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歌,你要記住朕給你說過的話?!贝罅夯实劭粗旅嬉灰u綾羅袖裙的易輕歌,沉聲叮囑。
易輕歌不發(fā)一言,垂著眸子盯著地面。
大梁皇帝深吸了一口氣,眸光冷凝,“無論如何,你都是為女子之身,我大梁不可能給你掌權(quán)。即便你能力再如何出眾,在如今這個世道根本無法鎮(zhèn)壓朝綱?!?br/>
易輕歌冷聲道:“多年來,我憑借自己的能力一步一步走到今天這個地位,這幾年來,大梁的江山亦是我在守護(hù)。在做出這個決定的時候,父皇可有考慮過對兒臣的不公?”
雖然她多年來在朝中起勢,可卻依然抵擋不住兄弟手足,以及女子之身的劣勢。
女子掌權(quán),總歸是遭人嫉恨。
可她卻又能如何?若她只是普通人家的兒女,大可辭官回鄉(xiāng),亦或是另覓伯樂。可她是皇家兒女,生來便有著自己的責(zé)任。
逃脫不掉,也擺脫不掉。
大梁皇室,只有她一位公主。
大梁皇帝一時也有些愧意,但所說出的話冰冷而無情。“輕歌,父皇知道你心里不高興。可這事朕與夏國國君已經(jīng)定下了,木已成舟。你身為大梁的公主,自然應(yīng)該明白,你肩上的責(zé)任是什么。
我大梁雖與其他五國并為六大國,可我大梁,卻是六國中最為弱勢的一個國家。鳳翔野心勃勃,在幾年前便開始入侵我大梁附屬國領(lǐng)土,一直在瓦解我大梁的兵力。
在這個時候,尋求一個盟友國對于我大梁來說有多重要。你應(yīng)該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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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夏侯臨如今為夏國君主,品貌在大陸上早已有傳揚了開來,嫁給夏侯臨,必不會委屈于你……”
易輕歌嘴角只是勾起了一抹冷笑,“父皇的意思,兒臣明白。”
大梁皇帝深邃的眉目攏了一下。
“父皇想讓我嫁給夏侯臨,一是想拉去一個盟友國作為倚靠,而是將將我安插進(jìn)去,好隨時掌握情報,成為夏侯臨脖子上的一把刀,是嗎?”
易輕歌浸淫朝堂多年,更是他的親生女兒,他的用意,她不會不明白。
大梁皇帝雙眼微瞇,沉聲道:“你明白就好。這,是你的使命和任務(wù)?!?br/>
易輕歌緊顰著眉目,低著頭,眼里閃現(xiàn)過一抹愁緒和憂傷。
“兒臣……明白?!?br/>
大梁皇帝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如此,你便隨和親隊伍出發(fā)吧?!?br/>
“是?!币纵p歌恭聲道。
旋即轉(zhuǎn)身,裙裾也隨著她的擺動飛揚了起來,闊步朝外面走了出去。
一如她曾在朝中英姿颯颯的身影,步履堅定,而神采飛揚。
這是這一次,那步伐卻邁得比從前更加的沉重。
此時,燕國的街頭,一家茶棚內(nèi),只見一襲白衣少年朝里走了過來。
那少年的容貌看上去極為普通,甚至屬于丟進(jìn)人群里都認(rèn)不出來的那種??僧?dāng)他一走進(jìn)來時,卻像是會發(fā)光的一顆明珠,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但是當(dāng)所有人轉(zhuǎn)過頭看他時,才發(fā)現(xiàn)長得實在太過一般,有些失望的轉(zhuǎn)過了頭。
可卻仍舊有些驚嘆于那人明珠般光華,渾身纖-->>