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躲我?”孟逸辰突然轉身,目光晶亮的落在桑青的身上,被他這樣的目光注視著,桑青瞬間又感覺自己的腦袋瓜子好像在突突的跳動著,是的,她是在躲著孟逸辰,這家伙身上就像是帶著一團火,一不小心就會被他燃燒,惹不起,她還躲不起嗎?
上次袁牧放跟她說的話還清晰的在她的耳邊回蕩著,“是啊,我就是在躲你又怎么樣?難道這和工作有關嗎?你也知道我早就想辭職不干的,如果你認為這樣礙著你的話你干脆開除我好了!”桑青破罐子破摔的姿態(tài)立即挑起了孟逸辰心中的怒火,火氣蹭蹭的往上冒,“桑青,你別不識好歹,有你哭的一天!”孟逸辰陰陽怪氣的說道。
桑青蹙了蹙眉頭,“那和你有半毛錢關系嗎?”
“桑青!”孟逸辰氣的抓狂,忍不住的厲吼一聲,“你這個女人,你這個女人……”孟逸辰指著桑青,說了半天,愣是沒能夠將心底想要說的話說出來,懊惱的垂下了手臂,然后深吸幾口氣調整了自己的情緒,重新清了清嗓子,俊逸的臉上黑霧散去,從而歸于平靜,孟逸辰對著桑青語氣平和的說道:“我這一大早過來是有一個好消息告訴你!”
孟逸辰剛才市政委博物館項目小組回來,因為萬達出了這茬子事情,市政委已經取消了萬達集團對博物館項目的設計,也就是說,他們將會對博物館的設計重新進行社會公開招標,這絕對是桑青證明自己清白的最好機會……
他一得到消息,第一個想到的就是這個女人,想要把這個好消息告訴這個女人讓她也高興高興,可是,沒想到這女人對自己的態(tài)度就像是吃了火藥似的,害自己原本滿腔熱情這會兒竟被她的一盆冷水澆的透心涼。
當聽到這個消息,說不動心那是騙人的,可是,在內心深處,桑青又忍不住的擔心袁牧放,萬達集團現(xiàn)在真是風雨飄搖,他不會受什么影響吧?
孟逸辰看桑青的表情就知道她這會兒心里在想什么,眸光暗了暗,袁牧放現(xiàn)在的確是很忙,他正忙著主持萬達集團的大局,而絕對不桑青心中所想的那個忙。
“那現(xiàn)在我所要做的事就是在最短的時間內重新畫一個新的博物館設計圖是嗎?”
“yes!”孟逸辰打了一個響指,一雙華光瀲滟的秋波生動的落在桑青臉上,桑青輕咳了兩聲,走到門邊打開了大門,做出一個請的姿勢,孟逸辰臉上剛洋溢的笑容立馬耷拉了下來,“什么啊,這樣就讓我走了???”
“要不然你想怎樣?”桑青沒好氣的問道。
“至少請我吃個早飯啊,我連早飯還沒有吃了!”孟逸辰扮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不得不承認,在面對這個女人的時候,他是什么形象都沒有了,就是一潑皮無賴,為達目的什么形象都可以不要的無賴……
最后的結果是孟逸辰死活耐著不肯走,桑青沒轍了,只好領著他出門,去了小區(qū)附近的一家早餐店,殊不知,在他們剛一叢電梯間走出,躲在角落處的一個人影已經將照相機對準了他們的側影咔擦咔擦連拍了好幾張。
失而復得的感覺,桑青算是體會到了,證明自己實力最厲害的就是在哪里跌倒重新還在那個地方在爬起來,對博物館的項目她這次比上次更加的賣力,卯足了力氣,她要像所有人證明,她不是抄貨。
當然,這其中不乏孟逸辰給了很多中肯的意見,這男人對設計的獨特的敏感以及他腦海之中那些千奇百怪的想法給了桑青很多想象的空間,撇去外在其他因數(shù)不說,和這個男人合作還是相當默契的。
年前放假之前,桑青卯足了力氣準備博物院設計,而萬達集團,秦文浩的判決已經下來了,有期徒刑十二年,對于他這個年紀的人來說,這十二年差不多將會耗盡他余下生命的全部,好在,萬達集團在袁牧放的一手運籌之下所受到的影響還好,雖然損失了幾個項目,但是根基還在,如果能夠穩(wěn)健發(fā)展,重現(xiàn)往日輝煌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F(xiàn)在媒體都對袁牧放的廬山真面目感到非常的好奇,奈何,萬達集團的這位新掌門人行事風格十分的低調,外界對他的信息了解的非常少,越是少,越是好奇,這些媒體記者們幾乎是無孔不入的想要調查這個男人的信息。
孟逸辰坐在辦公室內,盯著電腦屏幕上那一則關于萬達集團的最新新聞,袁牧放,那天你說給你一段時間,就是來做這件事情的嗎?
袁牧放現(xiàn)在已經掌控了整個萬達集團,下一步,他是不是就會和秦文怡攤牌呢?袁牧放,袁牧放……
修長的手指在桌面上來回敲擊著,孟逸辰在心里默喊著袁牧放的名字,這個男人下一步到底會干什么呢?他現(xiàn)在還真是好奇了。
大年二十四,小年夜,袁牧放打電話告訴桑青,他已經在回老家的路上,等到大年二十八的時候會把自己的父母接過來,而林秀芝也已經買了二十六的車票,桑青在小區(qū)附近定了最好的賓館用來招待雙方家長,沈琳那妞聽說桑青這丑媳婦終于要見公婆,守了這么多年終于守的云開見日出,忙發(fā)來賀電,桑青這段時間忙的暈頭轉向還沒來得及問起這妞圣誕節(jié)那天是發(fā)哪門子瘋了,這會兒想起來就問道:“上次平安夜你是發(fā)哪門子瘋?。繎言械娜诉€跑去酒吧喝酒,對虧是林文軒,若是換做我是你男人,早就抽你屁股然后讓你我在家面壁思過了!”桑青抱著電話對沈琳說道。
“哎呀,受不了受不了了,桑媽媽又開始教訓人了!”沈琳在電話中夸張的叫道,也許是因為出身在單親家庭,所以桑青從小就比較獨立,上大學的時候她在宿舍是管事最多的,所以才得了這么一個桑媽媽的稱號。
“行了,別貧了,有機會在見面聊!”見到孟逸辰朝自己走來,桑青忙掛掉了電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