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是皆大歡喜,擺脫了陰魔教的追蹤,所有人都平安的出了通州城,又找到這么好的藏身之地,各人的行李也都拿了回來,老爺子抱著他那紅光錚亮的酒葫蘆就喝上了。
說了一會話,我又提議大家對雷云寨以后的發(fā)展說說自己的看法,還有什么困難,什么需要解決的,趁著大家都在,說出了一起想辦法解決。
第一個開口是王建英:“我先說,現(xiàn)在寨子里人還是不多,我也跟大哥說了,要去關(guān)外把那些親戚故舊都招到這里來,我想現(xiàn)在大家都到齊了,有大哥在這里坐鎮(zhèn),我想明天就走,還有寨子里存糧也不多,看看要不要出去搶幾家大戶,別的我也沒說的了?!?br/>
我開口說道:“三弟說的對,人少也是不行,你去關(guān)外能有多少就招多少,現(xiàn)在寨子需要建設(shè)起來,不用說官軍來,就是幾十個毛賊來,我們也不好對付,兩邊的寨墻,還有山頂上一邊要一個瞭望哨,晚上也要找人值班放哨,房子也要蓋起來,以后我們的人會越來越多,我發(fā)現(xiàn)山里寨子里沒有固定的水源,就是山上流下的一股泉水,要是人多了怕是不夠,這里面的土地都是石頭,也打不出水井來,我想我們能不能挖個池塘把水存起來,可以養(yǎng)上魚,種上藕,也能解決一部分蔬菜不足的問題。”
因為老爺子和王金槐來的晚他們兩個也沒搶著發(fā)言,接著就是***:“我覺得二弟和三弟說的都對,我對這些不大了解,但是我可以帶幾個去周邊山里打獵,也能解決一部分給養(yǎng)問題。我還有一個想法,就是把谷口封住一邊,這樣我們就從一邊走,也減少了站崗放哨的人員,現(xiàn)在沒有這么多的人手用石頭砌,可以先去伐樹,用大樹擋起來。”
“完全擋起來不行,我們還是留個門,平時封死,用的時候可以打開,這樣不至于被堵死在里面?!崩蠣斪邮且娺^世面的人,兵書也讀過,說出來的話也有道理,大家都點頭同意。
老爺子見大家都同意,接著說道:“至于糧食的問題,我還有點家產(chǎn),也有萬把兩銀子,老人也無兒無女的,留著也沒用,就拿出來給山寨賣糧食和布料。為了好區(qū)別外來人,我想也買點布料,讓大家都統(tǒng)一服裝,這樣精神氣也好,也便于管理,現(xiàn)在我們還是以低調(diào)為主,還是先不要出去搶的好,京師重地鬧大了不好。老夫也懂點軍陣和軍卒的操練方法,我以后也和老伴搬來這里住,沒事可以操練一下他們?!?br/>
我們幾個都說歡迎老爺子過來住,但不能要老爺子的錢。
“你們不要推讓了,既然在同一條船上,就沒有你我之分,現(xiàn)在奸臣當(dāng)?shù)溃噬匣栌?,我留著這點錢還不是招賊嗎,與其給他們還不如給山寨用了。還有,我那三徒弟王健,如果這次能救出來,也是成了逃犯,也讓他到這里來吧,他兵法韜略都懂,也可以教教孩子們讀書練武,山寨的其他人也可以讀點書,我們這里不能耕作,也不能明著搶,靠這幾個錢也不能維持很久,所以要有長久打算?!?br/>
“外面的無主荒地我們可以種上樹,還要想辦法去官府買個地契,把這里合法化,我想這里這么荒涼也花不了幾個錢。也可以派人出去經(jīng)商,修條路通到官道上去,現(xiàn)在進(jìn)來出去很麻煩。”
見老爺子執(zhí)意要拿錢出來,也就沒有推讓,又商量了一會,決定老爺子明天回家去等王健的消息,王建華帶兩人一起去,從京城直接去關(guān)外,魏子涵現(xiàn)在先不去京城,讓順子先去魏子涵伯父家報信,說在路上遇到一個朋友,過幾天再去。王金槐也表示先不去京城,在這里住下,教孩子讀書。
商議已定,我讓王建英帶王金槐去休息,又讓***去外面樹上把兩個人帶過來,兩人人來到屋里跪在地下,我說:“老爺子你問還是我問”老爺子說“我先問問,你們兩人是誰派來。”那個被我早砸暈的說道:“大爺我們是走路的,迷路走到你們這里來的,趕緊放了我們,要不官府會來征剿你們的?!币苍S是那人橫慣了,剛說完,老爺子一腳就踹了過去:“***,你把他吊到樹上去,沒我的話不許放下來,來到這里還耍橫,也不看看老夫是干什么的?!?br/>
老爺子又對著那個捂著眼的家伙說道:“你來說,說不好跟他一樣?!?br/>
那人看了先前那人的下場,倒也老實:“幾位大爺,饒命啊,我們也是上面派來的,實在不想跟蹤你們,可是不來不行啊?!?br/>
老爺子兩眼一瞪“我問你誰派你們來的,來了多少人,不許廢話你叫什么名字,哪里人?!?br/>
“是,是,我叫朱六,家里還有父母,我們是濟(jì)南稅監(jiān)的人,一共來了二十個,本來昨晚在客棧就想把你們抓住的,誰知道你們提前走了,上面讓我們跟蹤幾個家人一起進(jìn)京,他們已經(jīng)提前進(jìn)京去城門口等著你們。大爺你饒命啊,我可是上有老下有小,你放了我,我回家就給你供上長生牌位,早晚上香,保佑你老長命百歲?!?br/>
那人說著在地上磕起頭來,也顧不得眼睛疼了。
“不要磕頭,我問你,你們的頭是誰叫什么?!薄拔覀兌惐O(jiān)是孫勇孫大人,是宮里派出來的太監(jiān),這次帶著我們的是頭是我們不認(rèn)識的,臨時過來的,不知道哪里來的,稅監(jiān)叫我們聽他的指揮?!?br/>
看他也算老實,我打開背囊,從里面拿出止血的藥來,用布給他擦眼睛上,要不治療把他的那個眼睛也會被這個給感染壞了。
隨后讓***把他帶出去,還是拴在樹上,不過比在樹上吊著的那個好多了。
老爺子問我:“怎么處理他們兩個,是放了還是干掉?!?br/>
“老爺子放了他們是不可能的,我們這里還要保密,既然不能放,我們也不能殺,我想我們這里需要人手干活,就讓他們留在這里做工吧?!?br/>
“那不行吧,還要派人看著他們,也是那天跑了,也是個禍害,不如直接殺了。”
我說:“放心吧,我會讓他們跑不了也不想跑?!崩蠣斪右荒樏曰蟮目粗艺f:“你是要勸說他們投靠我們嗎,他們都是死不悔改的,你勸也沒有用?!?br/>
我笑了一下說道“老爺子,別忘了我是道士,我們道術(shù)里面有一門法術(shù)就是把人的生魂收了,只剩天魂地魂,他們沒了生魂也就沒有了思想,讓他們干什么就干什么,我們見的傻子就是丟了生魂的人。他們沒有喜怒哀樂,也就是一具行尸走肉,所以不用擔(dān)心他們會逃跑,還能幫著干活,何樂而不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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