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然后呢,我們要怎樣逃脫?”我一聲叫。
“反正有辦法,聽我的沒錯(cuò)!”三爺?shù)馈?br/>
“這……”我依舊遲疑。
我要干這下三爛的事嗎?
人家在上面為護(hù)佑我們拼命,我背后下黑手?
不管這一頂心妖皮子是抱著什么目的前來救三爺,我覺得也不應(yīng)該那么干。
不合情理,我曹紅柳的確沒什么大的格局,也不太懂三界道義,但最起碼的做人分寸,我還是知道的。
不是我心軟,實(shí)在是不能趁人之危。
想較量,當(dāng)面鑼對(duì)面鼓的干,不至于下黑手?
再說三爺也不是這樣的人啊,那是一身正氣,最為光明磊落,今天這是怎么了?
“不成,以后再說吧!”我一聲打斷三爺,繼續(xù)念收靈咒。
就這樣又過了小片刻功夫,頭頂透亮,所有人皮魔基本都被消滅了,腳底下堆滿厚厚尸體。
不,是一張張很殘破人皮。
“哈哈哈哈哈……胡三綹子,沒想到我高看你了,你也這般齷齪!”一頂心妖皮子恢復(fù)原身,一聲很譏諷笑道。
隨即很有意味看著我,意思是剛才我與三爺對(duì)話他都聽到了,這下知道三爺是個(gè)什么樣的人了。
“表面君子,背后小人,狐貍終于露出尾巴,原來你也不比我們高尚到哪去!币豁斝难ぷ訌(fù)眼瞅三爺笑了。
三爺沒言聲,松開我手盤坐地上了。
“不管怎么說,今天這事都要謝謝你,算我欠你一個(gè)人情,我會(huì)還的!蔽倚睦锲呱习讼碌囊宦曊f道。
的確欠這妖物人情了,但一碼歸一碼,我們之間的生死過節(jié),還是要算。
這也許就是所說的恩怨分明吧。
“哈哈哈哈哈……好,我記住柳丫頭這句話了,再見!”一頂心妖皮子大笑轉(zhuǎn)身,躥入亂石堆不見了。
“柳姐姐……柳姐姐?”楚兒跑出來叫我。
“嗯,楚兒,沒事了。”我安慰她。
“我天佑哥哥在哪里,我怎么沒看見,看不見。俊背䞍禾_叫。
“這……應(yīng)該被帶到山下了吧?”我一聽四處瞅。
是啊,那變做老牛的藏天佑哪里去了,剛剛眾仙神有沒有帶著他。
而也是我這一掃眼瞅,愣住了。
我看到在一塊被劈裂的巨大山石兩夾空中,躺倒有一頭老牛,一頭腸穿肚爛,血肉模糊身子的老牛。
只剩一顆牛頭是完整的,基本沒個(gè)看了。
“天佑哥哥……”楚兒一抬眼間看到那不忍直視一幕,很撕裂叫,暈厥過去了。
“這……”我懷抱暈厥楚兒,一閉眼睛。
完了,藏天佑到底沒救出來,我辜負(fù)青榮姐姐托付了。
眾仙神咋回事,怎么就沒帶上藏天佑走,那可是一條人命。
都是受我所累,追根結(jié)底,這一切都是因我執(zhí)拗所造成的,我不禁悲從心來,落淚了。
“柳姐姐……柳姐姐……你沒事吧,三爺怎么樣,奧,挺好挺好,你們都挺好,這就好,可急死我了!彪S著我落淚良久,妖貍子一雙小短腿,從山下跑上來了。
是跑了一腦門汗,一見我們很興奮叫。
“妖貍子,你去哪里了,剛才怎么沒見到你?”一見妖貍子,我擦拭眼淚道。
想剛剛眾仙神給三爺護(hù)法,人堆里真沒見這妖貍子。
“奧,我被左分堂主派往幽冥劫谷去了,這不剛剛趕回來,看見眾堂神在山底下哭泣,還說三爺與柳姐姐你都沒好了,我不相信,那哪能,想三爺與柳姐姐是誰呀,是地仙界之主,咋能說沒就沒了?”
聽著我問,妖貍子歪側(cè)腦袋在閉目打坐的三爺臉面前細(xì)瞅瞅,復(fù)說道:“于是我急急往上趕,你看,這沒事吧!
