嘯天與妍潔自是不知道這神秘之地所發(fā)生的一切,正陶醉在這不可思議的神圣小林中,無法自拔。
磅礴的大雨幾乎下了整整一個下午,電閃雷鳴,山洪暴發(fā),大地不知被沖出了多少溝壑水渠,匯聚成一條條河流,偌大的雨滴打的水面砰砰作響,激起無數(shù)水花兒。
然而七色小林中,大雨雖也是傾盆而下,如雪的大地卻是不見任何的積水,竟然連一絲雨水的痕跡都沒有,不知是迅速的滲入了白色沙土之下,還是剎那蒸發(fā)。
望向空中,那傾盆的大雨就宛如一面巨大的瀑布,偶爾間的微風(fēng)拂過,吹得瀑布如縹緲的白紗裊裊飄蕩著,如煙,如霧,如塵。
“嘯天哥哥,這里好神奇呀,你看這些七色小樹的顏色越來越亮了耶……”
作為一個喜歡美好事物的妍潔而言,此刻這七色小樹的林子對她有著致命的誘惑力,絢麗多姿,光彩照人,神圣無比。
“妍潔,我們先去鼎里面避避雨吧,只是可惜了……咦,我們的那個白鼎呢……”
嘯天的心里正在可惜那剩下的半只烤羚羊,還有那白鼎與巨蛋中還沒來得及嘗上一口的野山雞和鴿子,卻發(fā)現(xiàn)白鼎居然不見了。
“呀,是呀嘯天哥哥,白鼎怎么不見了呢,明明就在這里的呀,不會是它自己跑了吧?!?br/>
妍潔也是在此刻經(jīng)嘯天的突然提醒,這才發(fā)現(xiàn)白鼎竟然是不翼而飛了,頓時一臉的疑惑的驚訝。
“難道是被什么動物給偷走吃了不成,妍潔你看看,我們的那只烤羚羊,還有燉著鴿子的那個巨蛋殼居然也不見了……”
嘯天掃視了一周,發(fā)現(xiàn)與白鼎一起消失的還有燉鴿子的那個巨蛋殼,以及剩下的那半只烤羚羊,消失的都是做好的美味,這肯定是被其它的動物給拿走了。
“嘯天哥哥,真是氣死我了,我們的白鼎就這樣不見了,我可是很喜歡那個白鼎的呢!”
妍潔十分的惋惜,她似乎是對白色情有獨(dú)鐘,雪兒,大白,還有白鼎,甚至是這白色沙土,都是讓自己愛不釋手的。
“等我們有時間了再找找,很有可能就在林子里面呢?!?br/>
嘯天向著四周看了看,他心中一直覺得這個七色小樹的林子里充滿了神秘,充滿了神奇,他們此刻所發(fā)現(xiàn)的事,物,只不過是這里的冰山一角而已。
“嗯!嘯天哥哥,我們的衣服都濕了耶,要是有火就好了,我們就可以把衣服給烤干了。”
正值一年當(dāng)中最熱的季節(jié),雖然說下雨不至于冷,但是穿著這樣完全濕透了的衣服,還是十分不舒服的,尤其是對于一個平時被家人的呵護(hù)圍繞著的小女孩而言。
“可惜沒有干的樹枝,不然我們就可以生火烤衣服了,大鼎里面雖然沒辦法拿樹枝進(jìn)去,可是我們也是可以在大鼎的下面生火的。”
嘯天看著地上他撿來的那些的樹枝,雖然還有很多,但肯定是早已經(jīng)就濕透了。
“妍潔,你先到巨鼎里面去避避雨吧,我把這些樹枝放到鼎的側(cè)面去,那里坡度很大,不會有雨淋到的,明天我們還得用。”
巨鼎側(cè)倒在地上,對于一個比房子還大的圓形巨鼎而言,地面上延伸出去的鼎壁弧度,就好似一個巨大的帳篷,即使是嘯天和妍潔去避雨都完全沒問題,晾些樹枝是不成問題的。
“哦!”
妍潔說完沒有去鼎里面,而是向樹下的野山雞和鴿子走去。
“嗯?”
“咦?”
嘯天和妍潔幾乎是同時發(fā)出了疑惑的聲音。
“嘯天哥哥,這山雞鴿子怎么沒有被雨淋濕呀……”
妍潔本想把野山雞和鴿子,還有那兩只鹿也放到巨鼎的旁邊,可是剛抱起一只小鴿子,卻驚訝的發(fā)現(xiàn)這只鴿子的身上居然是干的。
“妍潔,這些樹枝也是干的,這是怎么回事呀……”
嘯天彎身去拿樹枝的時候,竟然也是干的,似乎沒有一滴的雨水落到上面。
“真的呀?”
妍潔有些小興奮的跑過來,站到嘯天身邊,也拿起一根枝,對于妍潔而言,如果此刻有一堆火可以把衣服烤干的話,無疑是一件最幸福的事情了。
“呀,嘯天哥哥,是真的耶,你看樹枝都沒有被雨淋濕耶……”
妍潔開心的揮舞著手里的那根樹枝,精致的小臉上帶著笑容,欣喜萬分
“妍潔你看……”
嘯天也是嘴角上揚(yáng),形成了一個完美的弧度,此刻可以生火這簡直就是意外的驚喜,他指著如雪的沙土地面讓妍潔看。
“沒什么呀嘯天哥哥,你讓我看什么……呀,嘯天哥哥,落下來的雨哪去了呀……”
嘯天和妍潔的臉上都是帶著驚訝與好奇之色,雨下得這么大,可是地上竟然是沒有一點(diǎn)點(diǎn)雨水的痕跡,不知為何,就在雨落地的那一剎那,就莫名其妙的不見了,好像是無數(shù)的利箭從上而下極速的穿過了一大片白云,迅速消失不見,來不及眨眼,又好像是突然間憑空蒸發(fā),不曾接觸過地面。
嘯天和妍潔都對此產(chǎn)生了濃厚的興趣,然而靜靜的觀察了半天也是不明所以,最后甚至是動手挖了半天,結(jié)果發(fā)現(xiàn)除了白色沙土還是白色沙土,沒有任何有價值的東西值得他們參考。
想想也是,要是底下有什么不一樣的話,在他們挖墨綠巨鼎和白鼎的時候就已經(jīng)會有所發(fā)現(xiàn)的,哪還會等到現(xiàn)在。
“妍潔,你把巨鼎立起來吧,我們在巨鼎的下面生火,把衣服烤干了我們再把它放倒,今晚可以在鼎里面睡覺了,這可比山谷的石頭要好多了?!?br/>
嘯天不去想這神奇的白色沙土了,他覺得在這個七色小樹的林子里面,無論是發(fā)生什么,或者是發(fā)現(xiàn)什么,似乎都不足為奇,因?yàn)樗旧砭鸵粋€十分神秘,十分令人費(fèi)解的存在。
“好的,對了嘯天哥哥,你等會兒再給我烤一個巨蛋吧,我現(xiàn)在好想吃耶……”
看來妍潔的心情在雪兒失蹤之后有所好轉(zhuǎn),也可以看來火的重要程度,或許火就是人類最偉大的發(fā)明了吧,不可能是唯一,但一定是其一。
“妍潔你這一說我都餓了,好奇怪呀,怎么自從吃了巨蛋和那條魚之后,就變得這么能吃了呢……”
嘯天心里暗暗咋舌,一直忙著找雪兒,直到此刻才反應(yīng)過來,心中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可以吃這么多,包括妍潔,雪兒都是。
其實(shí)嘯天有所不知,他們吃的可不是食物,而是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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