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窟@……”姒鸞之為難了,臉色漸漸有些難看,他暗暗咬了咬銀牙,“清河,不行,那簪子可是世界上唯一的一支,怎么可能在其他處再找出來?”
“唯一一支?”常清河嗤笑一聲,“鸞兒真是天真,不過天真的可愛,這也是我喜歡你的一點(diǎn)。
鸞兒啊,這世界上,就沒有錢買不到的東西!管他什么簪子的,就沒有唯一,只要你能將它描繪出來,我就是找遍天涯海角,就算買不到也能讓人給你做一支出來!”
“其實(shí)……”姒鸞之想了想,還有什么話能夠騙過她的,終于又想到一茬,“那簪子是專人定做的,那人乃是這方面的一個(gè)高人,只有他才做的出來的啊?!?br/>
“哦?”常清河挑眉,“既然如此,那就把那高人請(qǐng)來不就得了?”
“那高人已故?!?br/>
“那他可有徒弟?”
“他未曾收徒?!?br/>
“……”常清河一時(shí)有些犯難,想了想道,“反正有樣子,照著做不就行了。你又如何知道這簪子只有那一人能夠做得出來呢?倒不如試試,不行的話,等到過了些時(shí)日,風(fēng)平浪靜了,我們?cè)倩厝ト∫埠谩!?br/>
“那簪子上的花該怎么雕,用的是什么器具,上色是怎樣上色,都只有那高人才清楚……還有,你想想,凰晚朝可是一國之主,出了國事之外還承擔(dān)著為皇家開枝散葉的任務(wù)。
三宮六院七十二妃,美人在懷,她豈會(huì)留戀我這么一個(gè)消失已久的人?
況且你也說了等到風(fēng)平浪靜之時(shí),雖然不知道那一天來的或早或晚,不過到那時(shí),她又怎么可能會(huì)留著一個(gè)逃宮皇后的東西?又何況是一只小小的簪子?”
“嘖……鸞兒,你就別犯難了,我定請(qǐng)來最好最好的匠人為你打造那簪子,到時(shí)候咱們每個(gè)都試試,只要你能將圖樣畫出來,就一定能夠做出來的啊?!?br/>
“做不來的!你這蠢貨!那簪子是做不來的,我一定要將它拿回來!”
姒鸞之一咬牙喊了出來,就再常清河驚詫一下,臉色變得陰沉的時(shí)候,他雙肩一抖,啜泣出來:
“清河,你不知道……那簪子,那簪子乃是我皇祖父留給我的唯一一件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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