“咦,不過也有些變了,柳姐姐你瞅三爺,眉宇間好像少了點(diǎn)啥,可能是這一段時(shí)間閉關(guān),把人給閉傻了,少了些英武之氣!彪S即妖貍子指指三爺額頭,喊著我細(xì)看。
“派你去幽冥劫谷干什么,那里情形怎么樣?”我瞅瞅三爺額頭,沒感覺出來不一樣。
“鋪設(shè)地雷,免得哪一次又來個(gè)天雷劫數(shù),幽冥劫谷可就真不存在了,柳姐姐,我能耐吧,右分堂主說這叫未雨綢繆,厭惡事發(fā)生了,亡羊補(bǔ)牢還不算晚,所以就派我去了!毖傋右宦牭。
“墨夜……墨夜你告訴我,那幾日與我一起的是不是你,是不是啊?”隨著妖貍子這話落,伴隨啾啾啾叫聲,胡銀霜騎著獙獙出現(xiàn)了。
是很凄聲叫喊三爺,隨即跳下獙獙后背,撲倒三爺身前了。
“我已懷有身孕,墨夜,你快告訴我,這孩子是你的,是你的呀,不會(huì)有錯(cuò),決絕不會(huì)有錯(cuò),否則我就不能活了!”隨著很凄聲撲倒三爺跟前,胡銀霜手搖三爺雙臂叫。
“不知羞恥女人,滾開,不要碰我三爺!”我一見大叫,把懷里楚兒推給妖貍子,上前沒好歹扯拽。
真想給她兩巴掌,亦或者要她命,但我終究還是沒下得了那個(gè)狠手。
“都告訴你是假冒的了,假冒的,那個(gè)三爺是金蛇郎君假冒的,是你自己不知廉恥,不自重,還有臉面跑這找三爺,滾開,你趕緊給我滾開,要不是看你已懷有身孕份上,我現(xiàn)在就毀了你。”我是扯拽胡銀霜,沒鼻子帶臉罵。
“懷孕了,就好生養(yǎng)著,到這哭喊什么,你走吧,有時(shí)間我去看你。”三爺微微睜眼中,竟然說有時(shí)間看這胡銀霜去。
“三爺?”我很無語叫。
“好了,都沒事了,走吧!”三爺起身往山下走,留下我們兩個(gè)女人在風(fēng)中凌亂,我一賭氣甩開胡銀霜,跟著往山下去了。
到底是老感情,都這種情況了,還不能徹底舍下。
就這樣一路下山,當(dāng)看見我與三爺都好好站在他們面前時(shí)候,眾仙神愣住了。
我瞅瞅胡仙花,很想質(zhì)問她為啥不管藏天佑死活,但一想到眾位仙神的確與藏天佑不熟,況又是那種很慌亂狀態(tài)下,沒顧及到,也是情有可原,隨即話到嘴邊,又咽下去了。
“曹家丫頭!”胡天黑老頭上前擁抱我。
“嗯,左分堂主!”我趴伏在他懷里,暗自傷神好半天。
“別哭了,一切都過去了,頭頂烏云散,我想三爺身子骨還沒完全恢復(fù),還是趕回堂口好生靜養(yǎng)吧,況今年的盟主晉位大會(huì)時(shí)機(jī)已過,一切謀劃等待來年,咱們都回去吧。”聽著我很悲情抽噎,胡天黑拍拍我肩膀道。
“走,打道回府。”三爺一聲招呼間,旋轉(zhuǎn)身形不見了。
我淚眼瞅瞅,很難受。
我與三爺之間真的產(chǎn)生隔閡了,三爺這次見我,沒半點(diǎn)親近意思,甚至是無視。
要是在以往,三爺早飽含深情擁吻我,恨不得把我揉入到他身體里去。
而如今沒有了,以往的溫情不見,可能三爺還在生我氣吧,看來我這次是真把三爺給傷到了。
“走走走走走,走回去,黃鶯童,你去弄輛車來,讓你柳姐姐與這位姑娘坐車走!笨粗隣旊x去,胡天黑張羅黃鶯童去找車。
就這樣經(jīng)過十幾日奔波回到堂口,三爺竟然跟我商量結(jié)婚的事。
“柳兒,咱們簡(jiǎn)單辦一下吧,自己堂口熱鬧熱鬧,這婚事也就算過了,你意見咋樣?”三爺很平淡語氣跟我商量道。
“奧,不急,要不然三爺再想想,也許……我們還需要點(diǎn)時(shí)間彌合傷口。”眼瞅三爺那近乎冰冷神情,我偷眼瞅瞅,心里很難受。
這種貌合神離情況下,怎能談起婚姻大事,簡(jiǎn)直成一笑話。
“對(duì)不起,三爺,是我傷你太深了!”我隨即又很心痛補(bǔ)充一句。
感覺自己很多余,多余的像一塊老閑肉,根本就不應(yīng)該再回到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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