本不合常理,姬無夜一心想要得到寶藏,而天澤又是解開寶藏的關鍵,他絕對不可能把天澤乖乖交出去。
難道白治容得到的是假消息嗎?
不,白治容得到的消息并不假。
只是姬無夜交出去的天澤很有可能是幾個替死鬼。
零點沉思著……
白治容心翼翼的抬頭看了零點一眼,臉龐浮現(xiàn)一絲苦笑,不管看多少遍,她心里難免有些嫉妒。
這個男人長著一張絕美的臉龐,冰冷孤傲的眼睛仿佛沒有焦距,深黯的眼底充滿了平靜,臉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沒有半點瑕疵。
如果這個男人是個正常人,說不定現(xiàn)在已經是某個貴婦的男寵,但可惜這個男人既冷血又冷漠,很少見他笑過,對于美女更是不屑一顧。
風徐徐的吹過……
白治容有很耐心的等待著,兩人都各自思考心中的事情。
“就這樣?”
零點的語氣很平靜,平靜中卻又讓人感覺很冷,漠視一切。
白治容稍稍躊躇一下,繼續(xù)說道:“近日,秦國的使臣來到韓國,在他們之后又來了一群行蹤神秘的外邦人,他們在秦國使臣之后相續(xù)進入韓國,但又不像是同一伙人!
零點的眼睛微瞇,這個消息讓他腦海里的記憶涌出來,他終于知道現(xiàn)在劇情到哪里來了。
雖然有些細節(jié)改變了,但主線情節(jié)卻沒有發(fā)生改變。玄翦、嬴政、蓋聶、李斯來到韓國,這幾乎是歷史上注定的事情。
“歷史上注定的事情……”
想到這,零點驀然間腦海中靈光一閃,貌似抓了什么重要東西,他忽然有個大膽的猜測,這個猜想還需要他去應驗才行。
“我知道了。”零點淡淡的說道:“繼續(xù)監(jiān)視他們的一舉一動,如果他們有什么不可思議的舉動,第一時間向我匯報。”
白治容顯然沒明白“不可思議的舉動”是什么意思,懷著思疑的態(tài)度,恭敬說道:“屬下告退!
白治容離去后,零點依然靜靜的站在溪旁邊,動作幾乎沒有任何改變,仿佛白治容似乎從來沒出現(xiàn)過一般。
零點靜靜地注視著水里,一片枯黃的樹葉正隨著溪水流淌,但馬上它就被擋在兩顆石頭中間,始終出不去。
最后長長的嘆了一聲……
“焰靈姬啊焰靈姬,好不容易刷起來了的好感度,你被抓了我就麻煩了啊!”
抬起頭,看了看天色,心想姬凌雪這時候應該回來了吧。
果不其然,就在零點這個念頭產生的同時,遠處一個嬌的身影映入他的視線,她手里抓著兩只動物,一臉高興說道。
“大人,今晚我們吃野雞!
零點的嘴角勉強扯出一絲笑容,輕輕的搖搖頭,有些遺憾的說道:“雪兒,今晚你可能要一個人吃了!薄
“大人,你要出去嗎?”姬凌雪好奇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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