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守在廚房門口久了,聞著里面的味道也覺得肚子有些餓了。
只是他遲遲不想踏進去打擾了阮軟,這一幕卻被邵盈盈看在眼里。
她悄悄從房間里拿出一疊酥餅,對著鏡子打扮了一下自己,這才接近到蕭云庭身邊捏著嗓子說道。
“蕭總您餓了吧,這里有疊點心,您先吃著,我這就去做菜……”
“不必了?!彼挍]說完,蕭云庭便果斷的回絕了她,轉身離開了廚房。
邵盈盈顏面被掃,難免有些尷尬,看著蕭云庭離開的背影,委屈混合著失落涌上了心頭。
“蕭總,我也是會些廚藝的,誒您別走?。 彼龑χ捲仆ズ傲撕脦茁暥紱]見蕭云庭回頭,只好氣惱的跺了跺腳,往反方向離開了。
左不過也是閑著無事,蕭云庭便想逛逛看有沒有食材能給阮軟買回去。
一個熟悉的人影出現(xiàn)在他眼皮底下,那人戴著一個大帽子,臉都被遮去了一般,衣裳更是穿著土里土氣的,怎么看怎么怪異。
蕭云庭一眼便認出那是許寧寧,看她的樣子似乎是要往廚房去,他沉思了一會兒,也跟了上去。
這次的對手是粵菜大廚,這是阮軟沒有接觸過的菜系,粵菜做法復雜,且需要制作者的細心,她也一般很少選用粵菜來當做拍攝素材,恐怕這次要輸了。
阮軟心不在焉的揉著面團,內心忽然覺得壓力十足的很。
“做些什么好呢,點心肯定是不可以了,沒必要跟人家硬碰硬?!比钴浽谀X子里搜索著可以拿來應戰(zhàn)的菜譜,眼神忽然一下子瞥到了桌上的一板雞蛋,忽然一拍腦門。
“對啊,我可以做蔥油雞蛋餅?!彼齽傉f完,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手上的面團已經(jīng)被揉的勁道十足,正巧是適合做面餅的。
一切都是天意,阮軟嘗試著把雞蛋弄成糊,刷在面餅上,直到金黃的蛋液完全覆蓋在了面餅上,這才把餅攤在了平底鍋上用小火慢慢煎。
直到攤出了自己滿意的雞蛋餅,阮軟才終于從自己的世界中回過神來。
“糟糕,蕭總這么挑食,說不定連飯都沒吃。”阮軟忽然想到了蕭云庭,內心懊悔了起來。
她一沉迷想新的菜譜就忘記了時間,已經(jīng)快到下午,蕭云庭一定已經(jīng)饑腸轆轆了。
阮軟連忙把雞蛋餅裝了起來,小跑出了門想找到蕭云庭。
一接近廚房,蕭云庭就似乎聞到了空氣中的香氣,本就餓得不行的肚子此刻更是抗議了起來。
“蕭總!我做東西給你吃了!”聽見聲音他一抬頭,阮軟也不知道什么時候走過來的,手上還提著一個飯盒。
許寧寧也不知道去哪里了。
“這是我剛做出的雞蛋餅,你嘗嘗看?!比钴浥艿谋羌舛技t了,像小兔子一般軟乎乎的令人想要捏一捏。
她就地打開飯盒,拿出筷子遞給了他,自己則捧著飯盒期待的看著蕭云庭。
在這樣的眼光下,蕭云庭即使有些怨氣也很快煙消云散了,他吃了一塊雞蛋餅,濃郁的雞蛋香氣立馬在他嘴里爆炸開。
這雞蛋餅不同于別人做出的硬餅,反而軟和的像是蛋糕一般,卻又比蛋糕多了些嚼勁,也有一股油煎的噴香。
面團應該是花了時間去揉,嚼勁不是一般的好,蕭云庭很快便把飯盒里的雞蛋餅吃了個精光,眼睛里這才露出了些滿意的神色。
“味道如何?有沒有哪里不好?”阮軟有些期待的看向蕭云庭,看來是把他當做測評師了。
蕭云庭看著阮軟期待的眼神,忽然發(fā)現(xiàn)她的鬢角上還有一絲灰白,想必是剛剛太認真,都把面粉弄上了頭發(fā)還不知道。
“別動?!彼鋈粐烂C的開口道,阮軟還以為有什么問題,一下子緊張了起來。
蕭云庭的手輕輕拍了拍阮軟的頭發(fā),直到把面粉拍下來,這才恢復了往日淡淡的模樣。
“非常好,明日你可以把這個菜拿去評比了?!笔捲仆ブ浪@研了這么久就是為了這道菜,自然也是非常認可她的努力的。
被他如此肯定的一夸,阮軟都要羞得不好意思了,因為粵菜大廚帶來的壓力也小了不少,總算是能對明日的比賽有了些信心。
“粵菜我了解的不多,只吃過幾次,確實都是很厲害的廚師?!比钴涊p松了些,也愿意對著蕭云庭說出些自己的心聲來。
蕭云庭忽然揚唇一笑,伸手揉了揉阮軟的頭,語氣寵溺:“明天我?guī)湍闳嗝?,你的力道不夠,我來?!?br/>
他們兩個在廚房門口的走廊前商量著比賽的事情,一旁的角落里卻蹲著一個許寧寧。
她本以為自己偽裝成了這副樣子,應該是沒有人認得出來才對,那想到蕭云庭一直跟蹤她到了廚房,差點就要抓到她了。
許寧寧有些后怕,不敢久留,趁著他們沒發(fā)現(xiàn),悄悄離開了廚房。
第二日的比賽場地被設在了街頭,小鎮(zhèn)子上的人看熱鬧,里三層外三層圍了個水泄不通。
聽說這廚子是從**來的,做的一手新鮮的菜式,自然都跑到他那頭看稀奇去了。
粵菜大廚早就聽說過阮軟的自創(chuàng)菜譜,他雖然沒有這個技能,卻做的一手粵式小點。
蝦餃,奶黃包,一個個小巧玲瓏的面團被他捏成各種可愛的動物樣式,活靈活現(xiàn)。
三個一籠被丟到了蒸籠上,一手揉面的功夫更像是在表演節(jié)目一般,不一會兒,十來個小蒸籠便上火開蒸了。
跟他這邊的火熱朝天不同,阮軟完全是慢工出細活的意思。
她早已經(jīng)跟蕭云庭商量好了,蕭云庭負責和面,自己則來攤餅子。
蕭云庭那頭還有幾個女孩子心懷不軌的圍著她,而阮軟這邊就像是另一個世界一般,只有她一人做著同一個動作。
把一個個面團用搟面杖搟平,偏偏還不是一次成形,搟一次要放到一邊涂上些什么東西,晾干以后再來搟。
也不是沒人看阮軟,卻只是看了一眼就離開了。
粵菜大廚在這邊舞的正起勁,回頭一看阮軟還在不緊不慢的搟面皮,本來還有幾分忌憚的他此刻完全松懈了下來。
甚至有些不屑的瞥了阮軟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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